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單獨病房,王富山母親躺在病床上,父親正低三下氣的和一個小護士說着什麽,小護士端一個銀色的小盤,裏面放着醫療用品。此時小護士指着王富山的父親十分不滿的教訓着:“你這個人怎麽回事,不是和你說明白了嗎,打完這瓶藥你告訴我,你沒事老煩我幹什麽?手疼是吧?這是正常現象,和你說過多少回了。”
“是是,我知道麻煩您了,可是您看他手的出血了,是不是應該請醫生過來看看?”王富山父親指着老伴的手說,這是一雙布滿皺紋的手,就像壞死的樹木一樣幹枯,青色的筋脈隐約可見,手指背部有一根針,針周圍是血迹。
“沒事,很正常。”護士說。
王富山父親語塞,半晌才說了一句:“可是……可是已經流血有一會了。”
“行行行,給你叫一聲行了吧?”護士極其不耐煩的說。
“姑娘,你都答應我三十分鍾了。”
王富山的父親有些憤怒,這麽一個老實人終于怒了,三十分鍾前老闆的手就不間斷的流血,他讓護士找醫生,護士答應他,可是醫生遲遲沒有來。
護士臉色也不變得通紅,就仿佛燒紅的鐵塊,誰碰就會燙傷到誰,“三十分鍾怎麽了?就是等一個小時你也隻能等着,不等就走人,醫院還差你們一個病人嗎?”
“姑娘,你這什麽态度啊?”門口的袁小珊忍不住呵斥一句,非常生氣的推開門走到護士面前:“小姑娘,你怎麽能這麽的病人?趕緊把醫生叫來,否則出了什麽事情你負責。”
“我……我憑什麽負責啊?”小護士看見門口來了幾個人,語氣頓時弱了不少,在看韓風、袁小珊兩人穿着不凡,有點心虛的哼了一聲:“你以爲醫生是給你們家開的啊?等着吧,一會醫生可能會來。”說完,她就急急忙忙向外走。
剛走到門口,王富山就瞪着眼睛擋在他面前:“道歉。”
“道什麽歉,趕緊閃開,耽誤我叫醫生,這個老的死了可不賴我啊。”小護士牙尖嘴利,說話一點也不留情,滿嘴的詛咒,“趕緊閃開,看你那副窮酸相。”
“道歉。”王富山也不會說别的。雲翠走到小護士面前,很溫柔的問:“小姑娘你叫什麽呀?”
“你眼睛瞎啊,沒看見寫着呢嗎?”小護士覺得這群人想找麻煩,自己勢單力薄要趕緊離開。
雲翠看向護士前的胸牌,寫着:劉娟。劉娟想走,王富山和雲翠卻攔住他,他們想讓劉娟道歉。劉娟也是個厲害的女人,你們不是不讓我走嗎?她直接诶坐在地上哭起來,哭的傷心欲絕,引來不少人圍觀,看見來的人多了,她開始叫嚷:“大家看看,他們仗着人多勢衆欺負人,老太太手上流血,我找到醫生慢一點,他們就罵我,還讓我給他們老太太跪下道歉……”
衆人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一聽之下感覺劉娟受到委屈,紛紛指責王富山他們。
王福山想狡辯幾句,可是人們吵鬧的厲害,在加上劉娟故意哭的很大聲,所以壓根就聽不到他們的解釋。
袁小珊有點不知所措,她還遇見過這種能轉眼就把事情颠倒過來的事情,更不明白怎麽處理,但身爲秘書她還需要做點什麽,就在她準備把劉娟攙扶起來,和她評理的時候,韓風終于開口。
“姑娘,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商量,你别哭啊……”韓風滿臉的春風得意,但袁小珊分明看見他笑容中隐藏的一抹怒火,韓風把劉娟攙扶起來,面對衆人說:“散了吧,一場誤會。”
劉娟還想說什麽,可是韓風卻忽然說:“姑娘啊,不行咱們找你們護士長說說?”
劉娟心裏一驚,想了想隻能勉爲其難的和圍觀衆人說是一場誤會,已經沒事了,衆人一見沒有熱鬧可看,繼續各忙各的。
人都走了,韓風忽然語氣一變,厲聲道:“把你們院長叫來。”
劉娟瞪着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韓風的意思,她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由問道:“你是想找護士長吧?”找護士長她不怕,護士長是她親戚。
“院長。”韓風說完這句就不在理睬劉娟,而是看向雲翠說:“收拾東西換醫院。小珊通知有關部門,這個醫院是該檢查一下了。”
袁小珊一愣,通知有關部門讓他們來檢查真的有用嗎?韓風看到袁小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猛然間明白了他的想法,懊惱的拍了拍腦門:“你幫着收拾一下東西吧,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說着他掏出手機,給蘇沫打去電話,他把這裏的情況一說,意思是讓蘇沫給有關部門打個電話。别看蘇沫職位不高,但這種事情隻要她打過去一個的電話,絕對比領導還要管用,因爲沒有幾個人會希望蘇沫親自動手調查事情。
蘇沫可沒有時間處理這種小事情,直接讓林白處理,林白處理起這種事情更加容易,他出身于豪門,這種小事情可謂是見得太多,所以辦起這種事情輕車熟路,而且可以辦的漂漂亮亮,他知道這是韓風的事情,所以辦的更仔細,不僅讓家族出力,還把其他幾位少爺拉下水,讓他們也參與其中,反正這個幾人也沒什麽事情可做。
不久,韓風他們所在的醫院的病房中,就來了幾個氣勢洶洶的青年人,不知道還以爲他們是想打架,這把劉娟吓得不輕,以爲韓風是要叫人修理她活着找醫院的麻煩,她是真的害怕事情鬧大,事情鬧大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什麽情況啊?”葉寒剛幾病房就問。
韓風白了他一眼,很不滿意的說:“叫喚什麽,這裏是醫院,記得安靜。”
話剛說完,龍騰就猛地闖進來,喊道:“怎麽?有人找麻煩啊?”
“小點聲!”韓風呵斥一句,指着門口:“出去說。”
幾人出去,韓風把事情簡單一說,其他幾人并沒有太大感覺,這種事情很平常,一個人心情不好,做的事情自然也會比心情好的時候差很多,何況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善良,任何地總能出現幾個惡徒。
龍騰可不管那些,摩拳擦掌就問:“你說怎麽辦吧,就算拆了醫院,我們也聽你的。”其他人紛紛把目光看向韓風,心中暗想,他不會真的要這麽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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