處理完王小六的事情,韓風就回到公司,他把廠裏的事情交給雲翠負責,同時他又給雲翠找了幾個不錯的幫手,這幾個幫手都是以前廠裏的老人,對于廠裏的事情比較了解。
還沒有到公司,袁小珊就接到周彩兒的電話,她讓袁小珊轉告韓風,廠裏的副總把事情鬧到總裁哪裏了,現在王傲然支持副廠長,要求總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藍筱雅絕對力挺韓風,可她也有壓力。
“怎麽辦?總裁的壓力肯定不小。”袁小珊蹙眉,緊張兮兮的偷偷觀望正在認真開車的韓風。
韓風一點壓力也沒有,他隻要回到公司,事情就能處理掉。他可不會用以前公司那種辦法,什麽事情都需要開會商議,業務上的事情可以開會商議,但這種事情根本不必商議,而且現在公司不是股份制,這座公司就是藍筱雅一個人的,可以說她就是慈溪太後,擁有生殺大權。韓風作爲皇後面前的紅人,其權利不亞于藍筱雅,何況兩人也不是皇後和奴才的關系,他們比這種關系更緊密。
來到公司,韓風直奔會議室。推門而入,他一眼就看見副廠長和王傲然坐在一起,臉色倏地陰沉下來,指着他厲聲道:“滾!”副廠長面色扭曲,在廠裏時候韓風就夠嚣張,本以爲在公司裏他會收斂一點,想不到他在公司裏比在廠裏還要嚣張。
“韓風,坐下說話。”藍筱雅呵斥一聲,沖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這就是她的态度。公司高層把這些細節看在眼中,已經明白自己該怎麽做,藍筱雅是公司的總裁,他們當然支持總裁。
王傲然眼角抽動,他明白目前沒有和韓風較量的資本,唯一能和韓風較量的方法目前隻有一個,就是拉攏公司的所有人,隻要讓公司的人全部支持他,就算藍筱雅也不得不考慮他的意見,公司可以沒有他王傲然,但是公司不可能沒有其他員工,這是牽制藍筱雅唯一的手段。
“說說,爲什麽開除副廠長。”藍筱雅問。
韓風回答:“總裁,這個人挪用公司财産,而且把自己弟弟招進廠裏,他這個弟弟更是可惡,經常欺負新來的工人,工人王富山剛來廠裏沒多久,就被副廠長的弟弟和其他工人打成重傷。”
“什麽?”藍筱雅驚訝的張開紅潤小嘴,她知道有工人被打,但是卻不知道被打的人竟然是王富山,現在想一想她才明白爲什麽韓風會讓雲翠和王富山掌管廠裏。
“富山大哥沒事吧?”藍筱雅擔心的問。
她這麽一問,不少公司高層看向副廠長皆是一副“你活該”的神色,惹誰不行,偏偏惹總裁認識的人,連總裁都要叫一聲大哥,你有什麽資格欺負人家,這不就是活該嗎。
副廠長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憨厚老實的王富山認識藍筱雅,早知道他認識總裁,自己和王小六怎麽會欺負他呢?他心裏暗罵王富山是傻叉,“認識這麽牛的人物你倒是說話啊,裝什麽孫子,害的我們丢掉工作,你又挨打,這不是有病嗎。還有藍筱雅和韓風兩個賤人,你們認識王富山倒是告訴我啊,你們要是告訴我王富山是你們的人,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他被人欺負。”
心裏這麽想着,副廠長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總裁他在這就是污蔑,我承認我我弟弟打人不對,他也确實應該被開除,可是此事和我毫無關系,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絕對會教訓他!”這句話裏他有一點說的屬實,他是真不知道王富山被打,要是知道他肯定會勸弟弟收斂一些,最起碼不可能讓韓風看見王福山被打的模樣。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的錯誤和你脫不了關系,開除你也是必然的。”韓風有點強詞奪理的意思,但在場的人并不反感他這麽做,有些事情不用說的過于清楚,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要說王小六打人和副廠長沒有關系,任誰也不相信,就憑他王小六一個工人怎麽敢這麽嚣張?還不是背後有這位副廠長撐腰。
當然,這并不足以成爲開除副廠長的理由,或者說這件事情不足夠開除他。作爲韓風的秘書袁小珊終于開口,她秉着秘書的第一條守則:替領導排憂解難爲基礎,開始侃侃而談,首先她拿出一段錄音,這是她在廠裏做的一些準備,她就猜到副廠長不可能善罷甘休,特意訪問了幾個員工,并且把當時的情況做成視頻。
視頻的内容很簡單,就是工人們對副廠長的控訴。
這段視頻播放完,副廠長面如死灰,本來還支持他的王傲然立即倒戈,指着副廠長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要求立即開除他。”
王傲然這個支持副廠長的人都這麽說,其他人更是沒有意見,副廠長被開除,狼狽而逃。王傲然話鋒一轉,又直奔另一件事情,“總裁,我認爲讓兩個外人管理服裝廠欠妥,請您仔細思考,我知道這兩個人和您關系匪淺,但您不能任人唯親!”這話有點危言聳聽,而且就是責備也應該責備韓風,而不是藍筱雅,顯然王傲然是想讓高層對藍筱雅産生偏見。
在座的高層早就有這種感覺,目前公司的形式就是所有重要部門幾乎都是藍筱雅的親信,其中三位副總,兩個人和她有密切關系,尤其是韓風的存在更是隐隐成爲所有人的一種威脅,因爲藍筱雅對韓風不是一般的好,現在副廠長又交給他們熟悉的人,這就讓高層們感覺到一種無力,也許他們在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被總裁重用,其實他們内心早就有這種想法,隻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
韓風能感覺到他們内心的想法,緊鎖眉頭思考一番說道:“我這是重用有才能的人,如果在座的某位能比王副總出衆,我可以和總裁商議,讓他代替王副總的職位,而雲翠和王富山也有這個能力管理好服裝廠,如果說他們不行,到時候我會親自開除他們,那時候諸位如果有适合的人選,也可以推薦給我。”這話消除了高層們的一些想法,但某些時候隻要這種想法産生,就不會輕易被抹去,而對于韓風來說這一點也不用需要抹去,聰明的人應該明白怎麽才能得到别人的重要,才能隻是其中一方面。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一名員工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緊張的說:“韓副總,剛才有人給您打電話,說是服裝廠那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