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這裏是回事?”
“事情就擺在你眼前,你堂堂的慕容逸公子難道還看不出?”
慕容逸當然看得出,他隻是不明白,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究竟是誰殺了這地上的兩人。他歎了口氣,道:“看他們都穿着打扮,好像是江湖中人。”
金羽淡淡的道:“他們本就是江湖中人。”
蕭玉道:“一黑一白,而且還都是劍客,江湖上這種打扮的人,并不多。”
慕容逸道:“也許,隻有黑白雙煞兩兄弟。”
金羽道:“他們就是黑白雙煞。”
秋雨撇着金羽,道:“他們就是黑白雙煞?”
她看起來,好像還不太相信。金羽也撇着她,道:“他們就是。”
慕容逸道:“這兩人在江湖上可謂是作惡多端,他們死了,對于這個江湖來說,也算是件好事。”
頓了頓,他又道:“可是,他們兩人的武功都不弱,是誰殺他們?”
金羽道:“張子陵。”
聽着金羽的話,看着地上的兩人,慕容逸皺眉道:“你看見了?”
金羽疑道:“怎麽?不對?”
慕容逸想了想,才答應道:“如果真是他的話,那事情,恐怕就真的有些不對了。”
秦明道:“哪裏不對?”
慕容逸走到黑白雙煞屍體旁,蹲了下去,他看着那白衣服的死屍,道:“他顯然是先受了傷,才會來這裏尋醫的。”
秦明道:“你想說什麽?”
慕容逸道:“如果殺他們都人是張子陵,那這傷他的人是誰?”
秦明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逸,道:“你覺得,傷他的人,跟殺他們都人,并不是同一人?”
慕容逸道:“如果殺他們的人,真是張子陵的話,那傷他的人,就絕對是令另有其人。”
金羽好像對慕容逸的話,很不以爲然,他淡淡的道:“這人身上的傷口,跟那封喉一劍的傷,并沒什麽太大的差别,你怎麽就斷定不是同一人所爲?”
慕容逸撇了金羽一眼,又轉眼看向那屍體,道:“這兩道傷口看起來,的确沒有不同,從這傷口來看,也的确看不出他們不是由同一柄劍所傷。”
金羽嘲諷的笑了笑,道:“哼哼,可你剛剛,卻好像說的很肯定。”
慕容逸道站了起身,看着金羽,:“我不僅剛剛說的很肯定,現在也還是一樣肯定。”
他看着地上的兩人,接着道:“如果殺這兩人的人是張子陵,那傷人的,就絕不會是他。”
話出口,不等金羽出口再次出口嘲諷,他又繼續道:“因爲張子陵不僅劍法奇高,輕功也是絕頂,這世上,絕沒有人能帶着不輕的傷,從他手下跑掉。”
這白煞的傷在胸口,而且還劍入的很深,這樣的傷,無論對誰來說,都絕不能算輕,這一點,金羽當然知道,可他似乎還是不想承認,他冷哼了一聲,道:“也許,他們開始打鬥的時候,就在這附近呢。”
慕容逸站了起身,笑了笑道:“希望吧。”
他忽然道:“對了,那小姑娘呢?”
金羽道:“那大夫說,應該沒什麽大礙。”
慕容逸道:“這就好。”
金羽忽然道:“人呢?”
慕容逸道:“什麽人?”
金羽冷冷的道:“你們去追的什麽人?”
慕容逸道:“走了。”
金羽忽然大笑出聲:“哈哈哈,走了?”
話出口,他又笑了起來,就好像遇見了一件,十年都難得一見的,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居然連腰,都給笑彎了,他喘着氣,又重複道:“走了?”
看着連腰都笑彎了的金羽,慕容逸居然也笑了,他笑着道:“對,走了。”
金羽忍住了笑,正色道:“你慕容公子一向都覺得自己輕功天下無雙,現在居然讓人從你眼皮子底下跑掉,我想問問你,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诶。”慕容逸歎了口氣,道:“你知道的,被一件事情困惑着,那感覺實在不大好受。。”
金羽笑道:“你是不是想不通,他怎麽能從你這個,輕功天下無雙的慕容公子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他現在的心情,實在很不錯,他簡直開心極了,因爲這世上能讓慕容逸歎氣的事情,實在不太多,而他最想見的事情呢,就是看慕容逸歎氣,你叫他現在怎麽能不開心?
慕容逸道:“我的确有點想不通,但卻并不是你說的這一點。”
金羽道:“那是什麽?”
話剛出口,不等慕容逸回答,他立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快速的接道:“呵呵,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不通,你慕容公子的輕功天下無雙,怎麽會讓那麽個無名小卒,就那麽的從你眼皮子底下跑掉了。是不是?”
“诶。”慕容逸搖頭歎了口氣,有些無語看着金羽,緩緩的道:“看來,你已認定我想不通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了。”
金羽笑道:“難道不是?”
慕容逸道:“其實,我實在很想回答說是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對朋友,一向都很不錯,看見你這麽開心,我實在不想破壞你的心情。”
他有些爲難的道:“可是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實在是不太會撒謊。”
金羽道:“呵呵,難道不是?”
他忽然道:“既然這樣,那那人呢?”
他忽然圍着慕容逸幾人轉了起來,眼睛不住的慕容逸、蕭玉還有秋雨幾人身上瞧,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他滿臉的疑惑的道:“那人呢?怎麽沒看見啊?你們将他藏哪裏去了?”
慕容逸無奈的搖着頭,歎了口氣,道:“诶,那人的确是走了,可卻不是跑掉的,而是我故意放他走的。”
金羽呵呵的笑道:“行,人不是跑掉的,是你故意放走的。”
他話雖如此說了,可你隻要聽着他那說話的語氣,還看見他臉上那笑容,我想,無論如何你都該看得出來,他這話其實是帶着某種諷刺的意味的。
他又接着道:“既然這樣,那令你慕容大公子想不通的事情,又是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