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珞她真的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爹,自己不是解釋了嗎?雖然有些荒唐,但是還是說的過去的,可是爲什麽就是不相信自己呢?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雲瞳身上,他是不是也會這麽嚴厲?
“是。”
立馬,管家拿來了一條長鞭,正是昨天打在雲卿琉身上的。
将它遞給了雲勝天,雲勝天的手緊握着長鞭,走到了雲卿珞的身側,看了一眼雲卿珞:“今日,爲父爲了警告你,今日打五鞭。”
“老爺,這五鞭下去,珞兒的半條命可就沒了呀!”沈嬌嬌說道。
李甯靜聽了雲勝天的話得意的笑着,卻聽見這麽一句話,不高興的看向了沈嬌嬌。
雲勝天并沒有理會沈嬌嬌,而是一鞭打在了雲卿珞的背上,雲卿珞跪的筆直,動也沒有動一下。
“啪、啪、啪、啪、啪。”
剛好,五鞭,一鞭不多,一鞭不少。
雲卿珞額頭都是冷汗,雲卿珞感覺自己的背火辣辣的疼,是不是出血了?
沈嬌嬌看了看雲卿珞的被,連忙袖子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此時,雲卿珞的白袍正在一點點被鮮血染紅,血,紅的刺目,紅的刺眼。
“爹,琉弟呢?”雲卿珞忍住疼痛問想雲勝天。
“在祠堂。”
“我願意去祠堂,但是爹您必須将琉弟放出來。”雲卿珞想和雲勝天做一個小小的“交易”。
雲卿珞的心裏有八成的勝算。
“你有什麽東西可以和我做交易。”雲勝天突然間覺得自己女兒的氣度與以前截然不同,難道她裝傻?
“憑我是太子未婚妻,這個身份夠了嗎?”雲卿珞不得已,隻可以搬出這個身份了,反正現在有點用。
“好!”雲勝天一口答應,其實他是想等讓雲卿珞進了祠堂,自己叫下人把琉兒帶出來,雖然自己不知道琉兒的傷勢怎麽樣了,但是,自己下手一向重,那孩子肯定疼的不輕。
“來人,将小姐帶去祠堂。”
過來了兩個丫鬟,雲卿珞看了她們一眼,來者不善,怎麽自己人緣怎麽差,來兩個丫鬟,表情都是這樣,如果自己真的那麽堕落的話,自己早就死了。
“老爺,妾室怕這丫鬟弄疼了珞兒,還是讓妾室派丫鬟送珞兒去吧!”李甯靜故意裝出一副“我都是爲了雲卿珞好”的樣子,看的雲卿珞直想吐。
要你派的丫鬟,自己豈不是會更慘,雲勝天,如果你還是自己的親爹,就不要答應她這個要求。
雲卿珞的注意力都在雲勝天将要說出的話裏。
“是呀,爹爹,那些丫鬟恐手拙,會弄疼了妹妹。”雲瞳附和道
雲卿珞瞟了她一眼,雲瞳的臉上竟是得意,此乃小人得志。
“嗯,此事到此爲止。”雲勝天說完就離開了。
“張媽媽,怎麽還不去帶三小姐去祠堂。”李甯靜說完,轉身離開了大廳,這個小賤提子,還想做太子妃,做夢,她竟還有臉說憑自己太子未婚妻的身份。
“是,夫人。”一年紀差不多五十歲的婦女過來了,身後還跟着兩個丫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