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實在堅持不住的俞桂芝雙手交叉墊着頭睡在雷強的床邊,連續兩天的不眠不休即使是名壯漢也熬不住。就在俞桂芝瞌睡後不久,雷強突然坐了起來,感覺全身有一股使不出的勁,伸出雙手感覺有些異樣,似乎比以前大了一圈,再看向自己的雙腳,也生同樣的變化。他伸一下懶腰,舒展一下筋骨,不小心碰到了在身旁睡覺的母親,一臉詫異。
雷強不知道生什麽,隻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他遭遇到史前恐龍的追殺,恐懼充滿每一個細胞,他隻能不停的跑,跑的越來越快,快到根本停不下來,最後化成一道閃電……
“現在上午八點整。”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挂在牆上的鍾表裏出。
定睛看鍾表顯示的日期,雷強才現原來自己已經睡了三天。他低頭看向伏床而睡的母親,不禁眼眶濕潤,本來烏黑秀美的長已有縷縷白穿插其間,即使雙眼緊閉魚尾紋也清晰可見。
雷強一把抱起母親輕輕放在床上,動作敏捷且柔和,這是哪來的力量?他非常詫異,以前拎兩袋十公斤的米上樓,都氣喘籲籲,現在抱起有o公斤重的母親,卻絲毫不費力。舉起拳頭用力一揮,出撕裂空氣的音爆聲,趕緊收回拳頭,怕驚擾到母親。他轉身看看母親,拿一件薄毯子蓋上,走出門,來到狹長的走廊。
正巧遇到鄰居家的女孩餘可,一身粉色緊身運動衣,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線美,雖前後欠飽滿但比例卻極好,一張精緻的面孔露出燦爛的微笑,粉嫩的雙唇一張一合出極其甜美的聲音:“強強哥哥,我媽腌制的鹹鴨蛋,特地送過來給你和俞姨當早飯吃。”
“謝謝,餘可。”雷強眼神中充滿感激地說。
對于餘家,雷家是即愧疚又感激,當初雷子新還隻是一名普通的研究員時,雷家就生活在此,與餘家僅一牆之隔,兩家相敬如賓生活了好幾年。後然,雷子新步步高升,他們搬到富人區,之後就再也沒回過這裏,對餘家漸漸淡忘。現在又回到這裏,餘家不僅不因爲雷子新的問題嫌棄雷家,還處處幫助他們母子倆,時不時地送些生活用品來,相比他們曾經幫助過的親戚好上百倍,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遠親不如近鄰”。
而對餘可,雷強更是愧疚,他倆稱不上青梅竹馬,但也算有一段共同的童年記憶。隻是這段記憶對雷強是強悍的,而對餘可是可憐的。餘可比雷強小兩歲,小時候,雷強把餘可叫做“小鼻涕蟲”。因爲雷強總愛欺負她,她也愛哭,一哭就流鼻涕,綽号因此而來。但即使這樣,餘可還總粘着她的“強強哥哥”。
“強強,是餘可來了嗎?”俞桂芝的聲音打破雷強的思緒。
“嗯,是的,媽,餘可給咱們送鹹鴨蛋來了。”雷強忙應道。
“哦,讓餘可進來坐吧。”
“不了,俞姨,我馬上要下樓練健美操。”餘可沖着門往裏喊。
“練健美操?”雷強一臉疑惑,正想着自己下樓找個地方試試力量和度,轉而用手縷了一下頭,耍酷似地說:“要不要我這位帥哥當你的觀衆呀?”
