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之後,巨狼隊終于開始了他們的反擊。他們的主力火力全開,就像一頭睡醒的巨狼,不斷攻擊着湖人隊的籃筐。而在防守上,他們死死防着湖人隊,将湖人隊一衆替補逼得喘不過氣來。
湖人隊隻有盧晨和顔浩兩個人在得分,其他人在巨狼的防守面前,根本就無法将球打進籃筐。而巨狼隊的離海商也發現了這一點,便讓巨狼球員切斷盧晨與顔浩的傳球。這樣一來,無論是盧晨還是顔浩拿球,都是一對一的單挑,根本無法配合,湖人隊的進攻效率大打折扣。在接下來的五分鍾裏,讓巨狼隊打出了一波9比2,一舉将比分反超。
“這回你該叫暫停了吧。”巨狼隊眼看着分差越來越大,他一邊得意地想着,一邊看着龍宇那邊。
湖人隊的主力球員們也有些着急了,眼看着分差已經奔着10分去了,他們都站在了龍宇面前,等着龍宇換人。
但是,龍宇永遠是那麽的出人意料,他穩穩地坐在闆凳上,連一絲叫暫停的意思也沒有。
巨狼隊主教練卻有些急了……
,他們将湖人隊替補逼得在兩分鍾之内一分未得。他們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
巨狼中心球館,現場dj再一次播放了那悠長凄厲讓人毛骨悚然的狼嚎。随着這一聲狼嚎響起,全場五千多名觀衆齊聲嚎叫,仿佛在這嚎叫之聲中,湖人隊就要灰飛煙滅。
“巨狼隊的氣勢完全起來了。”
“是啊,短短的兩分鍾之内,他們再次将比分扳了回來。這都要歸功于他們教練的布置。而反觀湖人隊那邊,由于龍宇沒有布置戰術,他們打得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此消彼漲之下,湖人隊想不落後都難。”
“第一節就要結束了,龍宇還是不叫暫停,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難道就爲了賭氣,把球隊的勝利搭上嗎?”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比賽的結果,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湖人隊很懸啊。”
兩名解說仍然在喋喋不休着。而且不光他們如此想,巨狼中心的所有球迷此時也如此想,湖人隊在巨狼隊的面前幾乎不堪一擊,照這樣下去,到全場結束時,巨狼隊領先50分都有可能,又是一次狂虐!
但是,巨狼隊主教練不這樣想。他此時站在場邊,時而看一眼場上的情況,時而看一眼龍宇。每次看到龍宇那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他心中都更多了一分不安。龍宇那淡然自若的表情,就似乎比賽已經在湖人隊的掌控之中了。巨狼隊主教練如此想着,就會不安地回過頭去看一眼場上,見場上局勢仍然在巨狼隊的掌控中,這才微微放了心。不過當他再次看向龍宇時,那種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強,強到他幾乎要抓狂了。
他不安地在場邊來回走動着,有時低頭,有時擡頭,嘴裏喃喃自語:“龍宇,你到底在想什麽?”
“龍宇,我知道你是一個難以應付的家夥,你不應該就這麽簡單。你到底在想什麽?”
“能将老範教練逼到那種程度,你絕對不會如此輕易放棄。你一定有着什麽陰謀。”
“湖人已經落後10分了,你還不叫暫停?你還不換上主力?龍宇,你在想什麽……”
巨狼隊主教練一次又一次地喃喃自語着,在旁邊的助理教練看來,主教練似乎是瘋了。他不明白,現在局勢已經被巨狼隊完全掌控,爲什麽主教練看起來卻如此不安。
又兩分鍾之後,第一節比賽終于結束,此時雙方的比分爲31比19,湖人隊落後了12分。現場的球迷們用一波又一波狼嚎将湖人隊吼下了場。
“滾回去吧湖人隊,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你們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樣子了。”
