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鐵笛仙已有了決斷。頓時手中鐵笛勁力微收,身形一轉就要退去。
楚雄猛然變掌爲抓,伸手一探,向鐵笛仙手腕抓去。鐵笛仙勁力剛收,見楚雄猛攻而來,腳下步伐微亂。一時間險象環生。
金佛身形剛剛立穩,見鐵笛仙招架不住,連忙上前攻去。
隻見場上楚雄力敵兩人不落下風,你來我往有時甚至占據上風。
三百錦衣衛結陣而上,一時三仙谷衆人竟有難以阻擋的感覺。
“大人,我們……”馬面說道。
太歲打斷道“不用。三仙谷和九寶商會走的太近了。敲打敲打,正好。”
“太歲,你可不要自作主張。大人的意思尚不明确,輪不到你做主。”鼠面道。
十二生肖衛分有上下兩級,爲上六生肖與下六生肖。太歲能指揮動的隻有下六生肖,想指揮上六生肖必須要有居山的手令。有時甚至這手令也未必有效。
太歲沉默片刻,面具下或許滿是不快之色。
“好。那就動手吧。”太歲冷眼看了鼠面一眼。
生肖衛有十二首領,每位首領下有四十九名生肖衛。
江湖中稱生肖衛首領爲“生肖面”。
幾百名生肖衛沖了下去,這是一場足以改變戰局的力量。
“生肖衛。”楚雄冷然道。
金佛此時已然身受重傷,癱軟在一旁。鐵笛仙也是情況不妙,持着鐵笛的右手顫抖不止。
“大人。情況不妙。”鬼隐沖殺過來,擔憂道。
“居山早有防備。咱們中計了。撤。”楚雄怒聲道。
“休走。”鐵笛仙見情勢逆轉,立時起了将楚雄留下的心思。
鐵笛仙手中鐵笛直向楚雄而來。楚雄此時正在怒頭上,反手奪魂鬼隐手中鐵扇,飛射出去。
這一扇的威力又豈是剛才拳腳之威力能比拟的。鐵笛仙鐵笛根本來不及回防,便被一扇将頭顱斬下。
楚雄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看着不遠處沖殺過來的生肖衛,冷聲道“你們先走,我随後回去。”
“大人。”鬼隐還要說些什麽。
“聽令。”楚雄喝道。
鬼隐抱拳一握,反身歸攏錦衣衛衆人。
楚雄大步向生肖衛軍而去。一路上随手殺了幾個礙事的江湖人,拿了杆關刀在手。
“破軍霸王楚雄。”太歲雙目一縮,頓時生了退意。
“單人破軍?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破了我生肖衛。”虎面冷聲道。
生肖衛皆是乘騎馬匹,又是下山而來。騎兵威勢正足,就算是武林高手,也要暫避鋒芒。
可惜,楚雄卻不止是一個江湖人。他是真正曾在軍隊中厮殺起來的猛将,他不僅可以江湖稱雄,更是軍中無敵之人。
楚雄關刀擡起,雙目一擡,滿是殺機。平常人單是看上一眼都要心驚膽寒,身體僵直。
盡管生肖衛并非常人,但也難免心中一驚,勢不可擋的威勢莫名消減了許多。
楚雄一聲大喝,關刀猛然擡起,狠狠向前劈下。此時最前的一騎已然到了楚雄五步之内。
一刀之下,一分兩半。
楚雄身影不停,猛然前行,手裏關刀毫不停手。好像是猛虎入了羊群,一時間生肖衛的陣形開始有了潰散的感覺。
太歲看着下面正在人群中厮殺的楚雄,心中難以抑制的産生了懼意。
“楚無敵名不虛傳。”鼠面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幹澀,好像同樣被眼前那楚雄攝取了心神。
倒是虎面依舊看不出半點驚慌。依舊從容道“楚雄在軍陣中厮殺了幾十年,調換了好幾個軍隊。每個軍隊都是真正的強軍,能真正打仗的那種。這人天生神力,曾開弓一箭射死幾百步之外的敵軍将領。這事聽起來像個故事。”說到最後,虎面不由一笑。
鼠面看着楚雄漸漸殺入生肖衛内部。說道“是時候了。”
令旗揮動,一時生肖衛陣形大變。将楚雄緊緊圍在中心,成了個圍殺的局面。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突圍。”虎面笑道。
“不要大意。曆經千戰而不死的楚無敵沒那麽簡單對付。”牛面冷聲道。
鼠面點了點頭。倒是十分認同牛面的觀點。
楚雄手中關刀倒是不太經用,已經卷刃了。畢竟楚雄力量極大,一刀揮出往往将人連骨帶肉全都一分兩半。這普通生鐵鍛造的刀具實在經不起這般用法。
楚雄此時情況确實稱不上很好。盡管此時他身上無傷,但已經有了一絲疲憊感。
剛剛與兩個江湖高手打鬥了許久,又單人破軍沖殺到現在。即便是楚雄也感到身體狀态的不适。
“半個時辰。必須在半個時辰内突圍出去。”楚雄心中暗道。
楚雄手中關刀猛然狠狠向前一擲。不知穿透了多少人馬。
他身形急進,強行破殺陣形。将一人狠狠扯了下來,翻身上馬。
生肖衛皆是使用馬槊與短刀,這種兵器很适合軍隊使用。楚雄曾經也用過這種兵器。
楚雄将馬槊擡起,颠了一颠,十分滿意。
楚雄随手一掃将幾個刺向自己的馬槊蕩開,手裏的馬槊連連刺出。殺的生肖衛不敢近前。
“果然,平常練習的再好也是沒用。沒打過硬仗的兵隻能打打順風仗。”虎面冷聲道。
“至少比起京城的禁衛軍好。怎麽說也見過血。隻是對手太強罷了。别苛求太多。”鼠面道。
“大人沒說要将這人留下。況且我們也未必能留下他。别再讓兄弟們送命了,讓他離開吧。”牛面冷然道。
“不行,機會難得。”太歲反駁道。
“收兵。”鼠面看了一眼太歲,高聲道。
“你們…好…好好好。這事我一定禀報大人。”太歲怒道。
“不好意思,放跑了你的功勞。”鼠面嘲諷道。
太歲拂袖而去,直接去找居山去了。
“不會出事吧?”蛇面道。
“大人親自告訴我,不用強留楚雄。”鼠面道。
太歲直向苦笑居而去,步伐很是急迫。
到了苦笑居門口,太歲深吸了一口氣,靜了一小會兒,才緩緩打開門。
“大人。”
“怎麽?錦衣衛的事還沒有解決嗎?”居山閉着眼睛,緩聲道。
“錦衣衛的事已經解決。隻是楚雄卻逃走了。”太歲說道,語氣中有着一些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好像叫做——挑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