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若煙在洗手間裏使勁吐,卻吐不出來多少,怪不得媽媽說路邊燒烤緻癌不能吃。
恨死燒烤了。
她感覺自己吐得頭暈,又用風油精抹了抹太陽穴。
這個時候,艾文史開着車,找到了諸畢威。
“你找我什麽事?”諸畢威正和諸廉調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煩得要死。
“威武兄,是這樣的,我聽說石老大的妞現在住野狼山,我想請你幫着打聽一下,和她一起的那個小白臉,是什麽來頭。”艾文史遞了根香煙過來。
“她有小白臉了?”諸畢威吸了口煙說,“現在這麽晚,我雖然能自由進出狼家,但也不太方便啊。”
艾文史從車裏拿過一個紙包,說:“這是二十萬,如果你的消息準确,能幫上我的忙,事後再給你八十萬。”
“你這麽客氣,太見外了吧。咱兄弟誰跟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他照片嗎?”
一張遠距離拍的孟野照片,諸畢威直接轉發給諸西花,得到的答複是狼家大少爺。
艾文史心塞,自己這錢花的,是真特麽的快,前後就兩分鍾。
想了想,家族生意全指望着石家在背後撐腰,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咬了咬牙,在諸畢威耳朵邊小聲說了幾句。
龔若煙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孟野已經把剩下的燒烤全吃完了,正坐在床邊上。
“你吃了多少?”龔若煙嘟着嘴問。
“一百多串吧可能。”孟野心裏數了數,不止。
龔若煙覺得胃疼,一百多串羊的那個?怪不得上火弄成這樣,她瞟了一眼孟野那個直挺挺,草做的大套子。
“你不回房睡覺,坐在我床邊什麽意思?”龔若煙眯着眼問。
孟野剛想回答,一擡頭,正好看到她敞口睡衣露出的一片雪白,還有巍峨的兩座雪山。
彈指欲破的瑩白肌膚、剛剛沐浴過的處子芬芳,讓孟野目眩神迷,癡癡地忘記了說話。
龔若煙一看他那體貌特征,還有這精蟲上腦的表情,就知道,烤羊球吃多了。
深更半夜,賴着不走,這不很明顯嘛。
她低着頭,紅着臉,咬着唇,心裏掙紮好一會兒,深呼吸一口氣,聲如蟲語地說:“要不,我給你用手?”
孟野想起上次她願意用手時,自己貪心不足沒願意,結果連個手也沒混上。
他後來查了資料,也咨詢了牛爺,知道和女孩子不能上來就弄一炮,要先拉進距離,讓人家适應一下你的存在。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聽到這句後馬上點頭,聽末世戰友們講,手是人生好伴侶,也是很爽滴。
龔若煙再次深呼吸,閉着眼顫抖着拿掉了那個草做的巴黎春夏新款潮流套。
心狂跳着,也不敢睜眼。她一咬牙,拼了!
兩隻蔥白的玉手像逮泥鳅一樣,抓了上去。
她的第一感覺是:好可怕,好燙手。
但她根本就不會,隻是笨拙地來了幾下。
很刺激。
孟野更刺激!再次過電的感覺!靈魂攻擊百分百。
但這隻是開始。
顯而易見的是,龔若煙沒有逮過魚,就這手勁,活活的魚都讓她給攥死了。
舒爽的滋味,沒有如期而至。因爲,孟野感覺到了清涼,還辣。
龔若煙好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她彎着腰,前傾着身子,衣服裏的那一片風景,更讓孟野流連忘返。
根本不能叫停。
孟野忍,痛苦并快樂着。
他本能地“嘶”了一聲。
龔若煙以爲他爽,又加了把勁。
更辣,更涼了。
孟野在心裏罵着末世的戰友們:全是騙子!用手根本就不爽!
龔若煙見孟野那表情,又爽又痛苦,理所當然地認爲,他快要抓狂了,想要更多,但卻一直在忍耐着。
這個時候他都沒有将自己撲倒!龔若煙心中點贊,自己果然沒看錯,能控制自己的男人就是值得信賴的男人。
孟野又看了那片雪白風景一會,他實在撐不下去了,像日了馬蜂窩。
一把拉開龔若煙的手,兩眼冒火,喘着粗氣說:“停,我快受不了了。”
說完就一把将她拉到床上,龔若煙失去平衡,仰面躺着。心想這下壞了,不能念叨啊!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難道今晚就要……?
孟野在她躺倒的一瞬間,麻利地探手入衣,兩根手指熟練地滑到會陰處。
龔若煙以爲他要摸弄自己,又羞又緊張,剛洗完澡,裏面真空啊,親!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
孟野現在根本沒空品味那份美妙,自己下面似乎被人用釺子串着放在火上烤,還放了無數孜然和辣椒面。
快速地感應了一下龔若煙體内的變異神經,在毫秒級的時間内,電碎了再生的一些像觸手的纖維。
之前在小樹林對戰時,之所以不能放電,是因爲老青龍要釋放它自己的魂魄,所以壓制了孟野的能力。
現在青龍再次沉睡,他又恢複了正常。
因爲速度極快,放電量也不大,龔若煙正在緊張敏感中,所以她的感覺很奇特,混合着被電到的酥麻,又有被異性觸摸的刺激。
孟野現在沒有心情再去感受手指是不是濕的,丢下正在内心天人交戰,在給與不給之間猶豫矛盾的龔若煙,奪門而出。
被放到床上,被手指下探,正站在選擇的路口,掙紮迷茫、矛盾抗拒的龔若煙,就這麽被晾着了。
她想叫孟野回來,但又叫不出口,咬着朱唇,心情極其矛盾。
最後關頭,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果然是個坐懷不亂的好男人!她爲自己遇到個大白馬而感到幸運,嘴角微笑着。
但心中,卻沒來由的,有一絲失落。
如果他剛才再繼續摸弄自己,興許就給他了。
龔若煙趴在床上,抱着枕頭思考人生。
她臉紅着,心跳加快地拿出自己的手看,剛才抓泥鳅的經曆在腦中清晰回放,那個真的好燙,好刺激!
但,她突然發現,手裏有一股風油精的味道。
然後,她想起來自己這隻手,在抓泥鳅之前,還摸了兩次風油精。
懵了。
怪不得孟野那副表情。
龔若煙整理一下衣服,跑出去找孟野。
此時的孟野,正在野狼山裸奔。
一跑起來,下身外涼内熱。
上半身在熱鍋,下半身進冰箱的感覺。
大腦短路的他,以爲這是用手的正常感受,愣是沒想到,用煉人的能力,可以輕易化解掉風油精中的刺激成份,對他而言,簡單的就像咬一口烤羊球。
【每晚十點左右三更。感謝:單身18年、唐伯虎點牛、小馬下河、敏敏85、楚楚_動人的推薦票!!!感謝各位朋友的友好書評!謝謝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