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法師也知道這個招人嫉妒招人恨的帥小夥是在咒自己,但他就納悶,怎麽這人咒一句,他療傷速度就停一停。好不容易開始修複了,這人又咒一句,他又會受到影響。
是自己心理素質不夠堅定?被人咒咒就亂了心神?
還是說這帥小夥的功夫就在這張嘴上?比職業罵街的婆娘還毒?
但沒感受到這人有什麽真氣啊,不是修真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擾亂他這種幾百年老人精的心神?
孟野的心理狀态這會兒也很不穩定,自己這麽帥的嘴招,怎麽就對這老秃子不管用呢?
經過他“高智商”的大腦,“聰明”地分析,得出的結論是:都怪那灰色的真氣!
這一會兒,他監控着,并不停地“咒”着無道法師,腦中那塊神秘溝回區一直處在真氣運行并有能量波動的狀态。
正所謂,有所思便有所求!孟野全神慣注地看着老秃子體内的灰色真氣,潛意識地在心中念叨:讓真氣停止運行。
嘴裏還狠狠地說:“老秃子你特麽地好不了!”
太過于執着,導緻一直是好孩子的他,說髒話了。
随着他“惡毒的咒念”,孟野腦中的能量波動成倍地增長,瘋狂湧動,體内細胞中存蓄的真氣,也快速地補充進圖案區。
見證奇迹的時刻到了!
無道法師體内兇猛噴湧的真氣,停了下來。
他像個突然沒油的汽車,不停地踩油門,卻尴尬的什麽也沒有。無道臉色異常精彩,震驚、疑惑、郁悶、淡定、怒氣、發狠輪番上演。
他心說,特麽的自己要被一個凡人給咒死麽?
無道法師幹脆盤坐在地上,大大方方地修煉,老子就不信邪!
那四名一直裝不存在的妖獸和尚,這時圍成一個口字形,爲無道護法。
孟野見終于成功了,心喜若狂,原來還可以阻止對方的真氣運行,而且是默念的。
但他同時發現,五個和尚的氣息似乎變得遙遠。
花語柔和小寶小貝,以及冷詩香一夥人,見這結果都目瞪口呆!
我的天哪!這是她們長這麽大,見過的最強嘴炮!沒有之一!
本來倒背着手,裝逼裝高冷的無道法師,被孟野幾句話咒地坐地上去了,還讓一旁的跟班保護,這什麽意思誰都看懂了。
給罵内傷了呗!
冷詩香看孟野的眼睛更熾熱了,根本不看無道法師,一直在盯着孟野。
太猛了!太猛了!連嘴都這麽猛!
她的五個手下們心中也是震驚不已,這猛男果然了得,彈指間把他們扔到湖裏不說,還能談吐間讓他們起死回生,更能把敵人罵成重傷!
偶滴天!這是由内而外的猛!傳說中“吊炸天”的節奏?
孟野剛才是被幻境給弄的有點暈乎,加上小寶小貝花語柔都在身邊,不太敢大動作。現在見老秃子的真氣都能被自己抑制,那危險就少了許多。
他自己是啥都不怕的,真氣對他而言有什麽作用?從以前的經驗來看,除了撕衣服沒有什麽傷害。
現在既然被困在幻境裏,老婆們不能撤離,老秃子又不能有什麽作爲,那敵人就隻剩下四個瘦巴巴的妖獸了,雖然沒和妖獸動過手,但他決定不等了。
速戰速決!
沒有雷電怕什麽?他有強大的力量,像手撕雞一樣,撕了這色迷迷的老秃子!
孟野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一秒不到的時間,他就出現在四名妖獸和尚的中間,伸手就去抓無道法師。
無道這時也無心療傷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蛋。這小子怎麽這麽快?沒真氣的凡人怎麽可能突然瞬間就移動過來了?
自己眼花了?嗯,一定是!
