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強心中一凜:“糟了,一上來就放大招。”
他此刻一動不能動,但頭腦飛運轉着,思考破敵之策。
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師傅楊秀夫傳授的内功心法,于是閉目凝神運氣,體會用肌膚呼吸,用全身每一個細胞感受着周圍的一切,慢慢地吵雜聲漸漸平息,先聽到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再能聽到冰的呼吸聲,它們似乎也在有節奏的跳動着。
猛地,像似外加一顆心髒,雷強渾身的血液快流動起來,他的皮膚泛着絢紅,一直從心髒延伸到四肢。
随着“嘎吱”一聲,雷強破冰而出,須臾間已到姐妹倆身旁。
其他同學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生了什麽,要不是被冷一泠的“ko,雷強勝”喊聲驚醒,他們仍然覺得勝利的天平傾斜在雙胞胎姐妹這邊。
冷一泠靠一雙鷹眼看得真切,而事實上,隻有雷強一個人知道他已經達到師傅說的“感受自身血液流動”的境界。
劉冬冬欣喜地大聲喊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的新班長産生了。”
其他同學再也沒有異議,驚訝和佩服的神色混雜在臉上。
……
天盾學院院長辦公室。
“我能和我的兒子見一面嗎?”雷子新懇求楊星河。
楊星河從院長座椅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勸慰道:“雷教授,現在還不行。這次蛟龍之城虎鲨群事件,你雖然立了大功,但是你的身份還一直處于保密狀态。”
雷子新生氣地坐在會客椅上,反問道:“你不是說我是清白的嗎?而且我同意加入天盾學院,爲何不還我自由之身?”
楊星河:“因爲這其中牽扯到一宗巨大的陰謀,我現在不方便和你說。”
雷子新:“這其中是不是牽扯到華夏天宇和王文貴?”
楊星河不否認,也不承認,繼續說:“這事到時你自然明白,隻是現在要證明你的清白恐怕會打草驚蛇,所以這期間還得委屈你。”
雷子新警覺地思索,但仍不放棄,繼續請求道:“楊院長,這事不影響我看兒子吧?何況他現在就在天盾學院。”
楊星河:“爲避免節外生枝,最好不要。而且雷強現在鬥志昂揚,他一直爲有你這樣的父親而感到驕傲,并且他以保護家人爲目标,會努力變得更強。”
雷子新默不作聲,心中開始理解楊星河的安排。
楊星河:“我已經讓人把改成寝居室,并且把和之間的牆打通,這樣你生活和搞研究兩不誤。隻是你最好不要出門,房間内有内線電話,你有任何需求直接用這個電話。另外,還配備了小時執勤的警衛,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他們說。”
雷子新心中閃過一絲溫暖,“這難道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既然兒子已安全,自己也可以安心地做研究。”想到這,他緊繃的弦放松下來,連續高強度的工作使他神經高度緊張,這會一下放松下來,倦意盡顯。
……
冷一泠大聲宣布說:“咱們班的新班長是雷強。”随即帶頭鼓掌,下面同學也都欣喜地鼓起掌來,隻有赤焱仍然一臉的驕傲和不服氣。
“今天班會到此爲止,大家回号别墅吃飯吧。”冷一泠說完,便獨自走出練功房。
衆人在雷強的帶領下準備回别墅。
剛出教室門,就迎面走來一群人。領頭的人身材魁梧,個子和雷強差不多,但是體型要比他寬一倍,當他走近時,标準的國字臉上隐約能看見一道若隐若現的刀疤。在他後面,還跟着個人,女男,趾高氣揚地走着。
雷強估摸着他們是高年級學生,便示意同學們等一下,讓他們先過。
赤焱仍被不服氣頂着頭,腦袋裏缺跟弦,楞頭楞腦地撞上了領頭的刀疤,倒退了幾步,而那刀疤卻巋然不動。
“好強大的力量。”雷強一凜。赤焱身材也算壯碩結實,要是迎面相撞,應該不輸一頭牛,而眼前的男人猶如高山一般,不容撼動。
後面人見老大受到侵犯,沖向前就要幹架,怒目而視的樣子讓人看着心驚。
領頭刀疤的粗壯手臂一橫,硬是把他們擋回去,扭頭說:“一群菜鳥,值得動手嗎?”
赤焱本就窩着一肚子氣,見有人藐視自己,沖上前說:“你說誰是菜鳥呢?”
雷強一看,形勢不妙,忙上前賠禮道歉:“不好意思,我們這位同學不小心撞到您了,請見諒。”
刀疤看了一眼雷強,心裏覺得這位學弟倒還懂禮貌,轉而又對赤焱怒目而視,威嚴之勢盡顯。
赤焱看不過去,把雷強推到一邊,說:“慫什麽慫,别以爲你當了班長什麽都得聽你的。”又對刀疤說:“别以爲你臉上長了個刀疤,我就怕你。”
刀疤哈哈大笑,這笑聲聽起來令人不寒而栗。他最痛恨别人提他臉上刀疤,這是刻在他心裏的永遠的痛,隻有他的一幫兄弟知道這裏面有怎樣的故事。但凡知道這個故事的,都不會去提這道刀疤,更沒人敢在他當面提。
這回赤焱算是撞槍杆上了,而他全然不知。
笑聲過後,刀疤平靜地說:“你想怎麽樣?”
赤焱:“拳頭下見真英雄,你要是輸了就别擋道。”
雷強剛想阻攔,可他話已出口,比賽即成。
衆人又回到練功房,刀疤一行也進去。
“老大,讓我來教訓教訓這愣頭青吧。”刀疤身後一位個子矮且精瘦的男人說。
刀疤點點頭。
精瘦男人一躍便蹿到台上,雙手一伸,有兩把一尺長忍刀握在手中。
雷強一看這架勢不妙,這哪裏是比賽,弄不好會出人命。于是上前一步,沖參賽者說:“練功房有規定,比武不能使用武器。”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規定,隻是剛才聽冷一泠說過,情急之下先拿來用用。
刀疤自然清楚沒有這個規定,他明白雷強的心思,也不揭穿他,直接對精瘦男人說:“侯,找兩跟短棍代替吧。”
精瘦男人兩手一收,忍刀便不見蹤影,從身後的兵器架子上找了兩根短棍。
雷強還不放心,又補充說:“比賽隻是切磋,點到爲止,傷人者輸。”
刀疤也不反對。
雷強宣布:“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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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