“可憐的湖人隊,你們要成爲巨狼爪下的又一隻獵物了。”
“懦弱的湖人,在強大的巨狼面前,你們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盧晨帶着湖人隊替補,在巨狼中心球迷們的叫罵聲中走下場,對龍宇說:“沒辦法,他們的進攻太流暢,防守強度又太大,你這小子又不布置什麽戰術,我們已經盡了全力,也隻能打成這樣。”
“不錯不錯,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我本來以爲第一節會落後20分。”龍宇嘻笑着說道。
“靠,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盧晨和吳迪同時叫道。
“嘿嘿,開玩笑的,不過你們确實做得不錯。”
桑迪又一次用他的大手将龍宇的肩膀拍得“咔咔”直響,叫道:“現在落後12分,你爽了吧?”對于龍宇一直不布置戰術打法,他心裏有些來氣了。正是因爲龍宇的這種自大的做法,才導緻湖人隊落後12分。
但龍宇的回答卻更讓桑迪氣結。隻見他緩緩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嗯,爽了。”
“龍宇,你小子成心氣我是不是。”桑迪恨恨地白了龍宇一眼。
“等一會會更爽。”龍宇仍然是嘻嘻笑着說。
湖人隊衆人見到了此時,龍宇還能嘻嘻笑着說出話來,心中在驚訝的同時,都安心了一些。上一場比賽,在那樣險惡的情況下龍宇都能擺平,這一場比賽自然也是沒說的。
不過龍宇的笑對于湖人隊來說是安甯片,對于巨狼隊主教練來說,卻無異于令他恐慌的毒藥。
“這小子,現在還笑得出來,他究竟在想什麽?”巨狼隊主教練抓着自己的頭發,幾乎要将頭發連皮撕扯下來。
當衆人休息時,記者的場邊采訪适時到來。一般此時的場邊采訪都是采訪主教練的,但是那個有點胖胖的男記者并沒有去提問巨狼隊主教練,而是直接來湖人隊這邊,采訪落後一方的球員,龍宇。這絕對是十分罕見的情況。
“請問您對巨狼隊第一節的表現如何評價?”那個胖胖的記者問道。
龍宇輕輕一笑,回答出來的話卻讓巨狼隊和所有巨狼中心的球迷大爲光火。
“有點意思。”這是龍宇的回答。
當這回答被播放在大屏幕上時,巨狼中心頓時叫罵聲四起,詛咒聲響起一片。
“這小子,成心找茬。”
“他以爲他是誰?太自大了。”
“我要踏爆他的屁股,要把我的襪子塞進他嘴裏,讓這口無遮攔的家夥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們領先了12分,他竟然說‘有點意思’,我看到他那副讓人惡心的嘴臉,就恨不能現在撲上去在他嘴上狠狠踹幾腳,讓他再也無法口出狂言。”
不光是球迷,巨狼隊所有球員聽到龍宇的回答,眼裏都被點燃了火焰。巨狼隊主教練嘴角也微微一搐,低聲罵道:“這家夥,太目中無人了。”
場邊的解說也在此時說着:“在落後12分的情況下,挑釁巨狼隊,龍宇的做法太不明智了。”
“本來就落後十多分,現在又激起了巨狼隊的怒火,恐怕不用到第四節,半場結束,巨狼隊就要赢得勝利了。”
“這個龍宇,真不知他在想什麽。”
那個采訪龍宇的胖記者也是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龍宇會在人家的主場挑釁人家。不過這記者也很快恢複了正常,問接下來的第二個問題:“據我所知,上一場比賽,一直是你在場邊爲湖人隊布置戰術的,但今天你卻一次也沒布置過,這是爲什麽?”
龍宇微微一笑,咬文嚼字地說:“天何言哉?四時興焉,萬物生焉,天何言哉?”
“呃……”那胖記者又是一愣,說道:“你的意思是無爲而治嗎?不做任何布置,這就是你最大的布置?不去做任何影響比賽的事,讓比賽順其自然發展,最後你們就會赢?”那胖記者心中大惑不解。
作爲記者,他的文化水平還是極高的,那四句古語他也懂,裏面包含着深刻的哲理。可是如果把這種哲理應用到籃球比賽上,那就太荒謬了,龍宇這到底搞的什麽東西啊?
