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從直升機下來,和苟科長等人說了會話後,準備直接閃回殺生谷時,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對空間鑰匙的掌控。
然後他感覺到很困乏。
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大戰之前的興奮?還是對水晶棺裏和夢香長得一樣的女人的期待?
孟野堅持着,和苟科長一起坐直升機回到了藤青典中學。
至于爲什麽來學校,而不是回殺生谷,孟野自己也搞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想來學校。
他沒讓苟科長跟着,自已一個人找到冷詩香聊到,但冷詩香卻說她沒空,明天要準備上學,如果要聊,就明天一早在男生宿舍樓下見。
因爲她上學剛好從男生宿舍樓下經過。
冷詩香不是潛在學校裏找敵人嗎?爲什麽又上學了?孟野想不明白。
他晃悠着到男生宿舍找了個沒人的床就睡了下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剛亮。
日上三杆騎枝頭,騷年發春浪悠悠,孟野洗了把臉,就迫不及待地站到宿舍門口的走廊上。
他不知道爲什麽,腦子裏一直想着冷詩香不再是個胡茬娘炮,而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她今天會穿哪件呢?緊牛仔?連衣裙?
“一回來就看校花?”邊上的同學說道。
“沒你的事,死一邊去。”
“你天天看,人家也沒理你啊。”
“我天天看?什麽時候?”孟野疑惑,自己這不是頭一天嗎?
“打個賭吧,她今天要是擡頭看你一眼,我就給你一千。”那個同學似乎很看不起孟野的樣子。
來了,卧草!這身打扮真是……,馬尾高束,笑臉如花,低胸包臀小旗袍,婀娜多姿,步步生蓮。
她穿這麽少上學嗎?孟野一臉的關懷,以前也沒見過她穿得這麽騷包啊。
而且……而且她的胡茬呢?她黑黑的臉爲什麽粉白如蓮?
怦然心動!
這是本來的面目還是抹了厚粉濃妝?
冷詩香經過孟野宿舍樓下,停下了腳步,擡頭向上看去。
有人用一隻魚勾,穿上春的餌料,放進了孟野的心裏,釣住了心尖的一點嫩肉。
孟野感覺到心跳加速了,但卻不是淫魂的那種淫,而是純純的動心。
他笑得如頭上的陽光一般溫暖,風騷地揮了揮手,聲音磁魅勾魂:“詩香,早上好。”
冷詩香笑了,扭着纖腰朝樓上跑來。
嗯?什麽情況?
孟野心裏七上八下的還在亂琢磨時,冷詩香已到了面前。
朝氣,青春,緊崩,誘惑。她朱唇輕啓:“孟野,你終于主動和我說話啦。你讓我等的好苦。”
“詩香,其實我一直在偷偷注視你?”
“我也一直在看你,我以爲你不喜歡我。”冷詩香深情地和孟野對視着。
“可是平時你那麽冷傲。”孟野說出這句話都覺得不太對,冷詩香什麽時候冷傲了?
“那是裝的,我以爲我裝得高傲能激起你的征服。難道你看到我不想推倒我?”
“想,當然想。”
“現在離上課還早,你宿舍還有人嗎?”她眼中帶春,急躁不安地看了一眼屋裏。
“你們幾個,别看了,都上課去!”孟野對着邊上幾個目瞪口呆的傻/逼同學叫道。
冷詩香迫切地拉着孟野的大手沖進了宿舍,嘣的一聲關上了門。
孟野的心已經被撩的顫抖,急速跳動卻無法擺脫。
e~on!baby!他在心中狂喊着。
冷詩香扭捏着見孟野一直在喘粗氣卻不動作,羞澀地拿着他的手扶上了自己的小蠻腰。
好軟,孟野的肺已經無法支撐自己身體的氧需求。
她見孟野依然沒有動作,隻是傻傻的發呆,嬌嗔地罵道:“傻樣,舒服嗎?”
“嗯,嗯,嗯”孟野點着頭,口水如泉,卻依然感覺嘴裏幹燥不安。
“那這裏呢?”她紅着臉,騷魅似狐,突然将孟野的另一隻手拉進了那很短的旗~袍裏。
“啊!你沒穿……?”孟野鼻血如注,顧不上去擦。
“除了那幾天,我每天都不穿,就是爲了把自己随時給你。”
“可我,我沒準備套。”
“要那個幹什麽。野哥哥,你要等着人家喂你嗎?”她一臉焦急,像那盛開在萬惡雨林裏的誘惑食人花,誰都無法把持。
孟野炸了。從不敢想像,平時胡茬黑黑的冷詩香,會如此迷人如此勾魂。
當濕滑的溫熱點燃了靈魂,孟野想要不顧一切把自己融化在裏面的時候,卻乍然看到冷詩香的臉變成了真實可觸的另外一個人。
一個清秀雅麗的絕色女孩。
她身材曼妙,眸清如水,笑得清純,看到她的一瞬,不會想着去追求,去霸占,去染指。心裏隻有永恒的甯靜,就似超脫了本我,無欲無求。
但孟野還是挺直身子一陣抖動,因爲在臨界點上。
想問她是誰,卻發現說不了話,四肢也動不了。
她轉過身,站在窗台邊上,朱唇未啓,隻有聲音傳入自己腦中,“對不起,胧兒做不到,沒有了你,我活不下去。”
好像有風刮過,她一塵不染甜甜的笑容裏,摻雜了苦澀和絕然。
伸出白嫩玉手遞過來一個卷軸:“我搶到了,給你”
她的身形漸漸不再清晰:“六次地震之後,務必離開這裏。”
“即使這一世我們依然不能在一起,但我不後悔。”
眨眼間,她消逝在眼前,隻有一道聲音在腦海彌留:“永别了……”
孟野聽的一頭霧水,想要伸手去抓,卻突然醒了過來,以爲隻是夢一場,卻真實的感覺到手裏的東西,她給自己的卷軸。
他分不清剛剛的是夢還是現實。
孟野發現自己睡在酒店裏,房間沒有開燈,他現在的視力隻如普通人。
能聞到一屋芬芳,摸到自己褲子不在,下身。
他打開床頭燈,看到床單上一片殘留的紅。
唉!孟野心中百般滋味,但想的更多的是:好像和她再來一次。
那感覺,讓人回味。
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呢,虛虛實實的,孟野真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
六次地震?
孟野坐在床上尋思,自己既然做夢,爲什麽不想如花兒一般鮮豔的龔若煙,爲什麽不想神青青、小寶小貝她們,卻單單夢到了冷詩香?
還有,自己身上的鮮紅是哪來的?
“霸蛇,剛才這屋裏誰來過?”孟野在意識裏問暴莽霸蛇,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和霸蛇溝通了,包括血狼戰袍。
不能使用空間鑰匙、也不能和自己的武器意識溝通、感應力下降到普通人水平……就連“鬼磨”,也無法從“虛空之黑”中取出來。
還有……孟野摸着自己的肚子,爲什麽會有點點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