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老人與海



行動專用電話響起。

“老人,老人,網住了一頭小虎鲨。”魚竿的報告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楊星河和雷子新聽得真切,都興奮地睜大眼睛,同時說道:“有了。”

雷子新嘿嘿一笑,擺出學者的謙讓,“你先說。”

楊星河一想“我是主,你是賓”,便說:“還是你先說吧。”

雷子新不再推辭,說:“把這頭虎鲨抓過來,給它灌藥,然後放生。”

“把它當魚餌,看其它虎鲨上不上鈎?”楊星河指着雷子新,接着他的話往下說。

雷子新會心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楊星河哈哈大笑。

雷子新勉強站起來,說:“走,咱們一塊去。”

楊星河擔憂地看着他,說:“你能行嗎?要不你就在這等着看好戲吧。”

“放心吧,你是‘老人’,我是‘小男孩’,小男孩精力旺盛着呢。”雷子新話沒說完,拉着楊星河就要走。

……

楊星河和雷子新來到指揮艦尾倉,此時魚竿正和一名戰士一起拿着一把鋼叉壓着小虎鲨的頭,但總壓不住,被它一個挺身,就頂出去,幸虧有其他戰士用鋼絲網壓着它,才不至于飛出去。

說這頭虎鲨“小”,是相對那些成年虎鲨而言,但即使這樣,仍有兩米長半米寬,嘴一張足可以吞掉一頭獵犬。背鳍如利刃一般,磨得鋼絲網都了毛。兩塊腹鳍鋒利堅韌,像人的兩隻手,足可以撐起它沉重的身體。尾鳍上部狹長,下部短小,并且鋒利無比,扇動起來能感受到一股強風,如果不小心被它碰到,瞬間會被撕裂。戰士們都離它遠遠的,不敢靠近。

“快,給它噴藥。”雷子新急忙招呼着,生怕這頭虎鲨一猛,傷到戰士們。

這時,魚鈎已經準備好藥水,朝着它的大嘴一個勁地猛噴。頓時,煙霧便籠罩了它的頭,即使有萬般不願意,它也無可奈何。

随着噴藥劑量加大,這頭倔強的小虎鲨逐漸安靜下來,它兩眼望着這群人類,似乎透露出驚恐的神色。

楊星河二話不說,走到虎鲨跟前,摸了摸它的表皮,果然柔軟起來,與普通虎鲨無異,随即從一名戰士腰間拔出一把軍刀,噌噌兩下,在虎鲨左右兩側各來一刀,鮮血便從它身體裏流出來,帶着一股強烈的魚腥味。

他把刀在虎鲨身上擦了兩下,遞給那位戰士,說:“把它放回水裏吧。”

“老人……哦,不……”魚竿一時心急,忘記了稱呼,忙改口說:“局長,我們費了老大勁才抓住這頭虎鲨,就這麽放了?”

楊星河嘿嘿一笑,指着虎鲨說:“放心吧,這些虎鲨牽扯多少人命?我能放過它?好戲在後頭呢。”

于是,一群戰士拖着這頭虎鲨,把它扔下指揮艦。

隻聽“噗通”一聲巨響,小虎鲨紮入水裏,濺起巨大的浪花。它感覺恢複了自由,快地向深水遊去。但它似乎忘了身體正在流血,這血液随着水流向四處擴展,引起了其它虎鲨的注意。

一頭頭窮兇極惡的虎鲨向它遊來,逐漸增多,以它爲中心,形成一個包圍圈。電光火石間,這群虎鲨便把這頭受傷的小虎鲨吞噬幹淨,屍骨不存,水面上泛起腥臭的血水。

雷子新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這群虎鲨的組織形式符合狼群倫理。”

魚竿看到虎鲨群上了鈎,異常興奮,但仍不解地看着楊星河和雷子新。

楊星河解釋說:“你看這群虎鲨有組織有紀律的展開進攻,肯定有内在的組織形式,當時我就想到了狼。”

雷子新補充說:“是的,這群窮兇極惡的虎鲨狼性十足,遵循強者爲王的叢林法則,爲了種族延續,它們隻認強者,從來不會憐憫弱者,在戰鬥中,更不會出現讓弱者拖後腿的情況。一旦有虎鲨受傷,隻會成爲它們糧食的補給,而不像咱們人類社會搶救傷員。”

就在雷子新解釋的同時,虎鲨群已開始變化。本然在水中遊弋的虎鲨透過水面能泛起金屬般的光澤,但現在它們的身體暗淡了許多。

楊星河出指令:“好,現在就是機會,給我一舉殲滅它們。”

衆戰士立正敬禮,嘹亮地喊道:“是。”

“等等,楊院長,給我留一個活口。”雷子新想到還要進一步研究,請求道。

楊星河沖他自信一笑,又對衆戰士說:“再抓條活的。”

“是。”嘹亮的喊聲刺破機艙,要是能被這群虎鲨聽見,定能吓破它們的膽。

接下然的事情就好辦了,戰士們隻需用普通機槍射擊,就能使這些虎鲨瞬間殒命。隻聽四周時不時傳來“嗒嗒嗒”的機槍掃射聲,水面上泛起一團血水,接着虎鲨的白肚皮便浮在水面,直對天空,像是揮舞着白旗。

剩餘的虎鲨驚恐地四處逃竄,可這區域就這麽大的地方,水也不深,哪還有它們容身之處。

在一艘沖鋒艇上,魚竿和魚鈎正在撒網捕魚。

一網撒下去,魚鈎笑嘻嘻地說:“你猜這回能網幾頭?”

魚竿:“看把你得意的,要不是‘小男孩’,你能這麽輕松?”話剛說出口,就見漁網被拽動,想過去收網,卻被魚鈎攔住,打趣說:“哎喲,這功勞你還和我搶?”

話沒說話,隻見沖鋒艇被網住的虎鲨拽動起來,魚竿、魚鈎還有站着的幾名戰士差點摔倒。

魚竿身體一緊,急忙往水下看,“好家夥,這頭虎鲨太大了。”

魚鈎躬着身,也往水下看,隻見這頭虎鲨是第一次捕獲的兩倍之巨,體長有四五米,而且不同于其它灰色表皮的虎鲨,這頭虎鲨通體泛着淡淡的金光,異常亮眼。

“太好了,這頭極有可能是虎鲨王,哈哈,這回立大功了。”魚鈎一邊興奮地大喊,一邊指揮戰士往相反方向開。

這頭普通狀态下的黃金虎鲨終究頂不過沖鋒艇的動力,被拖拽在沖鋒艇後面。幾個回合後,終于精疲力盡,癱軟在漁網裏。

七夕要爆更,有沒有對象都要看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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