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孫倩感覺自己還能思考,也就是說自己可能沒有死,她小心翼翼張開眼睛,就見身邊圍着不少人,首先她吓了一跳,旋即長長吐出一口氣:“呼……我還以爲自己死了呢。”
“差點死掉,還好韓風手快把你抓回房間,不然你就要讓那輛摩托車撞得稀巴爛。”林白嘴角一抽,剛才的事情;曆曆在目。
孫倩坐在地上,擦了擦蒼白臉上的冷汗,罵道:“他娘的,這是這麽回事。”
衆人紛紛看向韓風,他們覺得韓風應該明白,韓風無奈聳肩,他也不是神仙,怎麽可能事事明白。林白忽然看向蘇沫,一臉以殷勤:“蘇老大,你說是什麽怎麽回事?”這時候,衆人才想起身邊還有一位赤海市最著名刑警蘇沫。
蘇沫輕輕揉動太陽穴,懶得回答這種智商低下的問題,事情顯而易見,這是一場人爲遊戲,但是遊戲的内容是什麽還不清楚,目前隻能肯定,這不是一場平凡的遊戲,也許會死人。望着林白幾人期盼的目光,她苦笑道:“看過一些複仇系列的電影嗎?咱們遇到的情況就和電影中的場景差不多,這已經不是一場遊戲,而是有人想用這場遊戲殺人、報複。”
“誰會這麽做啊?”葉欣問。
韓風嘴角一揚,冷聲說道:“這麽做的人有很多,你們這些富人子弟,那個沒有得罪過人?”
葉寒幾人語塞,要是這麽說,那還真也有可能。幾人各自尋找武器,叫喊着把這個人找出來,但卻被韓風攔住,他們這麽出去肯定有危險,現在這麽多人聚集到一起,就算真有人想對他們做什麽,恐怕也會忌憚,而且人家早有準備,他們隻能靜觀其變。
“等等吧,出去一個死一個,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離開房間。”韓風說完,就大馬金刀的坐會原來座位,招呼衆人吃飯。其他人心裏也擔心,但也不懼怕。
忽然,一聲慘叫響起。
衆人大驚失色,紛紛看向門口,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可見外面這聲慘叫有多響亮。
“有人死了。”秦月冷聲說。
聞言,所有人心裏猛地一抽,紛紛看向秦月,葉欣質疑的問:“真的假的?”
“真的。”秦月很肯定,人臨死那一刻的聲音她聽過很多次,有很多起特大兇殺案她都親眼見證過,哪種撕心裂肺的慘叫是不可能假扮出來的。
“出去看看。”葉欣提議。韓風瞪了他一眼,悄聲走向門口,接過林白遞給他的木棍,輕輕打開房門。
門外,漆黑褊一片,韓風提着木棍走出房間,站在漆黑的走廊裏,微微眯起眼睛,用耳朵聆聽周圍的動靜。周圍一片安靜,忽然,走廊裏的燈驟然亮了起來。
亮的瞬間,葉寒他們這些人就沖出房間,其他房間中也有人陸續走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着地面上一道血痕,這道血痕從走廊的一段延伸到另一端,就像一條無邊無際的紅線。
韓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三層,劉佰鑫他們這群人也走出來,望着地上延伸的血痕微微皺眉,他們走到韓風面前,打量他們幾眼,就順着血痕而去。
韓風幾人相識一眼,也紛紛順着血痕方向而去,血痕一直延伸到通往二層門口的樓梯。走到樓梯口,所有人停下腳步,滿臉震撼,樓梯門口處有兩扇鐵門,鐵門已經被關閉,讓人震驚的是鐵門上面挂着一個人,這個人滿身鮮血,現在鮮血還流淌着,他身上纏着鎖鏈,鎖鏈鏈接到門上。
“靠,真死了。”趙越退後一步,厭惡退後幾步,罵道:“什麽情況,這踏馬是鬼日豪華一日遊嗎?分明就是殺人一日遊,而且還是真有人死了。”
“這不是很有趣嗎?”劉佰鑫怪笑一聲,眼神中有少許興奮。
蘇沫蹙眉打量一眼四周,冷聲說:“閃開,我們要辦案。”
劉佰鑫幾人聞言,有點不情願的閃身到一旁。林白負責搜集證據,秦月檢查身體,韓風和蘇沫在附近檢查,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查的,血印出有摩托車的痕迹,很明顯就是開摩托車的人殺死的他。
“有什麽發現?”韓風問。
秦月皺眉:“應該屬于慣犯,兇手手法老道,力量強勁,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死者年紀二十三歲,身穿名牌,應該是富家子弟,死前遭受過折磨。”
韓風微微點頭,走到死者面前觀看起他身上的鎖鏈,鎖鏈上有一把鎖頭,鎖頭就在他胸前,想把屍體放下來需要打開鎖,但他們沒有鑰匙,而想下樓也需要打開這把鎖。
“有什麽想法?”韓風問蘇沫。
蘇沫指着鐵門上的屍體說|:“這個人應該是樓下的,兇手的目标也是在樓下,暫時咱們應該不會有危險,明天會有人來接咱們,在明天早晨之前,這個兇手應該就會逃走。”
“那咱們下樓抓住他。”林白說。
望着鐵門,蘇摩輕輕搖頭,他們根本打不開知道鐵門,又怎麽出去呢?何況這道鐵門上還有一個人,想要把門打開,必須要把這個人放下來,但人和鎖鏈鏈接在一起,在沒有切割機器的幫助下,他們目前唯一的手段就是毀掉屍體,從而強行破開鐵門,但誰會願意破壞一具屍體呢?就算有這個膽量,但當屍體被你破壞的四分五裂之際,這種壓力也是相當恐怖的。
“咱們報警吧。”于晴掏出手機打電話,手機放在耳邊聽了幾聲,她氣惱的說:“該死!沒有信号。”
韓風幾個人早有所料,并不顯得吃驚,可其他幾人不信邪的也用手機打電話,果然沒有信号。看起來,他們目前得不到任何支援,隻能靠自己。
“于晴,咱們回去,我還不信有人敢把咱們如何。”劉佰鑫說完摸了摸褲兜裏鼓鼓囊囊的東西,揚長而去,于晴也緊跟着他,葉欣本想喊出于晴,可是一想到剛才于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也就沒敢喊住于晴。
韓風他們重新回到包間,剛在包間裏待了一會,忽然電視機自動打開,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一片白色雪花,還有沒有信号造成的沙沙聲,過了一會,雪白的畫面一陣迷糊,一個畫面呈現在衆人眼前,畫面裏是二層的一個房間,房間一片漆黑,在漆黑的中心有一個燈泡散發着微弱的黃光,黃光籠罩着一個戴着豬頭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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