餘可瞅了一眼,略顯不屑,但又滿心歡喜地說:“那……我就勉了你的門票吧!”俏皮地走到雷強身旁,拉起他的手往樓梯口走去。
拉起雷強手的一刹那,餘可感覺到一股暖流遍布全身,隻感覺他的手又大又溫暖,白皙粉嫩的臉蛋一下绯紅,一直到耳根。而此時的雷強,同樣心裏一觸,纖細潤滑的手本試圖拉着他的手,因太大一直滑到手指中部才握住,這感覺仿佛是溫熱過的美玉撫潤着手心。
俞桂芝剛探出頭,想讓他倆吃完早飯再去,卻隻看到他們拐向樓梯的背影。
來到樓下空地,雖是清晨,但仍很陰暗,密集的樓宇僅留下一道狹長的口,擋不住的陽關照射進來,像一把利劍撕開了黑色的幕布。空地上有些簡單的老年健身器械,還有一個沙袋挂在鐵框的中間,雷強馬步一紮,雙拳往身後一收,“嘭,嘭”兩拳,足有o公斤的沙袋被打的翻到空中,繞了一圈才重重落下。
“哇。”站在一旁的餘可忍不住叫出聲來。
雷強也很驚訝,對這份力量感到不可思議,自己隻是昏迷三天,醒來後感覺擁有火山爆般的力量。再試試度吧,他摘下父親先前給他買的智能手表,讓餘可幫忙計時。目測一條百米的平路,準備起跑。
“預備,跑。”餘可用力向下揮手,另一隻手同時按下計秒。隻聽嗖的一聲,還沒來得及眨眼,餘可急忙按下停止按鈕。
“秒。”餘可不禁歡呼地跳起來向雷強報告這個數字。
“破十秒了,太好了,這次參加運動員評級能上一級,高考加o分,離北清大學又近了一步。”雷強猛然一驚,暗自念道,又轉念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驕傲,這水平離秒的世界紀錄還差的很遠,離本城的最高紀錄秒也有差距,因爲越到最後,哪怕提高o秒也是極其困難的。”
“哇,我的強強哥哥真是太厲害了!”餘可嬌滴滴地聲音打破了雷強的思緒。
“别老強強哥哥的,讓别人聽着多孩氣。”雷強故作鎮定地說。
“我就喜歡嘛。”餘可嘟囔着嘴,嗲的聲音讓人在酷熱天裏也得打冷顫。
“受不了你,以後省略點,叫我強哥吧。”雷強哆嗦一下,有些懇求的說。
“好啦,不逗你了,别看你一聲蠻力很英武,小女子也有一手哦。”餘可态度一轉,自信的說道。
“好呀,我到要看看昔日的‘小鼻涕蟲’是怎麽變蝴蝶的?”雷強充滿期待的說。
餘可二話沒說,腳尖點地,身姿挺拔,雙手往兩側一擺,呈蝴蝶的造型。沒有音樂,隻有從餘可嘴裏出:“,,,,,,,……”
随着節拍,這隻假蝴蝶飛舞了起來,雷強目不轉睛,周圍的一切虛幻起來,隻有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在那束陽光下翩翩起舞,他已經被深深吸引住了。
“喂。”已經謝幕的餘可在雷強眼前揮揮手,這才把像似被施了定身法的雷強拉回神來。
雷強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掩蓋已經紅的燙的臉頰,但這一幕逃不過餘可的眼睛。
“噗嗤。”餘可掩着嘴忍不住笑出聲來,轉而挺拔那傲人的身材,打趣問道:“我好看吧?”
雷強直起腰,縷縷衣服,故作老夫子狀:“嗯,我看這位小姑娘呀,健美操跳的是不錯,但是人太驕傲。”
“驕傲你頭呀。”餘可小手一揮即将向雷強的腦袋拍去。
雷強往後撤一步,抓住這纖纖玉手,忙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餘可氣的無可奈何,順勢一口咬上了雷強的胳膊。“哎呀,你真咬呀!”雷強故作疼痛難忍狀。
餘可得意的拍拍兩手,出“哼”的一聲。
雷強本想繼續打趣,想到已出來好一會,得回去看看母親怎麽樣了,拉起餘可的手往家走,“好了,不鬧了,咱們回家吧!”
被雷強雄厚有力的大手包裹着,餘可整個身體像融化的冰水裝在瓶子裏,既溫暖又安全。記得小時候,有一次被幾個大孩子欺負,雷強一看寡不敵衆,拉着餘可的手就跑,那時的餘可就有這種感覺。兒時的雷強,雖總欺負餘可,但絕不允許别人欺負她。
兒時,這時,雖隔十年有餘,但對餘可來說,這種溫暖安全的感覺是一樣的,這種感覺隻有雷強能給她,而她心裏一直想着:要是一輩子都這樣,該多好!
這位女孩注定會不平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