“你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那記者最終還是無奈地承認自己跟不上龍宇的節奏了,問道。
“嘿嘿,等上半場打完你就知道了。”龍宇嘿嘿一笑,回答了記者最後一個問題,然後轉身繼續坐在了闆凳上。
“這小子,拽什麽拽,會四句古人雲很牛嗎?老子還會古詩呢——鵝,鵝,鵝,曲項向天歌。沒事胡亂跑,到處找酒喝。”一個球迷叫罵道。
“你說的那叫屁古詩,簡直狗屁不通,”另一個球迷叫道,“不過比湖人隊那小子的強多了,他說的那簡直就不叫人話,誰能聽懂,哪有你這個通俗易懂,婦孺皆知。”
“他不是說上半場完了就能知道什麽意思嗎?我們就看着吧,看着第二節他們屁滾尿流時,他就知道巨狼隊的厲害了。”
在球迷的議論聲中,第二節的比賽開始了。這次湖人隊的陣容仍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那些人想來,湖人隊第一節落後了12分,第二節怎麽着也該主力上場了吧。但是湖人隊卻仍然是替補們在場上打。
一個解說無奈地歎道:“我想這場比賽之後,我再也不會去試圖猜龍宇想什麽了。因爲你永遠猜不透他的想法。”
而巨狼隊主教練此時就悲劇了,他明明預料着龍宇會派上主力,所以他的戰術還是針對湖人隊主力布置的,但湖人隊再一次的全替補,又一次将他的布置攪得稀碎。這麽一攪之下,湖人隊趁機追回了5分,現在隻落後7分了。
巨狼隊主教練不得不在場邊大聲喊着自己的隊員,讓他們按照第二節後半段的方法打,他們這才穩住了局勢,将分差再一次拉大。
當第二節過了5分鍾之後,湖人隊已經落後到了14分。巨狼隊主教練眼睛一直盯在龍宇身上,他預料到,龍宇要換上主力了。龍宇必須要叫一個暫停,布置一下,然後換上主力,才能與巨狼隊抗衡。
但是,他猜到了結果,卻沒有猜到過程。龍宇是換上主力了,全部主力都上場,但是他并沒有叫暫停,而是在湖人隊的一次失誤球出界死球的情況下,突然就那麽把所有主力都換上場的。
巨狼隊主教練看到湖人隊主力上場,心中反倒踏實了一些:“終于上場了。”
“你終于敢來了。”離海商看着龍宇,眼裏帶着挑釁說道。
龍宇淡淡一笑,看着離海商手中的籃球,眼神慢慢地從剛才的滿不在乎變成了全神貫注,他嘴角展動,一句話緩緩從嘴邊吐出:“熱身結束了……”
光頭解說此時有些疑惑,對身邊的老搭檔說:“我覺得今天湖人隊的打法有些奇怪啊。”
“你指的是哪一點?”那一頭灰白頭發的解說搭腔。
“這個,”光頭解說搔了搔腦袋,看着已經開始入場的湖人隊主力球員,“我暫時也沒想到,不過看過以前他們比賽的錄像,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嗯,我也察覺到了,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呢?”灰白頭發解說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還是看比賽吧,随着比賽的深入,我們應該能夠找到答案。”
在兩名解說還在疑惑時,湖人隊所有主力已經上場了。當湖人隊主力重新上場時,巨狼中心那種鋪天蓋地的洪水一般的狼嚎之聲再一次湧來,像要将湖人隊埋葬。
“湖人隊,滾回你們老家去吧,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之前讓你們僥幸拿到了兩連勝,今天你們以爲還能從巨狼中心偷走勝利嗎?别妄想了。”
“你們這支菜鳥隊,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還是老老實實做你們的c級球隊去吧。”
“你們連給巨狼隊提鞋都不配,讓巨狼隊來告訴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b級球隊吧。”
觀衆的嚎叫聲,嘈雜的叫罵聲,在燈光下閃耀着光芒的橫飛的唾沫星,揮舞着的黑色毛巾,所有這一切,都在向湖人隊表明:整個世界都是你的敵人,進入巨狼中心,你們就是在與整個世界做對。
“嗯,很吵啊。”一向很少說話的西門克風斜着眼掃了周圍那些觀衆一回,冰冷地說。
“他們這主場太恐怖了,我想很多球隊到這裏來一次,就再也不會想來第二次。”王勃有些噤若寒蟬的樣子。
桑迪則大大咧咧地看了周圍一眼,眼裏帶着興奮地光,叫道:“就是這樣,老子就是喜歡與世界做對,讓整個世界匍匐在我腳下,哈哈……”
龍宇看到巨狼隊已經運球過來,當即對湖人隊衆人說道:“從現在開始,到上半場結束,擊潰他們!”
湖人隊衆人聽到龍宇如此說,知道龍宇終于認真起來了,他們都在一瞬間鬥志高昂起來。因爲他們知道,當龍宇認真起來時,那意味着什麽。
此時龍宇眼看着巨狼隊運球過來,心裏一連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鐵鎖橫江:開啓!十五分鍾之内,防守成功率達爲70。”
“慢鏡時間:開啓!10秒鍾之内,看清高速移動的物體。”
“強力封蓋:開啓!10秒鍾之内,封蓋成功率達到50。”
“連環突破:開啓!突破成功率增加到70。”
“極限時間:開啓!兩分鍾之内,所有屬性達到80。”
此時的龍宇,火力全開!
