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開始跑,不少人嚎叫起來,但也不敢反抗,剛才的一幕他們可是記憶猶新。留下來的八個人中,有五個人是有真功夫,其中要算上葉欣和周正,剩餘三個人是單純的愛好者,他們會經常鍛煉,但能不能堅持跑完四公裏,還是個未知數,尤其是那個跑在最後戴着近視鏡的女孩。
韓風是不準許身上帶其它東西的,但是戴眼鏡可以,誰讓人家是近視的。
“同學們加油跑啊,第一個跑到的我有獎賞。”韓風手舞足蹈的喊着,引來不少人圍觀。
葉欣一聽有獎勵,漂亮的眼睛裏閃耀着小星星,步伐陡然間加快不少,第一!她要得第一!得到韓風的獎勵!證明自己的能力!
她很快就成爲第一名,韓風開始沖其他煽風點火:“哥幾個,加速吧,讓一個女人超越喽,你們的臉呢?”
幾個男人熱血上湧,瘋狂飛奔,可惜……就是追不上葉欣。
葉欣終得第一名,驕傲的望着韓風,仿佛在說:看吧,我不比你差。最後一名的是眼睛女孩,在别人跑完的時候,她還有一圈沒跑完,但卻在堅持。
周正忍不住好奇心問:“韓教練,你獎勵什麽啊?”
“咳咳咳……”韓風輕咳一聲,鄭重的宣布:“獎勵葉欣在跑一圈!”
“呃……”衆人無語。
葉欣氣的握緊粉拳,可愛的眼睛幾乎瞪出來。
“瞪什麽瞪,趕緊跑。”韓風得意的笑,就像大灰狼抓住了小白兔。
葉欣繼續跑,她比别人多跑一圈,但明顯速度很快,她超越了眼睛女孩,再次抵達終點。
“還要獎勵嗎?”韓風壞笑,随手點燃一根香煙。
葉欣嬌喘:“算你狠。”
眼睛女孩跑完,韓風端詳她幾眼,她立即害羞的低下頭。“不錯,繼續努力。”韓風鼓勵一句,環顧衆人說:“一百個俯卧撐!”衆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撐。藍筱雅一直再跟着他們訓練,本來也想做俯卧撐,卻被韓風攔住,韓風讓她幫忙看着學生,自己跑到學校超市買了幾瓶水回來,“同學們加油,做完有水喝,那個葉欣抓緊時間做的,做不完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葉欣氣的吐血,得第一名不行,得最後一名也不行,這個韓風分明在故意戲弄自己。接下來,韓風又讓他們鍛煉其他項目,比如蛙跳,沖刺一百米,站馬步,揮動棍棒一百下等等,反正是各種訓練,累的葉欣幾人和死狗一樣,反倒是藍筱雅處處受到韓風照顧,并沒有太累,惹得葉欣幾人羨慕嫉妒恨。
休息的時候,藍筱雅撅着小嘴,假裝不開心的問:“幹嘛照顧我?”
“你可是老闆,明天還要工作的。”韓風解釋的很完美,他也是這麽考慮的。
訓練繼續,葉欣他們總算明白什麽叫魔鬼訓練,韓風就是魔鬼,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就是不停的訓練,其中有一個學生累的暈倒,兩個學生累的趴在地上,到最後就剩下葉欣一個人還在堅持,其他人已經累的站不起來。
韓風十分滿意葉欣的表現,他确實有點捉弄葉欣的意思,但葉欣這個小丫頭真的不錯,是一個習武的人才,各方條件都很優秀,而且身體條件也比其他人好,不愧是社團的團長。
“葉欣這丫頭不錯。”藍筱雅遞給韓風一瓶水,“還要訓練她嗎?我覺得應該休息。”
韓風想了想,看着小丫頭臉上滾滾而落的汗珠,喊道:“葉欣,休息吧,你很不錯。”他毫不吝啬的誇獎一句。
這一句誇獎,可是讓葉欣心裏甜滋滋的,感覺自己所有的堅持和努力都沒有白費,某個瞬間她感覺韓風這個人還不錯,但也就是一瞬間的感覺,很快她就覺得——也許就是韓風本人在訓練方面也不一定超越她。
一天訓練結束,韓風和藍筱雅離開學校。在回學校的路上,他們看見一個女孩正蹲在垃圾桶旁邊埋頭哭泣,兩人覺得也許是失戀了,也沒有打擾。
葉欣回到家裏就直奔浴室,這一下午可把她累死了,她今天的飯量都增加了一碗,吃相也變得風卷殘雲起來,葉寒和他的父母紛紛怪異的盯着葉欣,感覺她有點反常,也來不及問她,她吃完飯就回房呼呼大睡。
葉寒父親囑咐葉寒:“看着葉欣。”
“嗯。”葉寒撇嘴說,他大概猜出妹妹爲什麽會這麽反常。
早晨,韓風上班,一如既往的坐在電腦桌前玩遊戲,玩的有點心不在焉。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袁小珊輕輕推開房門,“總裁,有刑警想見您。”
“自己人,讓他們進來。”韓風随意的說。
袁小珊啞口無言,怎麽自己感覺很大的事情到了韓風嘴裏就變成小事了呢?這可是刑警找他?他還說是自己人,真是讓人氣憤嗎,她觀察這幾個刑警,這幾位刑警一臉嚴肅,怎麽看也不像是自己人。把刑警帶到房間,袁小珊走到還在玩電腦的韓風面前,低聲說:“韓副總,客人到了。”
“你們随意,我打完這把。”韓風說了一句,繼續低頭玩遊戲。袁小珊尴尬的沖着幾人點頭,給他們切茶倒水。
打完遊戲,韓風伸着懶腰問:“這麽嚴肅,有什麽案子需要我配合嗎?”
林白點頭,很是正經的詢問:“請問韓先生,昨天下午你在哪裏?”
“學校。”
“在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你在什麽地方?”
“離開學校和回家的路上。”
“有誰能證明嗎?”
“你筱雅姐。”韓風邪笑。
林白一翻白眼:“他不能成爲你的證人。”
韓風聳動肩膀,離開座位,“和我說說,出了什麽事情?”
林白看向蘇沫,蘇沫微微點頭,他才說:“昨日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學校發生一起命案,死者在一個垃圾桶中,根據我們尋訪調查,下午死者曾經在訓練館中和你發生劇烈沖突。”
“想抓我啊?”韓風翻了翻白眼,忽然想到那名在垃圾桶旁邊哭泣的女孩,難道說死者就是在那個垃圾桶中嗎?想到這裏他微微皺眉,難道兇手是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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