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号别墅一片漆黑,隻有生日蛋糕上的星星燭光點亮了歡樂的氣氛。在燭光的微弱光線下,隐約可見同學們稚嫩的臉蛋上流露出滿滿的幸福。他們相處在一起快二個月了,彼此之間從相識到相知,逐漸積累了許多認同感,雖然時而還有争吵,但那隻是閑暇的調侃,更多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關愛。
“祝我們最美麗、最美豔、最美貌的美人魚,俞仁美同學,生日快樂!”文穎智主持着這場生日派對。
她說完,衆人齊聲鼓掌。
俞仁美羞澀着一直表示感謝。
文穎智示意大家安靜,說:“下面,我們有請美女輔導員冷老師講話。”
現場又想起一陣掌聲。
冷一泠本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此時被同學們推到台前,也就不得不說兩句。“祝賀俞仁美生日快樂,大家今天好好放松,下一步咱們得加緊訓練。”冷一泠的聲音依舊高冷,最近她正緊急籌備地表訓練的事,腦中時刻繃着一根弦,這才張口閉口不忘訓練。
衆人顯然不買她的賬,出一陣噓聲。
冷一泠無奈,她無法解釋,又不能解釋,于是說道:“接下來的幾天,誰要是訓練的好,我特許放兩天假,回家看望家人。”
“耶……”衆人中爆出一陣歡呼,還伴有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文穎智感覺有些跑題,她率先冷靜下來,同時示意大家安靜,提高嗓門說:“同學們,同學們,今天是俞仁美的生日,咱們能不想自己那點私事嘛。”
衆人哈哈大笑。
“好,大家一塊幫俞仁美吹蠟燭吧。”
衆人一齊擁向大圓桌中心,伸長脖子,使勁吹。
來自四面八方的風把燭火吹得肆意亂飛,最終在衆人的合力下熄滅。
“生日prty正式開始!”文穎智故意把最後一個音拖得很長。
歡快的音樂響起,卞帥率先來了一段街舞。這是他擅長的場合,他當然不會放過秀的機會。他的身軀時而铿锵有力,時而婀娜柔美,糅合了不同舞蹈元素的街舞像一朵絢麗的花盛開在宴會上。
一曲舞罷,卞帥定格在高難度的“endg pose”,熱烈的掌聲響起。
赤焱很不服氣,躍躍欲試,向衆人推銷自己說:“不如我給大家表演個噴火吧。”
卻迎來一陣噓聲。
一悠揚舒緩的音樂響起,是曾經的阿根廷探戈無冕之王卡洛斯·伽達爾的“por uncbez“,經典探戈舞曲。它更被人熟知是在o世紀末的一部電影《聞香識女人》中,飾演眼盲退休軍官阿爾·帕西諾與加布裏埃爾·安瓦爾上演的一段經典探戈。o多年過去了,人們一聽到這曲子,仍會想起電影中的畫面,這是對一種生活情趣的渴望。
此時,出現在這裏,多麽讓人陶醉。
羅大寬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動起來,随着這曲子上演了一段單人探戈。
“哇!”文穎智不禁感歎道。
不光是他,其它人也沒想到,這麽一個小胖子竟然能跳出這麽優雅的舞蹈。
隻見他雙手支着,仿佛有一位美人抱在懷中,腳步随着音樂的節奏悅動。
上半曲罷,他走到俞仁美面前,按照歐洲貴族邀舞的方式邀請她共舞一曲。
俞仁美臉頰羞紅,不知所措。
“跳一曲,跳一曲……”衆人起哄道。
羅大寬仍在等着,俞仁美細聲對他說:“可是,我不會跳。”
“沒關系,我帶着你跳,跟着我的節奏就行。”羅大寬自信地說道。
于是,俞仁美把纖纖玉手搭上去。
羅大寬用力一拉,俞仁美一個轉身,便斜躺在他的懷裏,兩人目光聚焦在一起,仿佛時間停止了流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的眼中映着俞仁美瘦長玉脂般的面容,她的眼中映着羅大寬圓胖白嫩的臉龐。雖然羅大寬沒有英朗帥氣的面貌,但他此刻絕對不輸于任何一位英俊的王子。
衆人紛紛爲他倆鼓掌。
冷一泠又一杯紅酒灌下去,在酒精的作用下,臉頰已經微微開始紅。看到這麽美好的畫面,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反而有些傷感。
她放下酒杯,悄悄地向門外走去。
這一切都被雷強看在眼裏,他追出去,說:“冷老師,您是覺得我們玩的太過了嗎?”
“沒有,你們玩的很開心,我很羨慕你們。”冷一泠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
“那您是因爲什麽?”雷強不解地問。
冷一泠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說:“我沒事,隻是想起了我的哥哥。”
雷強更是不解,還沒等他繼續問,冷一泠說:“你回去吧,今天一定要玩high,接下來的訓練可不輕松。”
雷強不再追問,與她告别後,回到prty現場,正好趕上羅大寬和俞仁美的endg pose。
衆人爆以雷鳴般的掌聲。
音樂停止,俞仁美急忙松開羅大寬的手,轉身逃出舞池,就像灰姑娘害怕午夜鍾聲敲響一樣。但她可不是灰姑娘,她可是标準的白富美,隻是心裏從未有過的悸動催促着她逃離。她不敢看向羅大寬,但内心已像玫瑰一樣綻放。
……
夜已深,号别墅o室。
羅大寬在床上輾轉反側,長籲短歎,始終睡不着。
卞帥睡覺輕,有點動靜就睡不着,很不耐煩地說:“羅大,你動作能不能輕點?”
羅大寬坐起來,問道:“你說俞仁美對我有沒有好感?”
卞帥嗤之以鼻,戲谑道:“就你這樣,再看看别人俞仁美,簡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哦,不對,是癞蛤蟆想吃美人魚。”
羅大寬被他說得郁悶至極,啪的一聲躺在床上,半天沒有動靜。
卞帥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大了,安慰道:“哎呀,這事要我看,也不是沒可能。”
羅大寬猛地坐起來,又恢複了精神,問道:“真的?”
“哎呀,媽,你吓死我了,這黑燈瞎火的,能不帶這麽玩的嗎?”卞帥一邊摸着自己的小心肝,一邊說。
羅大寬顧不了那麽多,爬到他床上,推着他,讓他快說。
卞帥可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在自己身上亂摸,忙說:“别動,住手,不然我真不說了。”
羅大寬急忙停住,兩眼可憐汪汪地看着他。
“真受不了你,真是一顆癡情種子。”卞帥哆嗦一下,被他激的一身雞皮疙瘩,轉而慎重地說:“我送你八個大字: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這一章是筆者的得心之作,創作時如身臨其境,耳邊似乎響起了那經典探戈,《聞香識女人》中那段舞蹈曆曆在目。
書友們最值得回味的生日派對是怎樣的?歡迎給我留言說一說,說不定下次就把你的故事寫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