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順着咔咔聲看去,就見這人腰粗的木柱子上,裂開了兩道縫。
小貝拿手指了指,說:“好強,一巴掌不會拍斷了吧?”
咔咔聲,變成了喀嚓聲,裂縫随着小貝好聽的聲音變大,從上很快裂到下,一指的縫,炸開成兩指寬。
在三個人的注視中,又有兩條縫隙出現,變大。
“嘭”,頭上走廊沉了一下,一把灰渣掉了下來。
孟野咂了下嘴,勁用大了。
“猛哥哥,咱跑吧?”小貝這一晚上的時間,已經對孟野好幾體投地了,喊起來完全順口。
“屋裏那女的會不會讓我賠錢?”孟野問小寶。
“賠就賠吧,咱爸有錢。”
賠錢?憑什麽,多不劃算,孟野的字典裏不收錄這個詞,他說:“小寶貝,我找個東西去,你們等着。”
說完就不見了。
“姐,猛哥哥好像是光屁股的吧?”小貝說。
“看你喊得多親。”小寶撇了她一眼。
“他們一會問起這柱子怎麽說?說猛哥哥拍蟲子拍的?”小貝自動忽略了親不親的問題。
“誰會信?人家會說我們故意要拆屋,給花家難看。”
孟野在這個院子裏沒找到合适的東西,就跳出院子朝附近找,幸運的是,他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看到兩根差不多的柱子。
但這兩根和地面相連的部分,有個圓形的直徑近兩米的大石球,院子門外,還有人在說話,嘻嘻哈哈的,大半夜也不睡覺。
孟野覺得有個聲音似乎聽過。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裏沒人,雙手抱着木柱一拽,愣是給拔了下來,用腳踢了幾下,把那個大石球與木柱接壤處弄松,又像拿錘子一樣,在地上砸了幾下。
最後,死命一甩,大石球就嗚的一聲,飛出了院子。
門口的路上,一輛奧的a8l發動着,正準備離開。送行的人,站在院子門外笑呵呵地揮手,就見一個圓球從天而降。
“庫嚓!”
“嘩啦!”
孟野表示他都什麽沒聽到,光着屁股,扛着木棍就跑,幾步跳出了院子,消失在黑暗中。
奧的車被砸扁了,站在門口送行的人,手還揮在半空中。
小寶小貝見孟野赤條條扛着一根大木棍從天而降,活脫一尊戰神,小心髒都加速了,男神啊。
孟野把木柱子抵在那根馬上就完蛋的柱子邊上,然後拉着小寶小貝朝吃飯那幢屋走去,說:“走人。”
小貝也沒意識到要縮回小手,輕聲說:“人家發現了怎麽辦?這柱子好像不行啊。”
孟野面無表情地說:“死不承認!”
小貝還想說,被小寶一個眼刀打來:“快跑,别說話。”
孟野突然又停下,後面兩個柔軟又香噴噴的小美女,都撞他身上了。
“不能這樣進去,被他們看到,吃虧。”孟野轉回頭,對小貝說:“把你小貓褲頭借我穿下。”
小貝像被大石頭砸了,暈暈地退了兩步,下意識地護住了褲子,求助地看了看小寶。
孟野見她看小寶,指了指小寶對她說:“她穿的布太少,紗紗的透明,我不能穿。”
小寶也後退,一臉的嗔怒,心說我穿蕾絲你是怎麽知道的?居然偷看!
小貝害怕地搖頭,人家要麽劫财,要麽劫色,他家猛哥哥劫内褲?“不行,給你了我穿什麽?”
單純的她,愣沒想起來,孟野是怎麽知道她的褲頭上有小貓的呢?
孟野歪着頭,說:“有褲子啊,裏面穿不穿别人又不知道。”
小寶和小貝都不想和他說話了。
孟野見小貝不願意救濟自己,搖了搖頭跑進院子,兩分鍾沒到又回來了,身上多了個遮羞的東西。
帶樹葉的枝條編織成一個套,長長的,套在重要事物上面,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屋。
倆姐妹一起撫額,心說今年巴黎時裝周最拉風的潮流新款非這個莫屬了。
大廳裏的衆人,見孟野光着身子,一手拉一個美女,大步走了進來,都定格了。
特别是,孟野的那個部位,用綠樹葉裝飾着,鳥巢?
狼霸覺得,這泡尿尿的,劇情很長,能腦補的東西不少,起碼補個幾萬字。
花語柔他們可不這麽想,因爲他們都知道,屋後面那位跟着孟野出去了。
那位是個什麽貨色,花家的人都知道,西門小官人在她面前,隻能算腳指甲。
那位沒回來,而孟野這個樣子回來了,什麽結果?
花語柔放下手裏的紅酒,看着三人,心中怪不是滋味,手在桌子下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那個女人!
但又覺得應該先确認一下,問:“你…,被她…了嗎?”
孟野認真地說:“我說過,我隻碰我喜歡的女人。”
花語柔放下心來,她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浮上了一絲淺笑。
孟野大大方方地走到飯桌前,對狼霸說:“吃飽了嗎?”
狼霸心說我吃什麽了,兩桌飯都讓你一人吃完了,但他懂配合,朗聲回答:“飽了!”
“走吧,我還餓着呢,出去吃好的。”孟野說,轉過頭看花語柔:“想好了以後,來野狼山找我,給你留間房,回見。”
花語柔正要張嘴,一個手下跑來小聲說了幾句話。
小寶小貝緊張,邊上那個屋的柱子被發現了?
花語柔聽完手下的話,笑了笑說:“狼叔叔,你們慢走,照顧不周,還請見諒,改天再請你們吃飯。”
“拜拜!”孟野轉頭就走。
花語柔送這一行人出門,孟野上了車就說:“快開車。”
狼霸見他這麽急,問:“餓這麽狠?”
孟野點頭,問小寶和小貝餓不餓,倆姐妹一齊點頭,她們沒吃什麽,當然餓。
狼霸說:“好,我也餓着,開車。去小南湖橋頭,聽說那裏小吃不錯。”
醉花樓門口的花語柔,見孟野的車走了,帶着手下悄悄地靠近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被大石球砸中的轎車。
孟野聽到有好吃的,兩眼發亮,他對狼霸說:“路上買件衣服穿。”
然後就随手把那有些紮人的樹枝套拿了下來,扔給小貝,說:“你剛才盯着一直看,送你了。”
小貝像拿了個燙手火炭一樣,臉紅着把樹枝套扔出窗外。
小寶問:“那屋要是塌了怎麽辦?”
狼霸睜大眼珠:“什麽屋。”
孟野一臉無知,摸了一下鼻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對了,”他轉頭問狼霸,“這要倒閉的飯店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是什麽地方?”
狼霸确認了方向,想了一下說:“好像是諸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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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