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聽完易新的話深吸了幾口氣,最後隻得自己掏錢買菜,繼續出賣色相讓賣菜的人減價。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接下來再威脅威脅易新,易新肯定是會乖乖把錢拿出來的,易新的格言絕對不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易新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命,命沒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錢沒了,還可以從頭再來。
易新和張小花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幾個士兵拖着三具血淋淋的屍體在往外走,有兩具屍體穿的是副将的軍裝,另外一具屍體穿的是将軍的軍裝,穿将軍軍裝的正是昨天呵斥易新看見曹操不跪的那個人。
易新以爲剛才客棧也遇襲了,這是在清理屍體,可是卻聽見拖屍體的士兵說曹操吩咐了把奸細的屍體挂在城門口。
他因此多看了那三具血淋淋的屍體一眼,原來是奸細!
結合發生的事,易新猜測曹操在這裏停留,除了等曹植和曹丕,找奸細也是一個原因。怪不得曹操會讓一個部隊的人分布在這個城鎮的各個角落,像曹操這樣身份的人有奸細在他身邊,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君卿說的他們今天是要殺張小花,說不定張小花今天去買菜,就是設計好的,而他隻不過剛好運氣有點不好,也跟着張小花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奸細到底有沒有找出來完,亂世兇險,他以後每走一步,都要非常謹慎。
至于在這曹軍裏結識人,除了曆史上出現過的人,其他人他還是少結識比較好。誰知道他會不會正好那麽黴的結識到奸細,到時候因爲他細關系好,曹操他們把他也當做奸細,那他不就慘了。
易新問了之後,知道肖峰和肖登倆兄弟剛跑完回了房間,沒理張小花讓他幫着洗菜的話,他直奔向了肖峰和肖登的房間。
他突然想到了第一步賺錢的辦法,他得去找肖峰和肖登,賺錢的事是不能拖的。
他剛走到肖峰和肖登所在的房間門口,肖峰有氣無力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我感覺半條命都沒了。”
“我也是。”肖登的聲音更是有氣無力。
“剛才回來的兄弟說易哥又和張小花去買菜了,也不知道易哥有沒有被張小花整,或者被張小着拿錢出來。”肖峰歎了一口氣:“易哥那麽英俊,說不定已經被張小花整的讓那些賣菜的女人吃了不少豆腐了。”
“還好,我沒被誰吃豆腐。”易新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他想起了君卿,他很樂意君卿吃他的豆腐,随便怎麽吃都行。
“那買菜的錢是不是易哥拿的?”肖登的臉上全是同情。
“不是,我反而還從許褚大哥和張小花那裏得到了二十個錢。”易新勾唇一笑。
還好他之後想到了賺錢,還好之後他說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不然說不定他真的會被張小花給整了。
“易哥,你怎麽從張小花那裏得到錢的,我好崇拜你!”肖登看着易新的眼裏一閃一閃的。
“我也好崇拜易哥!”肖峰表情有的隻是崇拜:“都是張小花從别人那裏拿錢,就連丞相都拿張小花沒辦法,易哥居然讓張小花出血了,厲害啊!”
“易哥,快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肖峰和肖登非常想知道易新用的是什麽辦法。
“我們先不說那個。”易新摸摸鼻子:“說句實話,我很缺錢,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需要你們幫我。”
一聽易新說到賺錢,肖峰和肖登的眼裏都是一亮:“易哥盡管吩咐!”
……
風蕭蕭,時光在指間滑走,淡淡墨香淺入鼻。
吃飯的時候,肖峰和肖登拿着幾張畫在士兵中遊走,一堆人時不時露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還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眼睛差不多都沒有離開過肖峰和肖登手裏的畫。
額……暫且就說是畫吧,因爲畢竟是易新畫出來的,雖然畫的有點污,但是卻是男人都喜歡的。
軍營裏面的男人見到女人的機會不大,當然,在易新眼裏林琦根本不是女人。既然士兵們很少見到女人,那他就畫點污污的畫,以此來滿足士兵們的“需求”。
他不是用毛筆畫的,他可沒那個能力,他用毛筆筒、木頭和小鐵管自制了一支筆。雖然不怎麽好用,但是比起毛筆,自制筆對于易新來說,簡直是再好用不過。
肖峰和肖登親眼看着易新做出來了筆,對易新的崇拜和佩服又多了一層。
易新用的是古人沒有見過的素描畫畫,雖然簡單,但卻是惟妙惟肖,并且速度很快,他還在每幅畫旁邊寫了适合畫的意境的詩詞。
肖峰和肖登因此真想對易新來個五體投地,都在心裏大喊着易新絕對絕對是他們的貴人!
有士兵向肖峰和肖登要畫,可肖峰和肖登卻不幹了,立刻一一把畫收了回來,說不給。
還說畫是他們在易新那裏買的,三個錢一張,還可以定制誰的頭像讓易新畫,隻不過要多一個錢。
自此之後,易新的房間差不多都快被士兵給擠爆了,易新看着越來越多的錢,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
隻不過讓易新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不少人要定制林琦的頭像,這他肯定是要拒絕的,他要是畫了林琦,一旦林琦知道,那他就離去西天見佛祖不遠了。
看着那些被他拒絕的将士垂頭喪氣的失望模樣,他又心生一計,說他可以寫詩詞幫他們追林琦,不過要四個錢一首,并且他們絕對不能給林琦說詩詞是他寫的,那些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易新邊賺錢邊享受着,他吃飯喝茶都是那些士兵喂的,還有人給他按摩。
直到深夜,易新房間的燈才熄滅,是他把滿屋子人趕走的,讓他們明天再來,他要睡覺了。
肖峰和肖登是最後走的,他們走之前,易新直接從裝錢的小木箱子裏抓了兩大把錢給他們。
肖峰和肖登因此笑的臉都開花了,對易新說讓易新以後無論什麽事都盡管吩咐他們去做。
今天他們從易新那裏得到的錢,可是他們幾個月的軍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