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南宮北岚,過了這麽多年了,真沒想到還會再相遇。”涼沐顔拍了拍已經潑灑的咖啡,口氣裏面似乎藏了一絲絲隐忍“再見,南宮北岚。”
“沐顔……”南宮北岚緊緊的篡住了她的手腕,有些疑遲的開口。
“放開我!”涼沐顔惡狠狠的甩開了手,“我可再也不想被人綁架,丢到沙漠裏去,也不想被人淹在水缸裏這麽久!既然你這麽愛你的妻子,何必再将就!”
“我沒有和她結婚!”南宮北岚激動的說着,“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會把你……”
“夠了,住嘴!”涼沐顔切切的笑了一聲,“北岚,我累了。”
南宮北岚有些無奈地垂下了手。
“既然你說你喜歡我。那就讓我安穩一點吧。出生入死的生活,我過不下去。”涼沐顔明明很年輕,可是說出來的話就像久經滄桑。
“再見。”
涼沐顔說完以後,沒有絲毫感情的轉身離去,可誰又會注意到她眼角邊的淚水。
“少爺,淩以盛已經來了。”管家匆匆的跟上來,就看見南宮北岚癡癡傻傻的呆在原地。
“我知道了,走吧。”金色的瞳孔裏面再也不見往日的平和,而是流露出了一絲感傷。
沐顔,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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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機廳裏面,淩以盛刷着自己的手機。淩以盛長的不是像當紅小鮮肉那麽開朗活潑,五官深邃的他看上去很深沉。
沉默寡言,就是他最好的總結。
“你可終于來了,不然還以爲你幹嘛去了。”南宮北岚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回來坐在淩以盛的右邊。
淩以盛沒有回答自己十多年來的好兄弟,隻是淡漠地收起了手機,“走。”
南宮北岚嘴角微微一勾,畢業這麽些年了,他怎麽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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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粉色的愛情海最浪漫,白修晨“調戲”完陌寒伊,他最不想看的那個人就來了,池源楓。
像是報複般的,白修晨收緊了自己的手臂,把陌寒伊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裏。
池源楓全程就像沒有注意他們一樣,一個人坐在離他們靠遠的位置吃飯。
白修晨沒有怎麽吃飯,翹起了二郎腿,就這麽靜靜的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面前的人兒吃飯。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白修晨伸手拿過了一個面包塞在自己的嘴裏。
“你不吃一點嗎?這家的芝士椰蓉蟹,可是當地的特色。”陌寒伊匆匆的吃了幾口,就趕緊擡起了頭。
“你吃。我看着你吃。”白修晨敲了敲桌子,眼睛就這樣熾熱的看着陌寒伊。
“我去那邊點餐啦!”陌寒伊蒼茫的躲開了視線,立刻小跑着去了點餐處。
“你好,一份芝士椰蓉蟹。”陌寒伊掏出了自己的錢包,“52元。”
“芝士椰蓉蟹!”一個嚣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楊悅?!
“廚房隻有一隻蟹了……”老闆略有尴尬的開口-_-||。
“我出雙倍的價格也要吃到這隻蟹!”楊悅咄咄逼人的叫着,用自己的手戳了戳點餐櫃,“我今天就要吃。”
“小姐,請你講究先來後到。”陌寒伊有些生氣的轉過了身,“這種東西貌似是錢買不來的。”
“你算個什麽東西啊,還來指責我?”楊悅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你是誰啊?”
“小姐先來後到是做人基本法則。”老闆義正言辭的結果了52塊錢,“我會把最後一份蟹給前面這位小姐。”
“這麽正直?你怎麽不去當活雷鋒啊?”楊悅看着面前一臉不服輸的陌寒伊,鼻翼輕輕一哼。
蟹很快就做好了,老闆将托盤穩穩的放在陌寒伊手裏。
“還真有理了是吧?兩個人跟我玩雙簧啊!”楊悅擡起自己長長的高跟鞋,一腳就踹在了托盤上。
陌寒伊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以爲自己攀上了白少就這麽了不起了,誰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赢家!這麽矯情?昂?”
楊悅俯下身來惡狠狠地道,周圍不少人都發出了笑聲。
“這麽矯情被誰寵的啊?孤兒院出來的就很了不起啊!”
“被我寵的!”一道格外好聽的聲音傳來。
陌寒伊呆呆的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星辰閃耀的眸子。
這是,白修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