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楊繼續說道:“我們隻是将這,原本的内應改爲我和掌門師兄,還有兩位。”
“兩位覺得如何?”
慕容逸、蕭玉、秋雨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驚訝,因爲按照他們所想,這些什麽家族的家主,多半是有什麽十分危險的事情,等着他們來做的,而這混進影殺組織當中呢,雖然也有些危險,但華山派的林傑原本已在其中,他們混進去的話,這危險性,其實也沒那麽大。
聽得木子楊問話,蕭玉笑了笑,道:“混入影殺組織當内應,這會不會有危險?”
聽得蕭玉這話,在坐的人,除了歐陽冰心那萬古不化的冰山臉外,其餘人的臉色都有那麽一點點的變化,司馬振業跟夏侯霸有的怒氣,而慕容雲海、張子俞,還有木子楊三人,卻隻是微微一帶,看不出是何情緒。
張子俞笑道:“呵呵,兩位是怕危險的人嗎?”
如果讓一些江湖中人來替慕容逸兩人來回答的話,那些人的答案,一定是不怕。
因爲不管是慕容逸還是蕭玉,從他們以前所做過的事情來看,無論如何都絕不像是個怕危險的人。
可你若讓他們自己回答的話,他卻是會說“怕”。
現在當然是要他們自己回答。
慕容逸笑着,似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然後問道:“說實話嗎?”
張子俞沒料到慕容逸居然會冒出這麽句話來,愣了下後,笑道:“慕容公子說笑了。”
“诶”慕容逸歎了口,微笑着,頗有些無奈的道:“說實話,我實在很想說我是不怕危險的,因爲這不管是聽起來,還是傳到出去,都蠻好聽的。”
“诶”他又歎了口氣,才繼續說道:“可讓我昧着良心說話,我實在做不到。”
慕容逸雖沒有明說,但他話中的意思,卻已很是明顯了。
蕭玉也是一副頗爲無奈的樣子,跟着說道:“其實對于危險,我也是挺懼怕的。”
聽着慕容逸、蕭玉兩人這出乎意料的答案,房間中人,除了秋雨姑娘臉上還挂着笑意,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外,其餘的人,無一不是愣了一下。
就連一張臉,猶如萬年冰山一般的歐陽冰心,都不例外。
不過,他們雖然愣了下,但回過神來後,慕容逸兩人想表達的意思,他們卻已明白。
這是變相的拒絕他們的邀請!
夏侯霸跟司馬振業的臉色,立即便黑了下來。
張子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慕容逸的兩人的意思他當然也知道,但卻還想看看能不能……
于是便笑了笑道:“哈哈,兩位公子真是說笑了,若說兩位公子都是那種人的話,那這世上,哪裏還有不懼怕危險之人?”
慕容逸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實話。”
說實話,他們剛剛的話,雖是推脫的說辭,但卻也是實話,不僅是實話,簡直就是實的不能再實的實話。
對于危險,他的确害怕。
可既然如此,他爲什麽還會做出那麽多,在别人看來是十分危險,甚至是不要命的事情來呢?
兩個原因。
一個是因爲朋友。
另外一個,卻是因爲好奇,對這世上各種各樣的奇怪事情的好奇。
人都有好奇心,沒有例外,慕容逸跟蕭玉也都是人,他們當然也都有好奇心,隻不過,他們跟許多人不同的是,他們的好奇心十分的嚴重,已嚴重到,壓過了他們對危險的恐懼。
夏侯霸冷着臉,盯着慕容逸、蕭玉,冷冷的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的這次行動,你們不參與?”
雖然早些時候,在提議讓慕容逸、蕭玉加入他們行動的時候,他心中是不願意的,雖然他本就不希望慕容逸、蕭玉兩人參加,但張子俞現在更已将邀請的話說出了口,那慕容逸兩人拒絕,就變成另外一個情況了。
這不是他不要慕容逸、蕭玉參加行動,而是慕容逸、蕭玉兩人,不給他面子。
對于這夏侯霸的性子,慕容逸早就見識過了,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诶”。嘴上答應道:“幾位盛情,在下實在實在過意不去,隻是在下此來江陵城,實在是另有急事,還望見諒。”
說着,他向張子俞行了一江湖禮。
張子俞正想開口,司馬振業卻已先開口的道:“卻不知兩位此來江陵城,是爲何事?”
慕容逸撇着司馬振業,笑笑道:“在下的一點私事。”
司馬振業冷冷的道:“哼哼,兩位不會是得知我四大家族,還有華山派到此,特意趕回來的吧?”
他話語尖酸刻薄,話中雖然沒有明說,但其中的意思,卻已是明顯之極。
慕容逸、蕭玉兩人的臉,都已冷了下來,而秋雨姑娘都臉上,居然還挂着笑意,不僅臉上還挂着笑意,聽臉上那笑意,甚至比之方才還要更甚,居然好像遇見了什麽,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一般。
木子楊的臉色也變了,他正想開口,在坐的慕容雲海卻已冷聲說道:“司馬振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馬振業一愣,因爲他實在搞不懂,慕容雲海這發的是什麽邪火,另外幾人,也都有些奇怪的看着慕容雲海。
慕容雲海話出口後,似也發現了自己的情緒問題,随即又道:“慕容逸、蕭玉兩位公子,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士,怎會與影殺組織有關?”
他語氣雖已不如方才的冰冷,但也實在說不上好。
“哼”司馬振業冷哼一聲,道:“這可說不準。”
木子楊道:“司馬兄,此話可不好胡說。”
司馬振業道:“木兄,我這話可不是胡說。”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這江湖上的人,不管是哪一門,哪一派,都有來曆可尋,可這慕容逸……”
“哼哼”他冷哼冷聲,道:“卻是沒人知道其來曆,其平常之行事雖被許多人稱之爲俠義,但依我看,那根本就是肆無忌憚。
還有,現如今,我們四大家族跟貴派集結在此,欲對付影殺組織這一江湖禍害,他慕容逸卻剛好來此,你說這事情奇不奇怪?”
他轉眼看向慕容雲海,又再次開口,道:“還有,慕容家主說,他們兩人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士,可他們卻爲何要拒絕加入我們此次的行動?懲奸除惡,豈非本就是俠士該爲之的?”
“這……”木子楊說了“這”字,卻又說不出話來。
這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慕容雲海張了張嘴,似想說話,可這時,慕容逸卻撇了他一眼,見慕容逸的眼神,他話未出口,他卻又閉了嘴,臉上露出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
慕容逸跟蕭玉卻是對視一眼,同時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聽起來,好像的确有些奇怪呢。”女人的聲音,甜美而動聽,秋雨的聲音。
“诶”慕容逸跟蕭玉,同時在心中無奈的歎息着。
秋雨看着司馬振業,一本正經的問道:“那這蕭玉呢?他可是碧雪山莊的少莊主呢,怎與那影殺組織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