離海商運球過來,按照教練的布置,他要将球交給其他人,然後自己無球跑動,接球出手。他也打算這樣做了,已經慢了下來。
但此時,龍宇的一句話卻将他的怒火完全挑了起來。隻見龍宇雙眼看着他,嘴角先是戲谑的笑,搖了搖頭。接着那戲谑的笑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專注,前所未有的專注。在這種專注的目光下,龍宇緩緩擡起右手,有意無意地指了離海商一下,說道:“熱身結束了。”
隻這一句話,就讓離海商心頭火起。與湖人隊打了一節又多五分鍾,巨狼隊幾乎将所有的家底拿出來,這才終于在上半場還有七分鍾的時候領先了湖人隊16分,這對于巨狼隊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成就。他們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在賽後會拿這個去炫耀一番——老範教練都治不了的湖人隊,被他們在上半場就擊潰了,潰不成軍。
但龍宇此時卻說出了這樣的話,“熱身結束了”,那意思是說湖人隊前面的17分鍾,竟然是在熱身。這話聽到無論哪個巨狼隊員的耳朵裏,都絕不會好受。
龍宇此時眼見離海商眼裏的怒火已經升騰起來,當即對着離海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來啊,一對一!”
這一刻,離海商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自從昨天在街頭球場受了龍宇的胯下之辱後,他立志要在今天在巨狼中心找回來。但上場之後,龍宇卻像一個懦夫一樣,一直在避戰,從來不與他正面對決。這讓他心中郁積的那一股氣難以發洩出來。而現在,龍宇終于像個男人一樣應戰了,那他還有什麽不戰鬥的理由。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離海商頓時将巨狼隊主教練的戰術全都扔進了垃圾箱,一腳踢開。他嘿嘿一聲冷笑,對龍宇說道:“你終于像個男人了。”
“來吧,戰鬥吧!”龍宇再次一拍胸口,叫道。
離海商在龍宇一再的刺激之下,終于向隊友做出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其他人拉開,由他一對一單打。
“不不不不不,不要單打,要戰術!”巨狼隊主教練在場邊已經急得跳了起來,但是這絲毫不起作用,離海商拿球,堅定地背靠着龍宇,開始了他所認爲的複仇。
他背靠着龍宇,向裏面推進。一步,兩步,三步……轉身跳投……這是他面對速度比他快但身高沒有他高的龍宇時最好的選擇,也是他最擅長的得分方式。
“巨狼隊,前進,巨狼隊,前進……”
在離海商開始單打時,那些觀衆已經興奮起來。離海商的單打是出了名的強,在b級聯賽中,離海商雖然不算最好的突破手和得分手,但一對一的時候,他的攻擊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離海商第三步時已經将龍宇推到了罰球線,然後以一個流暢優雅的轉身轉了過來,面對籃筐,就要起跳出手。
他的轉身如此優美,就如冰上的芭蕾,就如鋼琴大師懸空的手指,就如美麗的天鵝在湖面的倒影……這一切都給人以美的享受。就因爲這個轉身動作,觀衆們的嚎叫聲再次提升了一個八度;那兩個解說也停下了不再解說,而是欣賞着這次轉身,就像欣賞一場音樂會。
但是,下一刻,巨石擊中了平靜湖面上的天鵝;鐵棒砸斷了鋼琴大師的手指;巨錘掄向舞者那優雅的身姿。在離海商轉身之後,雙膝微屈,将要起跳時,突然,一個黑色身影如一道黑色閃電一般從天而降,以迅雷之勢狂暴地砸了下來,根本不給離海商任何反應的機會。
“啪!”
一聲響徹巨狼中心的巨響,将所有觀衆的嚎叫聲都淹沒了下去。龍宇鋪天蓋地遮天蔽日的巴掌狠狠掄在離海商剛剛舉過頭頂的球上,将離海商連人帶球罩了下來。然後不等離海商反應,龍宇已經将球撲在自己懷中,一道黑色閃電一般殺向前場,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已經來到了罰球線。又往裏邁了兩步,雙腳同時狠狠蹬地,借着反彈之力,如火箭蹿升一般高高躍起。人在空中,右手将球狠狠拉向身後,雙腿也努力彎向身後。此刻的龍宇,就像一張充滿彈力的人形巨弓,給人以力與美的享受。
接着,這張人形巨弓突然反彈,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猛然折下。龍宇的右手狠狠砸向籃筐。
“哐!”
又一聲巨響,再次在巨狼中心飄蕩。當這一聲巨響過後……
這一刻,靜!
巨狼中心球館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剛才那連天的狼嚎聲和叫罵聲像突然被抽空了一樣,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寂靜,沒有一絲聲音,沒有一人動作。
在這種死一般的寂靜中,所有人的臉上都寫着四個字——目瞪口呆。一個球迷正在吃着的薯條悄然從嘴角滑落;另一個球迷手中的可樂杯子已經傾斜,可樂如一道溪流潺潺而下,他卻渾然不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