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皇上已經同意了将雲卿珞與軒轅逸的婚約解除,然後再将雲卿珞賜給本王?”軒轅澈皺了皺眉,皇兄這是什麽意思?将他兒子不要了的女人,賜給他,就不怕百姓在後面議論他們皇室嗎?皇兄這一步走的的确不好。
“王爺,聽雲瞳是這麽說,應該是這樣了,不過王爺當真要娶雲卿珞?”鹿昀浦說。
軒轅澈沉默不語,繼續看着手中的情報。
“軒轅澈,你幹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難道你願意娶她?”鹿昀浦見空氣突然間變成死寂般沉默,企圖打破這沉默,讓空氣也不會這麽冷。
“本王的事情應該不用向你禀報吧!更何況這是本王的自己事,鹿昀浦,你不想要那三十年的女兒紅了?”軒轅澈靜觀其變,就算她雲卿珞嫁進了這安王府,她又能活幾天?
“王爺,這女兒紅可是你犒賞給我的,所以,這酒,是我的。”鹿昀浦把犒賞兩字咬重了音。
“王爺,不如我們去昀竹林飲酒。”鹿昀浦提了一個意見。
“想來你我二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開懷暢飲了,這個建議提的好,你去酒窖拿酒。”軒轅澈想今日爲啥,他和鹿昀浦肯定是不醉不歸。
“好。”說完,鹿昀浦一下就沒了人影,自己終于可以喝到那女兒紅了。
昀竹林
一間竹屋内,軒轅澈與鹿昀浦兩人相對而坐,兩人周圍有十多壇上好的美酒,一些人有錢也買不來一壇。
“軒轅澈,今天我鹿昀浦一定要戰勝你,每次都是我輸,這次我一定要扳回一局。”
“是嗎?哪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軒轅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你什麽意思呀!你以爲我鹿昀浦赢不了你是吧!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鹿昀浦有點兒不開心的看着軒轅澈,幹嘛一副因爲自己厲害嗎?看我今天不把你闆倒。
軒轅澈沒有說話,而是将一壇酒開出來了,将一個碗斟滿,先喝了起來,鹿昀浦見狀,立馬也開壇暢飲。
這一次,自己一定要赢。
兩人就這樣比了起來。
夜,并不會靜止,而是繼續發生一件件有趣的事情。
“師傅。”某女喊道,見着好久不見的師傅,不由的淚滿眼眶。
“珞兒,怎麽到了師傅這裏,還帶着它。”夜冥指了指雲卿珞的臉。
雲卿珞将臉上的面皮撕了下來。
“珞兒,你的背怎麽了?”夜冥見雲卿珞進來時,就用手摸了一下背,然後臉上還露出了痛苦之情。
“背呀!受了五鞭!”雲卿珞一提到這家法,就覺得,等自己與軒轅逸無了婚約,自己就逃離這雲府,與師傅師兄說在一起。
“五鞭,誰打你的?”夜冥趕緊問道,究竟是誰打了自己的珞兒。
“我父親,當然,其中還有李甯靜他們的功勞。”雲卿珞如實回答。
“雲勝天爲什麽要打你?”夜冥問道。
“因爲珞兒貪玩,出府玩了,所以就挨了一頓家法,包括我弟弟雲卿琉,也被我害慘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雲卿珞說完,眼裏滿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雲卿琉可能就不會受那三鞭,更何況他自小身體就不好,現在如果李甯靜想折磨他的話,他也是兇多吉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