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曾經是系統的小靈，看了看它那滿身是血，嗯……或者說，滿身不明液體的曾經的同胞。
充滿的同情。
貌似知道了，系統和系統之間，相互接入有多麽的不容易，所以才很讓人着迷。
“爸……那個……這個系統的意識好像快要死了……額……”
“蛤？”
陳靈懵了一下下。
我去，什麽情況就快要死了。
這是什麽破系統。
還是什麽特殊系統，我看就是那些，剛剛做出來的連那什麽合格證書都沒拿到的三無系統吧。
其實……說起來還真的是。
因爲在位面，以及宇宙，好像都是同樣的沒用這個什麽合格證書的說法。
但是，在宇宙這塊，系統的确還是要在父母那輩的培養下再出來闖蕩。
位面這邊就是殘酷點，經曆過幾次生死考驗也同樣才能夠真正出來闖蕩。
幾乎是所有的特殊系統，全部都沒用經曆過幾次生死考驗啊巴拉巴拉的東西。
很無奈，很絕望。
……
在武俠泡妞系統之中的系統空間裏面。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沒有傷口的泡泡起來了。
泡泡是無暇泡妞系統的意識，給自己取的一個名字。
在出生的前8秒，給自己取的名字。
而在第十秒的時候……就瞬間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而且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泡泡也是很懵。
他剛剛出生的，連自己身上的傷，到處流淌着的能量，都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大概也算是有個思考的指向吧，就是，這些都是自己身上的東西。
泡泡也沒想這麽多。
它猛然看到面前有一個叫做什麽什麽再來一次，血量全滿的選項。
這上面隻有一個“是”字。
沒用第二個選項。
泡泡就懵懵懂懂的，随手點了下去。
滿血複活了。
小靈很郁悶。
第一個發現自己曾經的同胞，居然死的這麽慘。
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忽然感覺自己有點過意不去。
然後……
“咦？沒死啊。”
小靈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系統了。
但是那種習慣，那種感應還是在的。
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泡泡的重生。
“叮！武俠泡妞系統，爲您服務，我是系統之靈——泡泡。”
這句話，很平常。
小靈剛剛出生的時候，對第一個宿主也是用這種話。
現在聽，有一點點的懷念。
這是最開始的話啊……
直到小靈在自己孤軍奮戰，管理宿主的時候，就各種查找資料。
發現，系統之奇，簡直就是無奇不有。
像開頭這句話，就有好幾百萬億億的系統，發表了自己對待自己宿主的第一句話。
當然，除去初始的。
就算再除去99的灌水，依然還是有很多。
特别是，傳說中，最強的系統，可以編制出一個極其富含個性，僅僅開頭的一句話，就能夠将宿主的鬥志，無限提升的話語，更是能夠重複的使用，還是在同樣的一個位面裏面重新使用。
雖然，這僅僅隻是一個開頭一段話。
但是，恰恰的就說明了，到底是有多麽的不容易，系統之間的競争，到底是有多麽的殘酷，就算是一個小小小的細節原因，就可能被後面的系統給趕上來，然後，就隻能夠灰溜溜的成爲一個，絕對不會有半個人，半個系統去在乎的廢系統。
原因很多，其中一個，就是系統挫敗之後，一蹶不振。
這樣的系統，說起來還挺多的。
小靈回憶了一會，繼續問到：
“泡泡，系統幫助。”
系統幫助，是幾乎每個系統都會的東西。
如果不會，大概就是個廢系統了。
啊不對，怎麽能夠侮辱廢系統呢。
人家那個廢系統，起碼可以說上一小小半。
不出所料的，泡泡懵逼了。
啥？
系統幫助？
沒聽過啊？
世界上不是除了休眠就沒有任何的事情了嘛？
啥？
不可能！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困難的事情。
這麽長串的字。
我不會耗費如此過多的精力的。
絕不！絕不！
就在小靈問了這個問題的時候，泡泡的系統空間中，到處都是系統幫助的所有内容。
而泡泡，看到這些，幾乎都要瘋掉了。
二十幾個字啊！
泡泡看到這二十幾個字毛骨悚然。
本系統功能：
系統商店。
未開放。（後天境界開放）
未開放，（先天境界開放）
這麽多個字，泡泡幾乎能夠吓得休眠上個幾十年了。
泡泡開始逃避現實。
“不！我不要！你是誰！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啊啊啊啊啊啊！怎麽又出來了！這是什麽！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泡泡氣的在系統空間内亂叫的時候。
它又無意間問到了小靈是誰。
然後，渾身上下，用盡了所有的空間，把小靈的各種身世，家室，能力實力啊什麽什麽的。
結果呢……瘋得更厲害了。
小靈無語了。
我去，這個系統是假的吧。
這麽菜。
小靈撇撇嘴。
隻好自己去看攻略了。
它剛剛忽然想起來，好像在創世神空間的一個小地方，在那個地方可以看到自己系統的全部信息，然後瞬間掌控來着。
當然，宿主，這種十分低端層面的人，是不可以看的。
隻有系統，創世神，創世神空間之中的伴生生靈，才能夠觀察到。
可憐的宿主啊……
宿主，就這樣，在陳靈那無意之間的号召下，啊不，他沒有号召……
在未來的幾年内，曆史，全部都被給翻了出來，而陳靈也沒有去阻止。
這才讓宿主，成爲了最可憐的生物。
”特殊功能……泡妞……泡到一……等等，什麽，泡……泡妞？”
小靈這回，真的是有點驚愕，錯愕了。
這不科學。
雖然，系統天生就是沒有性别的。
不過，這次他可是成爲了一個真正的生靈。
他了解到，真正的生靈，都是有兩性關系這種奇怪的，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的。
一個叫做男，或者雄，公。
一個叫做女，或者雌，母。
小靈了解到，她可是一個女性啊。
怎麽可以泡妞呢？
不可學。
小靈在心中，已經認定。
這系統……廢了。
而且，還是那種再救都救不回來的廢。
不好意思啦，明天明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