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莫辰輝睜開眼睛,一眼便是雪白的天花闆和明亮的燈光,亮得有些刺目。他勉強适應了這強烈的燈光,便想起身。
“嘶——”肌肉撕裂的疼痛感傳來,莫辰輝倒抽一口涼氣。尼瑪,真疼啊!
他猛然想起來一切。
“這應該是醫院吧?”莫辰輝暗暗叫苦,不就是個陰氣侵體嘛,怎麽會這麽疼?
突然門把手轉了轉,一個小巧的身影走了進來。
莫辰輝看見來人,溫和的笑了笑:“小婕,你怎麽來了?”
“聽蕭啓明說你受傷,小雨就給你辦理了住院手續。”小雨指的是黃漫雨。徐小婕坐下來,擔心地問道,“沒事吧?”
“沒事才怪。”莫辰輝苦笑,“我睡了幾天了?”
“三天了都!下次不能再這麽拼了。”
這麽久?莫辰輝有些驚訝,“黃漫雨呢?我想謝謝她。”
“小雨她有事,下次再說吧,把身體養好最重要。”徐小婕說着,起身倒水。就在這時,蕭啓明走了進來。
莫辰輝一見到蕭啓明,立馬就開口質問道:“我隻是被陰氣侵體了,哪兒來的這麽多傷?你對我做了什麽?”
蕭啓明一臉委屈:“我能做什麽?明明是你自己在地上滾來滾去,攔都攔不住。”
“呸!你攔了嗎?”莫辰輝罵到。不過不得不承認,若不是他自己技藝不精,也不會選擇滿地打滾這麽二的方法。想到這裏,他老臉一紅。
徐小婕瞪了蕭啓明一眼,轉頭對莫辰輝說道:“辰輝你别理他,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請你吃飯。”
“承蒙徐小姐厚待。”莫辰輝微微一笑,打趣道。
莫辰輝心裏盤算着,隻剩一張保命符了,得回去向師父要一點。可是他不但用光了符咒,還折斷了一把桃木劍,雖然蕭啓明又給了自己一把桃木劍,但算是一分錢也沒有拿到,師父知道了會不會一拖鞋拍死他?因爲那些材料看起來并不是那麽好得。
“那位大叔呢?”莫辰輝問。
“他醒來後,留下一筆存款就走了。唉,我們隻能幫他到這兒了,以後還得靠自己。哎,極陰眼,可憐啊。”蕭啓明喋喋不休道。莫辰輝打斷了他的話:“我的斷劍呢?”
“扔了。”蕭啓明滿不在意的樣子。莫辰輝卻着急起來:“怎麽能扔了呢?這把劍伴了我這麽久,少說也有感情了吧!你就這麽扔了!”
“冷靜冷靜,我是說斷劍扔了,剩下的半截劍柄染了極陽之血,我想了想,決定用它制作一件法器,給你防身用。”蕭啓明說道。内心卻是不以爲然,不就是一把劍嘛,還是一把破劍,平時都是廢一把換一把,怎麽就産生感情了。
……………………
三日後。
莫辰輝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迫不及待地辦了出院手續。對于蕭啓明能制作法器一事,他并不在意。
“喂!蕭啓明,我的斷劍呢?”
“……”
當然不可能不在意。他表面上是在問斷劍的下落,實則是委婉地詢問——我的法器什麽時候拿出來?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久?莫辰輝無從得知。不過蕭啓明說,制作法器是需要閉關的。
你以爲修仙呢,還閉關?莫辰輝不以爲然。蕭啓明說,制作法器需要一道道繁瑣的程序,很麻煩的。
莫辰輝不知道蕭啓明是不是在糊弄他,他對制作法器也是一竅不通。反正沒有壞處,就任其發展了。
又過了幾天。這幾天莫辰輝比較幸運,身邊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不過也正常,他又不是傳說中的“柯南體質”,到哪哪出事。悲催的是師父咦“需要自力更生”爲由,死也不肯贊助他那麽一張陽符,更别說桃木劍了。
莫辰輝吐槽,這師父是親生的嗎?
爲了生計,他把目标轉向蕭啓明。這家夥一定有不少道具和材料吧?就在一天早上,他接到了蕭啓明的電話。
“辰輝,告訴你個好消息——法器制作成功了!哈哈哈!”可以聽出電話那頭的蕭啓明很喜悅。
“真的?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來!”
蕭啓明就住在校園角落森林一偶的一間小木屋裏,咋一看還有一絲隐士高人的感覺,當然,前提是沒有進屋。
“蕭啓明,你這兒有什麽東西,怎麽這麽臭?”一進門,莫辰輝立刻捂住了鼻子,“嘔,你幾個月沒洗澡了?”
“去去去!老子昨天才洗過!”蕭啓明沒好氣地說着,拿出一個布包。莫辰輝打開布包,拿出裏面的東西。
這是一個木質的老虎,眼神炯炯有光,身姿矯健,後腿向後蹬着,蓄勢待發的樣子。威猛霸氣,虎虎生輝。木虎上還隐隐滲着點點紅迹,想必就是那還未被吸收的陽血了。木虎的額前還用朱砂畫了“四象白虎”四字,蒼勁有力。
待久了,莫辰輝慢慢适應了這裏的味道。他有些懷疑地看着蕭啓明:“這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蕭啓明嘿嘿笑着:“這木虎當然不是我做的,不過給它開光确實是我的功勞。”
莫辰輝輕輕摩擦着木虎。桃木極脆,從内部發出空洞的響聲。“這是白虎?”
“當然!”
莫辰輝無奈:“可是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蕭啓明嘿嘿一笑,說:“這東西可以用來布陣啊!當做陣眼挺好的。至于具體功能,我還沒發掘出來,嘿嘿。”
莫辰輝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過來,小子。你不是要學月光借法嗎?”蕭啓明突然說道。莫辰輝點了點頭。
“那好。坐下,我給你普及一些中國道學的知識。否則會太多沒有好處。”蕭啓明說。
“知道太多也沒有好處。”莫辰輝嘀咕了一句,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
卻是木屋外,天氣突然暗了下來。陰風卷動着遍地的泥沙和落葉,在林中飛舞,與一棵棵樹交錯着,摩擦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
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快步行走在林中。似乎是帶着火氣,他的口中不停的罵罵咧咧,惡毒的語言像是單指某個人,又不像是。
排排樹抖動着,好像在慢慢靠近他。他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在罵。
“桀桀桀”隐藏在林間陰森森的笑聲響起。鑽進那人的耳朵。“誰?”他發掘到了,警惕地看着周圍。
一道黑影閃過,伴随着一陣陰風。學生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指看到一道殘影,還有近在咫尺的利爪。
“啊!”響徹天地的慘叫聲過後,便是一片寂靜。狂風停止,樹林安靜,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