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華夏天宇總部大樓頂層的落地玻璃,照射在呈環形狀的寬敞辦公室,偌大的空間裏隻有兩位男人,一位是王文貴,另一位是他的金牌私人保镖。這位金牌保镖在早幾年獲得全國武術冠軍後,朋友爲他舉辦慶功宴,他酒喝多後打死了人,之後便銷聲匿迹。現在除了王文貴,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現在出現在這個辦公室,顯然是有重要任務安排。
在王文貴的私人保镖隊伍裏,擁有金牌稱号的隻有他一位。其餘,銀牌保镖有十位,銅牌保镖有二十位,統統聽令于這位金牌保镖。他是保镖隊伍的頭,也是幫王文貴幹髒活的得力助手。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出席,表明這次任務很私密,處理起來要不留痕迹。
房間裏沒有開燈,月光透過落地玻璃照射到他倆身上,在身後留下兩個長長的人影。其中一個體型寬大的身影點了點頭,然後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留下另一個身影無聊的看着窗外。他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盒煙,抽取其中一隻,點燃後便抽了起來。
“現煙霧,疑似生火情,噴水裝置将在o秒後啓動。o,,,……”煙霧報警器自動出警告。
王文貴罵了一句“混蛋”,急忙掐掉煙頭,調出智能管家,“茉莉,給我馬上關掉這該死的煙霧報警。”
隻聽空氣中傳來,“好的,董事長。已經關閉,請問您還需要什麽服務?”
這聲音采集了王文貴得力小秘的聲音,說話語調語氣和小秘一樣。當問道“還需要什麽服務”時,不禁讓王文貴産生某種歪念頭。
他撥通小秘的視頻電話,正裹着浴袍擦拭頭的畫面映入眼簾。“老闆,這麽晚叫我有什麽事嗎?”小秘故作矜持,嬌滴滴地說。
雖然裹着寬松的浴袍,但胸前的豐盈仍凸顯無疑,而且還露出深深的溝壑。王文貴瞬間血脈噴張,壞笑着說:“你說呢?”
小秘繼續擦着頭,直截了當的說:“你來呀!”
王文貴此時有一種欲火焚身的感覺,不管三七二十一,扔下一切事務往電梯口跑去,又調出智能管家,“茉莉,把我新買的那輛布加迪啓動了,在地下停車場等我。”
随着一聲轟鳴的馬達聲,這輛紅色布加迪已經駛入濃濃的黑夜中。
……
半島監獄,這裏探照燈有規律的旋轉照射着,獄警正牽着警犬在巡邏,偶爾傳出幾聲狗吠,但驚不起波瀾,馬上又消失在夜的黑暗中。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監獄後門,在後院停穩後,從車裏出來兩個人。當他們走到一盞路燈下時,才能看清一位是這所監獄的王隊,另一位一身黑衣,臉上帶着一副金色面罩,他正是王文貴的金牌私人保镖。王隊在前面帶路,金牌保镖在後面跟着。在這黑夜中,顯得是如此神秘。
咣當一聲,雷子新的監獄門打開了,他被聲音驚醒,睡眼惺忪地現門外有一個黑影走進來。還沒等他直起身子,就被黑影一把抓了起來,摔在地上,碰到地上的不鏽鋼盆,出一陣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王隊伸着脖子,壓低聲音往裏喊:“動靜小點,别把其它人吵醒了,要是被不是我的人現,我很難辦。”
黑影意識到了,又一把抓起雷子新,把他按在床上。雷子新被這兩下搞的更懵了,有些驚恐地問:“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你是誰還清不清楚?”一種渾厚深沉像被電磁加工過的聲音從黑影出。
雷子新被搞蒙了,他一個搞科研的讀書人,何時見過這種場面。但是他知道對方肯定來者不善,也肯定有所訴求,心裏鎮定一下,問道:“你有什麽事?快說吧。”
黑影奸詐一笑,“果然是個文化人,明事理。我今天來,不爲别的,就爲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隐藏了你兒子是進化人的秘密?”
雷子新心中一震,懷疑這件事處理的如此隐秘,他怎麽會知道?難道說俞桂芝辦事走露風聲了?不可能呀,俞桂芝既然沒傳來消息,那肯定就是好消息。他快思忖着,隻爲摸清這句話的用意,試探性的反問:“進化人?我一個搞生物基因的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黑影惡狠狠地說:“雷子新,你别給我裝。你不知道?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還沒說完,一個飛腳踢向雷子新,繼續問道:“你在被帶走前的一個星期,明明有過進實驗室的記錄,爲何那段監控視頻是空白的?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雷子新捂着胸口,嗷嗷叫疼。一聽他這麽一說,知道對方是有準備而來,用這種龌龊的手段肯定不是官方行爲,那麽就是王文貴指使的。如果是這樣,索性什麽都不說。
雷子新嗷嗷叫疼的聲音故意放大,希望能引起其它獄警注意。可他沒想到,這号監獄的守衛獄警都已被王隊支開,隻有半小時經過一趟的巡邏獄警才可能現。
雷子新叫的越來越大聲,黑影一看他使詐,拿起旁邊的枕頭往他嘴裏塞,一陣拳打腳踢。
在外面放風的王隊在牢房門口低聲說:“完事了嗎?巡邏隊快來了。”見黑影沒有回答,而隻聽見牢房内雷子新的哀号聲,繼續說:“你手輕點,别鬧出人命了。快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黑影不耐煩的應了一聲:“行,行,馬上。”又對雷子新說:“我看你骨頭能有多硬,老子不說,我讓你兒子說。”說完又補了兩腳。雷子新被打的蜷縮在地上,身體痙攣。
此時,王文貴和他的小秘正歡天酒地,上演着美女與野獸的角色扮演遊戲。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把王文貴從野獸的角色中拉了回來。
“哪個王八犢子?”王文貴看都沒看是誰,沖着通訊手表就喊。
“老闆,是我。”金牌保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聲音顯得卑微。
王文貴一向很重視這位金牌保镖,聽到是他,緩和語氣說:“哦,是你呀。什麽事?”
“老闆,他什麽都沒說。”金牌保镖故意隐去了姓名,以防第三人聽到,而王文貴當然知道所說的那個“他”是誰。
王文貴從床上爬下來,穿上睡袍,走到客廳,點燃了一支煙,問道:“打死也不說?”
“是的。”
王文貴吐出一口煙,思索了一下說:“那就從他兒子下手。”
“好的,老闆。”金牌保镖挂斷了電話,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黑夜總是給陰謀家們無限的空間,本章也繼承了這神秘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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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