孟野心驚不已,因爲他沒有抓到老秃子,隻碰到一道虛影。
而那四個面無表情的妖獸和尚并沒有任何動作,依然就那麽死呆呆地站着。
但他們不動作,不代表孟野會忽略他們,沒有抓到無道法師的他,迅速跨步,雙手同時閃電抓出,一左一右,朝無道身後的兩個和尚抓去。
結果同樣什麽也沒有。
冷詩香這時對他喊:“回來吧,這是陣中陣,雙重虛影。他是膽小鬼,爲自己做了個避難小陣。如果我沒猜錯,這四個年輕和尚是陣眼。”
無道法師恢複了淡然的表情,微微點頭說:“小小年紀,連續認出我的手段,不是普通門派二流弟子,你什麽出身?”
這時,無道法師和他的四個手下,可視透明度隻剩下百分之五十了,而且越來越模糊。
冷詩香理都沒理他,對已經回來的孟野說:“咱們修爲沒他高,隻能等他自己出來。”
孟野沒撕到人,會這麽算了麽?no!
他還有“嘴”!
從老秃子的反應來看,冷詩香的話他能聽到,能接受聲音就好辦!
孟野運起“蕩體軍令”,對無道法師說:“你……”
話還沒說出來,枯瘦精明的無道法師就在意念中對四名妖獸手下傳音:牢之隔離!
孟野隻說了個“你”,就發現老秃子和四個年輕秃子都不見了。
無道對他的嘴是怕了,現在内傷沒好,真氣停滞,再被這貨來幾句,不知道什麽結果呢。小心爲上,所以他完全啓動了陣中陣。
冷詩香說:“他躲起來療傷去了,這種完全看不見的逃難陣法,咱們更沒辦法,等吧。”
說完拉着孟野,兩眼冒火般熱情地問:“猛男,你剛才用的什麽身法?太帥了,我都看迷了。”
孟野被冷詩香盯得渾身難受,有種被眼神“強了”的錯覺,他扯話題說:“我二老婆是不是在這幻境外面?”
其實他剛才就意識中問過黑貓了,确認了龔若煙現在在飯店裏,是安全的。
這會兒龔若煙一直在叫孟野和小寶小貝她們,但都得不到回應,心急的她冒險走出了飯店,去拉小貝的手,結果卻如水中花一般,晃了一下什麽也沒有。
這可把天真善良的她吓壞了,趕緊又打電話給牛爺。狼霸接的電話,聽到這個場景之後,驚的手機掉到了腿上。
牛爺從後視鏡中見狼霸這便秘的表情還有掉了的手機,以爲少爺沒撐到他們趕來,一邊深踩油門一邊流淚。
同時嘴裏狠聲道:“操特麻麻的,老子要讓靈谷寺雞犬不甯!要請高手來把無道逮住,找一千一萬個黑人來輪他的桔花!”
狼霸沒聽牛爺的宏偉計劃,他還愣在那裏,喃喃地說:“幻覺?”
牛爺沉聲說:“這不是幻覺,我就要這麽幹,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沒人能逮着無道!”
“這一定是幻覺,對吧?小吊你回答我。”一個長相兇狠,滿臉刀疤,留着平頭的粗犷男人,扛着把一米長的柴刀,問身邊的小吊。
這時,至少兩百個拿刀拿叉的社會青年,把農家大鍋炖圍了起來,他們的口号是:圍成鐵桶,沒人能逃。
小吊很肯定地說:“平哥,我的人調了治安監控才找着他的,從醫院一直跟着,還有兄弟親眼看到他進了這飯店,不會錯,是本人。”
“你确定?他現在穿着警服,上面還有警号,你讓我帶兩百個弟兄大白天的砍一個穿警服的人,雖然二十萬超過了行價,但我必須要确認他身份。”平哥長相粗犷,但爲人卻謹慎。
小吊笑了笑,說:“平哥還會怕麽?穿警服的不做?”
平哥哼一聲,說:“跟警服沒關系,身份是警察的話,加錢,而且要晚上僻靜處下手。”
“我的信譽你知道,放心吧,他不是警察,而且委托人有警方後台。能做了麽?”小吊拍着胸脯說。
【又污又純潔,每晚十點左右三更,不一樣的都市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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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