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沒吃過永遠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品嘗後就會上瘾。
孟野這個初男,昨天在無極山河圖中跟龔若煙差點就把正事辦成了,火急火撩的關鍵時刻被叫停,這種心情要多郁悶有多郁悶。
深夜裏又因爲靈丸的副作用,跟幾個老婆大被同眠。
剛剛,幫龔若煙檢查身體時,趁機上下其手享受了一番,心想着解解渴,但是這種心火,是越撩越大的。
既然小師妹對他那方面如此好奇,那就先啪啪再戀愛好了,順序先後有什麽關系呢。
“姐,猛哥哥沒關門耶,我去幫助關上吧?”小貝朝樓上伸頭。
“想去看就直接說,他要是拉你進去,你别叫喚。”
“你……!我叫啦?”神青青的力氣哪有孟野的大?她隻能雙手抓着他的手,像在幫忙摸自己一樣。
“我還沒開始,你就叫啦?”孟野一邊感受着雙手傳來的光滑柔軟,一邊回憶着牛爺的傳授:
有的女人特愛叫,叫就說明你的活好。有的女人則會忍着不叫喚,但會有美妙的吟唱。還有的會拌死豬,頂多就哼哼。最差的是直接裝死讓你自己玩的。
神青青一邊用力掰手指,一邊怒氣沖沖地說:“等你開始了,我還叫什麽?”
“哦原來你不喜歡叫,沒事。”說完,他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嗯……你!”之前隻是用手“玩”的神青青,頓時一股說不上來的酥麻襲上全身。
她體内那股隻要對孟野發火就會暴走的真氣早就被“蕩體制動”壓制了,所以即便小師妹又羞又怒,但面對力大無窮的孟野,也隻能用嘴來還擊。
“我第一次不願意被強的,我要美好回憶,你個小壞蛋快起來,我生氣啦!”
聽到“被強”的這個詞,孟野想起來和緊身皮衣美女一起的胖道士說過:不能用強,一定要小師妹同意,不然會出大事。
每次想到皮衣美女孟野都記不起她的具體樣子,但卻記得有這麽個人。
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嚴肅地盯着神青青的眼睛問:“你不願意給我嗎?”
她被這貨嚴肅認真又純潔的眼神鎮住了,夢裏愛了好些年的男人,現在正壓在自己身上,如果說不願意,那是違心的。
但如果說願意,心裏又覺得差了一點火侯,畢竟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太短。
“我當然是願意的,但……”她用同樣嚴肅認真的态度回答,不過話說了一半就被孟野的嘴壓住了。
完全沒有親親技巧的末世好兒郎隻用大舌頭就把小師妹攪暈了,好長時間後,他擡起頭說:“别管蛋的事了,我功能正常,開始吧。”
說完就抽回摸着大白兔的手,用他特有的閃電速度,除去了所有障礙衣物。一秒不到。
暈頭轉向迷失在初吻中的小師妹,完完全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和時間,就覺得有個壞家夥在和她打招呼: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次孟野決定不再學“教育片”裏“标準的流程”了,因爲真的很着急。
隻看過幾部小片,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的他,根本不懂前戲的重要性,被戳疼的小師妹身體就發生了強烈反應。
當然,不是讓男人興奮的那種反應。
不好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孟野第一時間看到,她充滿神秘真氣的、本就都是裂痕的丹田正在加速破損,或者說:崩塌!
神青青血壓升高,額頭脖子手背等處都漸漸暴起青筋,眼睛也因爲内壓的擠迫而微突赤紅。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她爲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出,玻璃、衣櫃、梳妝台、壁挂電視、台燈、吊燈等等全被沖倒或碎爛。
她咬着牙,掙紮着、含混不清地說:“要……炸……,走啊!”
孟野将“蕩體天眼”及“蕩體超感”還有“蕩體煉人”全部調動到極緻,并最大程度地運行巨陽神魔訣,然後把雙手按到她的小腹部丹田上。
同時,他分别傳音給樓下的所有人:“危險,快逃!”
感應到極可怕危險真氣的汪校長剛從房間裏沖出來,他是個老江湖,隻是朝樓上瞟了一眼,便擡腳朝客廳裏的幾個美女奔去,孟野的傳音在此時送達。
小寶小貝第一反應就是有敵襲,她們本能地拔槍朝樓上跑,而冷詩香相比汪校長到底是嫩了些,她被樓上傳來的強大氣息鎮在了當場。
“全走!”汪校長邊朝她們跑去邊狂吼,危機時刻管不了什麽男女有别什麽老少尊卑,千年妖獸的速度雖然比孟野差很遠,但已經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了。
小寶小貝、龔若煙、冷詩香以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花語柔,都被他或扯着衣服或拉住手臂往别墅外面拉。
本來坐在龔若煙身上玩的小兇獸站在地毯上沖汪校長叫:“别跑了,沒用,這能毀掉半個城市。”
見汪校長轉頭驚恐地看它,才接着說:“你這種千年的老妖怪應該會幾個小陣法吧,會的話就在這屋裏弄兩個,暫時保護一下她們。再弄一個隔離的,别影響鄰居們。”
接着它朝樓上看了一眼,滿臉不高興地嘟囔着:“這貨的女人都是從哪裏找來的?一個比一個麻煩。”
神青青的經脈被外洩的真氣不斷摧毀,孟野則在迅速修補,他當然沒忘記切斷了小師妹的痛感神經,否則這種肝腸寸斷的滋味能把正常人折磨瘋掉。
在孟野不間斷的修補中,稍能喘息的神青青沖他大喊:“傻啊,你快逃,這樣沒用的。”
“閉嘴,你是我老婆。”他現在隻會修複人體,并不知道如何治療那個由真氣凝聚已經破裂的丹田。
神青青哭了,因爲這句“你是我老婆”,她覺得等待是值得的,因爲小壞蛋沒扔下她自己逃命。
龜甲在孟野的上丹田中提示:藏靈棺陣,趁未破陣前修補或逃離,建議逃離。
而那個一有事就咋咋呼呼的青龍,已經完全進入深度睡覺,許久不曾出來吵鬧了。
小兇獸這時已經來到床上,一邊張嘴吸收四處溢散的真氣,一邊傳音給孟野說:“我沒讓她們走,因爲這威力太大,逃和留是一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