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河和趙進義确定三個疑點後,便分别展開行動,希望能早日調查清楚,還雷強一個自由身。
雷強暫時被關在一間拘留所裏,這裏的安保設備并不是很嚴密,雷強想出去,随時都能出去,隻是他不想,正如他束手就擒被警察戴上手铐帶走一樣,他需要考慮的家人和朋友太多,他不希望連累他們,同時,他還希望能自證清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拘留所裏更是一個小社會,而且還是極其複雜的小社會。這一天,進來一個渾身刺青的人,别人都叫他“花豹”。他一進來就籠絡了好幾個小弟,也許是他名聲在外的原因,很多人自動就跟随他。在他來之前,這間拘留所裏已經有一個老大,他低矮圓胖,臉上贅肉橫飛,光頭可以當燈泡使。别看他長的這樣,但是使得一手好飛镖,人稱“飛哥”。本來這間拘留室裏就一個老大,一切相安太平,但是等花豹一來,一間拘留室分成了兩派,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下熱鬧了。
雷強不稱老大,也不做任何人的小弟,他在這間拘留室裏就像一股清流,不染俗世,但是這樣中立的人更容易受到欺負。最先上來挑釁的是花豹,他高傲地走到雷強身邊,斜着腦袋,瞟着眼,彎着嘴問:“小子,你犯了什麽事?要關多少天?”
雷強看了一眼,不答。
花豹可忍不了别人如此輕蔑的态度,一拳就朝雷強打過去。雷強橫移躲開,拳頭重重地砸在鐵欄杆上,造成一串金屬聲。值班警察走過來,問什麽情況。他點頭哈腰,說沒什麽事。值班警察這種事看多了,就不再細問,看了一眼被圍住的雷強,對他說:“你小心點,有事叫警察。”
雷強點點頭,表示感謝。
等值班警察走後,花豹變回兇神惡煞的臉,指着雷強說:“你小子,給我等着。”然後回到他小弟那,蹲着說話。
另一幫的老大飛哥也過來找雷強,邀請加入自己的隊伍。被雷強一口拒絕了。飛哥不像花豹,動不動就動粗,隻是留一下一句話“你小子有種”,就走了。
雷強不管他們兩派如何耍橫使蠻,都不爲所動,反而靜坐冥想起來。他想起玄冥二老,想起他們的話:“青龍拳、白虎拳、朱雀拳的創始人已經掉落無盡幽洞”。他們三位是怎樣的智慧生命,他們創造的拳法裏藏着什麽秘密?又蘊含着怎樣的能量?雷強動用全腦,極力思考這些問題。
如果說打拳凝氣可以使出玄冥盾,那麽青龍、白虎、朱雀這三拳是不是也是同理呢?雷強腦中虛拟出另一個自己,在腦界打拳。
一套青龍拳後,并沒有出現玄武拳的神奇效果,唯一的不同就是感覺左手力量增強,感覺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凝聚在左手。雷強又打了一套白虎拳,也沒發現有什麽特殊,和青龍拳類似,這次是感覺右手力量增強。這兩股氣各自流動在雷強體内,相互撞擊,相互排斥,搞得雷強痛苦不堪。他凝神靜坐,嘗試把它們壓制住。
這時,在一旁和一幫小弟蹲着的花豹看雷強久坐不起,早看他不順眼,指使一個小弟過去探一下虛實。那名小弟悄悄地過去,想來個偷襲,可當他踢出一腳時就被雷強本能地一擡手擋住,爆閃出一道青光,一下把他彈飛出去。
花豹和其它小弟蜂擁而至,用拳的用拳,踢腿的踢腿,紛紛向雷強打去。雷強雙手不由自主地同時擡起,在兩股氣的催使下,左手青龍拳,右手白虎拳,把飛來的拳和腿都打了回去。圍攻的人紛紛倒下,而雷強依然閉眼坐着。
飛哥在一旁看傻了眼,沒想到眼前的小子這麽厲害。他陷入沉思,想起剛才從外面遞過來的紙條。
這時,值班警察過來了。他聽到呻吟聲,快速跑來,見一堆人圍着雷強倒地,覺得不可思議,責問雷強怎麽回事?
雷強睜眼,倏然而起,直面警察說:“他們上來挑事,我隻是自衛。”
值班警察自然清楚那幫人的底細,都是一群地痞流氓,隻見過他們欺負别人,還沒見過被别人欺負,眼前的這個小子身手不錯,能教訓教訓他們也好,便不再細問,“哦”了一聲,就離開了。
花豹見警察也幫着雷強,就暫時不招惹他。
雷強剛才的出擊使自己全身一震,兩股氣得到釋放,柔和了許多。他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左右手竟然使出不同的拳法,他自己都覺的驚訝,更感到神奇。
另一邊,飛哥主動湊到花豹身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兩人相視點頭後,便回到各自陣營。
雷強繼續琢磨青龍拳和白虎拳的神妙之處。
突然,飛哥和花豹發生口角,兩隊人立馬動起手來,瞬間把這間本不大的拘留室鬧翻騰起來。
趁混亂之際,飛哥使出一把飛刀,飛向雷強。
雷強看的真切,别說是一把飛刀,就是一根銀針也逃不出他的法眼,但他想不通他們爲什麽要害自己。就在電光火石間,雷強想到一個計策,他決定受這一刀,然後假裝倒地不起,看看他們什麽反應。
雷強一個橫手,接過刀柄,然後把刀插進衣服裏,露出半個刀身,像似中了一刀,随即倒地不起。
飛哥看見了,喊道:“停,别打了。”花豹也看見,叫自己的小弟停手。飛哥對花豹說:“活不錯,夠真,你等着拿錢吧……”
這時,值班警察趕來,看見兩夥人打的鼻青臉腫,又看見雷強倒地不起,急忙叫來更多的警察,一起把雷強擡出去。
等警察走後,花豹摸着自己腫脹的臉,對飛哥說:“這活得加錢。”
“好說,好說。”飛哥一邊說,一邊笑。
雷強被送到醫務急救室,就醒了。值班警察吓了一跳,雷強簡單解釋。值班警察狠狠地說:“這幫流氓,指定收了誰的錢了。”
雷強一驚,問:“能查出來嗎?”
值班警察:“我們這裏是拘留所,人員流動大,不好查。”
雷強問:“那能拷問那群的流氓嗎?”
值班警察:“這個難辦,畢竟沒有證據,你隻能被看作打群架時受傷的,法不責衆,追究起來,他們最多再關幾天,這群流氓滑的很,不好對付。”
雷強腦筋一轉,湊到值班警察耳朵說了幾句,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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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