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又是夢?可是自己怎麽覺得這麽真實呢?伸手掐掐自己大腿,疼。
“劉恩公?”
“你說是夢?怎麽證明?”
“恩公不妨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若是實現了不就證明了?”
也對,劉耀武看看手裏的菜刀。心裏默默想着,我這手裏的菜刀能自己飛出去把門外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夥剁碎了!剛想完手裏的菜刀說話了:“别呀,人家是有事兒求你!”
劉耀武吓得一哆嗦,趕緊扔了菜刀。門外哈哈大笑:“和恩公開個玩笑而已,恩公别怕。”說着真的就透門而過,走了進來。
劉耀武向後退了幾步,看清了這女人的樣子,心中總算稍微鎮定了些。且不論這女人是人是妖,關鍵是長得漂亮,至少不是青面獠牙的模樣。不得不說顔控這東西不分時代。
“你是誰?!”
女人屈膝行了一個古代禮:“恩公,我是你的鄰居。”
“不可能!”劉耀武懷疑道:“别說鄰居了,這一個村子的人我都認識!從來就沒見過你!”
那女人苦笑一聲:“恩公大智慧,就知道瞞不住你。”一拂袖子,地上憑空變出一套桌椅,上面擺着一壺酒兩個杯子。女子當先坐下,倒上酒:“恩公請坐,咱們慢慢說。”
劉耀武本來不敢湊過去,不過那酒壺裏的美酒散發出的香味不像人間應有,讓本來不太喜歡酒的他喉嚨直動。看這女人表情一臉溫柔,似乎真沒有害人的樣子,終于忍不住走過去坐下。懷疑的看看桌上的酒眼饞卻不敢喝。
那女人掩嘴一笑:“恩公,夢中也這麽謹慎?”
大凡男人見了美女都有些愛表現的心理,此時見這女人有調笑的意思,劉耀武終于受不得激,端起來一飲而盡,隻覺得一道火焰入喉,腸子在哪胃在哪,因爲這一杯酒都知道了。辣的五髒如焚卻強撐着贊了一句:“好酒!”
那女人微笑将酒杯倒滿:“恩公好酒量,還請再來一杯。”
劉耀武想推辭卻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怕辣,隻得閉氣灌下去。一連喝了三杯,本來酒量還可以的他居然有了幾分醉意,到了這個時候他的膽子已經稍微大了一點兒。乘着酒意問這女人:“你爲什麽叫我恩公?”
那女人微笑:“因爲恩公馬上就要施恩于我。提前叫聲恩公本是應該的。”
“施恩于你?你不是人吧?伸手我看看。”
那女人大方點頭:“恩公,拈衣裸袖便是失節,看手就算了,我承認,我确實不是人。”
劉耀武大笑:“你那都是封建時代的舊規矩了。說吧,你是什麽東西?找我幹什麽?”
“恩公,我真的是你的鄰居,就在你家後院。你們家這棟房子剛建起來的時候還是清代,我也曾銜泥弄瓦。按理說這房子有我一半兒,老天爺也許我這在這兒,借點人氣兒修煉。這棟房子幾經易主我都不曾走,也正是因爲我,這房子看着危險卻一直不倒。不過……明天午時房子就要倒了。”
劉耀武皺眉問道:“不會吧……我看這房子還能撐幾年……”
“絕對不會錯,恩公要是聽我的,明天就趕緊将值錢的物件都搬出來吧。”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因爲這房子之所以倒就是爲了壓我,我本已窺破門徑,但是一時難禁犯了天條。該受這土雷轟頂之劫。”
劉耀武不服氣:“憑什麽?!你犯了天條是你的事兒,要死一邊兒死去!幹嘛非要用我的房子?你叫我住哪?”
“這是老天爺定的,再說我不是給你糧食了麽?那些糧食就是我陪你的。”
“就那點破東西?”劉耀武嗤笑道。
女人微笑:“恩公,你别小看了這點糧食,看着少卻耐用,隻要你保證糧食不爛時常晾曬,管你十年果腹不成問題。”
劉耀武不信。
“恩公就不覺得奇怪,每天我給你送來幾捧糧食,隻夠一頓的,可是倉庫卻漸漸滿了……”
劉耀武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樣。半信半疑:“你确定?”
“我确定,”
“這麽多糧食你是哪來的?”
女子微笑又倒上替劉耀武一杯:“整個村子的鼠類都要給我交糧,這是我多年的存貨。不過……恩公啊,我可不是白給你的……”
“你想怎麽樣?讓我救你?”
“我既然犯了天條必死無疑,這趟來除了通知你免得害了陽人隻是其一,最重要的就是我放不下我那小兒子啊。請您代我将它送到山野,若有來世我結草銜環報答你。”
劉耀武現在還沒有孩子,不是說麽,不養兒不知父母恩。劉耀武還不知道當父母的心情。不過既然收了人家的好處也好拒絕:“我怎麽救它?”
“明天午時我将它丢出門外,還請你找個口袋将它送走。時間要快,我怕老天再弄出什麽事端攔住它。”
原來就這麽點兒事,也不難辦,劉耀武一口應下。
“好,既然恩公答應了,我就走了。您可千萬上心。”這女人說着要走,卻坐着不動。
劉耀武好奇:“不是要走麽?走啊你倒是?”
“呵呵,這是夢,恩公的夢醒了我就走了。”
“那我怎麽醒?我剛才試過了,根本就醒不過來。”
“好辦。”女人端起自己的面前的酒杯,一杯酒都潑在劉耀武臉上。劉耀武受這冷酒一激,頓時睜開眼,媳婦抱着水桶正一臉着急的看着他:“你可算是醒了。我還以爲你出事兒了。”
劉耀武抹了一把臉,濕哒哒的。看看周圍,自己就躺在廚房的地上。
“你拿水潑我?”
“不潑也不行啊,喊了你半天你都不醒,要是潑水還不管用我隻能去找村醫了。你怎麽躺在這兒睡着了?”媳婦兒問他。
劉耀武想起了自己的夢,一個骨碌起身向房後跑。房後緊貼着牆放着一堆木頭,都是早年淘汰的破家具,破馬車,平時砍的柴禾也堆在這兒。自從劉耀武住進這房子這堆木頭就在,就沒清底燒完過。這會兒他勤快起來,将木頭都收拾到一邊兒。一個碗口大的洞映入眼簾。
看來昨天晚上那麽夢應該不假,劉耀武跑回屋那昨天的夢和媳婦兒商量。
“後來呢?”邵老太太知道這結局必然不會美滿。
老爺子歎一聲羞愧道:“怪我,是我财迷心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