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逸此刻那吃癟的樣子,蕭玉臉上挂着開心的笑意,就連眼中,都充斥着得意的神色,他們雖已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但經常的會打打賭,互相的嘲諷一下對方,他們會因爲打賭赢了對方而高興,會因爲對方輸了而開心,也會因爲鬥嘴得勝而得意,但當對方真正遇見麻煩的時候,他們卻又會在第一時間力挺對方,絕不會退縮半分。
蕭玉開心,秋雨笑的更開心,她笑着對慕容逸說道:“那麽現在,我們的這個,連半點腦子也沒有的慕容逸,慕容公子,是不是該回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了?”
慕容逸此刻的心情,雖說不上不好,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郁悶的,聽着秋雨的話,他頓時就瞪了秋雨一眼,可秋雨居然反瞪了回來,說實話,在這個時候,若是别的什麽人還要他慕容逸回答問題的話,他一定理都懶得理會那人,可現在,這人卻秋雨姑娘,诶,他隻能回答了。
因爲他深知這秋雨姑娘厲害啊。
曾經秋雨跟他一起查一件事情,結果事情結束後,秋雨卻有一些地方想不通,秋雨姑娘的好奇心一向都是極強的,遇見想不通的事情怎麽辦?若是這事情别人也想不明白,那當然隻有繼續想了,可若有人已經想明白了呢?
當時慕容逸的心情跟現在相差不大,雖說不上心情不好,但心中也有些郁悶,于是,他就跟對付别人一樣,理都沒有理會秋雨,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事情,從人嘴裏發出的聲音,有的時候居然也能要了人的命。
慕容逸的命還在,那是因爲,他在發現自己快沒命的時候,回答了秋雨姑娘的問題。
其實秋雨姑娘也沒做什麽,她隻是跟在慕容逸身邊不停的問,不停的吵吵而已。
秋雨姑娘雖然是個美女,聲音也很動聽,可是……
當你在郁悶的時候,有人在你耳邊不停的問問題,不停的吵吵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了。
慕容逸歎了口氣,然後看着黑衣人,緩緩的說道:“他殺劉雲山的時候,我們的确還沒到江陵城。可别忘了,劉雲山是在家中被殺的,他殺葉安,一樣也可以在葉家就将葉安死,爲什麽偏偏要将葉安引出去,而且還特别巧的,要經過我們所住房間的房頂?”
他接着道:“這雖然也有可能是巧合,但除此之外,卻還有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他想引起我們的注意。”
黑衣人笑呵呵的道:“呵呵,聽起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慕容逸笑着道:“難道不是這麽回事?”
黑衣人不再開口,因爲慕容逸的話音剛落,秋雨便已出口道:“這一切聽起來雖然挺像那麽回事的,但在剛才在趙府的時候,你好像對他會不會來,都沒有什麽信心呢。”
慕容逸道:“的确如此,因爲前夜的劉雲山被殺,還有昨夜的葉安被殺,說起來雖然有些關聯,但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所以,對于他們兩人被殺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同一人所爲,我豈是并不能确定。”
頓了頓,他又繼續接着說道:“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什麽把握。”
“因爲兩人雖然是接連被殺的,而且也都是被一劍斃命。
但其中一個,是在家中直接被殺,而另外一個,卻是被引出了家後,而且還跑了挺遠,才被兇手殺了的。殺死劉雲山的人,手段幹淨利落,不留絲毫痕迹,而殺死葉安的人,雖然也沒留下什麽痕迹,但卻先是将葉安戲弄了一番,方才下了殺手的。這殺人的習慣,顯然很有區别。”
秋雨看着黑衣人,露出恍然的神色,說道:“他今晚出現在了趙府,你就确定了前兩人定是被同一人所殺,也就是他。”
慕容逸搖了搖頭,道:“其實那時候,我也隻是懷疑而已,也還不敢确定,因爲昨夜,他雖引葉安從我們房頂上經過,但這也有可能是一個變态殺手,他之所以引葉安出家門,那隻不過是滿足他那戲弄老鼠的變态心理而已,而他剛好經過我們的屋頂,那也隻不過是巧合而已。”
他看着秋雨,道:“像那種喜歡先捉弄目标,等捉弄夠了,才下殺手的殺手,你不是沒有見過的。”
聽了慕容逸的話,秋雨不經覺得有種惡心的感覺直冒心頭,慕容逸說的沒錯,像那樣的殺手,她的确見過,不僅見過,還殺過。
“可你現在好像很确定,他是有事情找你們幫忙的。”這次開口的是站在一旁的趙鐵槍。
慕容逸對趙鐵槍說道:“你可記得,剛才我問他,爲什麽要殺劉雲山跟葉安的時候,他是怎麽回答的?”
趙鐵槍想了想,才道:“他說,這兩人該死。”
慕容逸又問:“那我問爲什麽要殺你的時候?”
趙鐵槍皺眉,又想了想,才道:“他說,誰叫他的武功,在劉雲山跟葉安之上呢。”
秋雨疑惑看着慕容逸,問道:“這有問題?”
慕容逸緩緩的道:“殺手殺人,從來都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有人出錢買目标人的命,所以,在殺手看來,他們的目标都是該死的,隻有目标死了,他們才能拿到酬金,殺手殺人,從來都沒有第二個原因,什麽武功高低,排名,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内,更何況,趙鐵槍的槍法雖然不錯,在這江陵城中也算是好手,但在江湖上,以他的武功,也就能排進二流高手都行列而已。”
聽着慕容逸的話,趙鐵槍不經覺得老臉通紅,雖然慕容逸說的的确是實話。
看見趙鐵槍的樣子,慕容逸不經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他用手撓了撓鼻子,然後看着黑衣人,繼續說道:“他若是殺手的話,他根本不會因爲趙鐵槍的武功在劉雲山、葉安兩人之上,便對趙鐵槍出手,更何況,他已殺劉雲山、葉安兩人,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并不安全。”
秋雨道:“所以說,他今晚來趙府,其實并不是爲了殺趙鐵槍,而是爲了讓我們找到他!”
趙鐵槍看着黑衣人,忍不住道:“他既然不是爲了殺我,那剛剛那一劍……”
說到趙鐵槍已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的意思,卻已十分明顯。
慕容逸緩緩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找我們幾個幫忙做的事情,一定十分棘手,十分危險,不僅需要還算聰明的頭腦,還需要過硬的伸手,而剛剛他對你出的那一劍,也隻不過是爲了試探我們幾個的身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