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靳,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至于曹操,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女子臉色突然陰沉的可怕:“我君卿就算是死,也要殺了曹操!”
“曹操身邊那麽多人,單憑你一己之力,是奈何不了他的。”藍靳已經勸說過君卿不少次了,但是君卿就是不聽他的:“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要殺曹操,但是我們的目的一樣,你可以聽取我的意見,不要硬來讓自己吃虧。說句難聽的,并不是每次到了最後都能逃走,都能化險爲夷的。”
君卿蹙眉沉默着,美人兒蹙眉,自是别有一番風味。
藍靳靜靜地看着君卿,等待着君卿的回答。
二年多前,他潛入曹操的軍營打算刺殺曹操,君卿卻比他快了一步出手,但君卿不僅沒有殺了曹操,反而自己卻受了傷。
他救了受傷的君卿,他本來是想着君卿武藝不錯,他們又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他們可以合作,他甚至可以利用君卿。
可當君卿把面紗摘下來的那一刻,他驚呆了,他見過無數美人兒,可是卻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君卿。
這兩年多來,他沒有問過君卿的身份,君卿也沒有問過他的任何。他其實是想問的,可是每次看到君卿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他就問不出來。
而且他也擔心一旦他開口問了,君卿便會遠離他,雖然他和君卿之間其實并不親近。
他清楚君卿壓根就不在乎他的身份之類的,君卿除了殺曹操,仿佛對其他任何事和人都是不在乎的。
君卿的那張臉上,也總是面無表情,讓人覺得她遠的有點飄渺。
“好,以後我不會再莽撞!”君卿輕啓嬌唇。
這些年來,每次她刺殺曹操都沒有成功過,有幾次反而卻讓自己受了傷。
“你似乎有心事?”藍靳語氣溫和。
“沒有!”君卿一口否定,腦海裏卻浮現出了易新的臉。
易新居然長的和她娘親有幾分相似,可是卻又不陰柔。
“那我先出去了。”藍靳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看的出來君卿不會和他多說什麽。
昨晚君卿昏迷之前輕柔的叫了聲娘親,他當時就愣了愣,君卿昨晚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怎麽會突然叫娘親?
日上三竿,雲展雲舒。
易新是被頭痛痛醒的,喝酒喝多了真是傷身!
一睜開眼,首先入眼的是林琦那張美麗的臉。
我去,怎麽還在古代!?
老天就不能把他送回現代嗎??
“還好醒了,也免去了我費力把你丢進湖裏。”林琦輕輕的語調說出來的話卻讓易新無語。
“快起來,我現在沒事,教我詩詞。”林琦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
易新翻身下床,眼裏的精光快的捕捉不到:“林副将,既然是我教你詩詞,那在這方面你就得聽我的,對吧?”
“當然!”林琦頓了頓:“你最好能教好,不然……”
“我會好好教你。”易新嘴角含笑:“作爲學生,你是不是該給我倒杯水。”
林琦深深地看了易新一眼,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水壺把水慢慢倒入了杯子裏。
易新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可是林琦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嘴角的笑僵硬了。
林琦把水倒好後,又從袖子裏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了一些在杯子裏。
“是我給你端過來,還是你自己過來喝?”林琦端着水杯搖了搖。
“不用了!以後都不用倒水給我喝!”易新還怎麽敢喝林琦倒的水,恐怕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下毒還真是明目張膽!”
“謝謝誇獎。”林琦把水倒在了旁邊的一盆花上,原本嬌豔的花兒和嫩綠的葉子刹那間就枯萎了。
易新嘴角抽了抽:“我們還是說詩詞,我學詩詞最主要的是爲了撩妹子,我也順便可以教你怎樣撩男人。”
“你的意思是教我撩你來做示範?”林琦眼神晦暗不明。
“當然不是!”易新隻是逗逗林琦,沒想到林琦會這樣回答,他還以爲林琦會直接拒絕。
并且用他自己做示範讓林琦撩他,簡直就是在開玩笑,林琦突然一個不爽給他一鞭子怎麽辦?
“易新,我喜歡殺人,你最好别惹我不高興,該教什麽就教什麽,以後也别在我面前多說廢話。”林琦話裏警告分明。
“行。”易新一聳肩。
喜歡殺人,他隻能說林琦的喜好太獨特,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可是教你詩詞也要先填飽肚子是不是?”他頭還痛着,得先去喝點解酒湯。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林琦聲音平淡。
“一盞茶?不能兩盞茶嗎?”易新突然很慶幸自己喜歡看書,因此他知道一盞茶的時間就是十五分鍾左右。
昨晚林琦帶他去廚房,讓他知道了這客棧挺大的,從他的房間走去廚房差不多要五分鍾。叫小二把吃的拿來更慢,短短十五分鍾左右,他就算狼吞虎咽也是吃不完的。
林琦稍作思忖後說道:“最多兩盞茶的時間,我很忙,沒多少時間。”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似乎很累。
易新剛才就發現了林琦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你說你一個女子,幹嘛要讓自己這麽累?”
他在現代因爲工作原因有黑眼圈是常事,可是他清楚他在現代的工作和林琦是不能比的,概念都不一樣。
林琦身體僵硬了一瞬:“還不快去。”
她的眼睛是閉着的,因此看不到她眼裏的情緒。
“學詩詞什麽時候都可以學,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好吧,易新還是看不過美人太勞累,他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啰嗦什麽,快去快回,别讓我再重複!”林琦厲聲着,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易新在心裏說了句不識好人心,便離開了。
他是想憐香惜玉,可是那香玉是個能頂天能立地的女漢子,他能怎麽辦?
在去廚房的路上,易新遇到了許褚,許褚旁邊還有一個眉目清秀的男人。
“易新,你終于醒了。”許褚昨晚沒有喝醉,看着易新醉的一塌糊塗,他便吩咐了人把易新擡回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