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饒了我們兄妹吧,我們兄妹也是一時糊塗。”青蛙女人一個勁的給易新磕着頭,哪還有最開始的兇神惡煞和鼻孔朝天。
“那我也一時糊塗的看你們不順眼,想對你們做點什麽。”易新計上心頭。
“你不能殺我,我是官員。”青蛙縣令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官員。
“誰說我要殺你了。”易新是不會讓自己手上沾染血腥的,并且他可不敢殺人,他一個和平現代的人和這些亂世三國的人是不一樣的。
青蛙縣令和青蛙女人聽見易新的這句話,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這人喜歡兩樣東西,美人和錢。”易新的喜好和大多數男人一樣。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青蛙兄妹異口同聲。
“我還有個女兒,和我長的很像,公子要是喜歡……”青蛙女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易新打斷了。
“我喜歡天鵝,對青蛙沒興趣。”易新真懷疑青蛙女人耳朵有問題,他說的是他喜歡美人,不是喜歡青蛙。
“我女兒就是天鵝,就和我一樣好看。”青蛙女人自信滿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客棧的掌櫃和夥計因爲青蛙女人的動作做嘔吐狀,到底是什麽給了青蛙女人勇氣,讓她敢說出這樣的話。
易新現在是知道了,青蛙女人不是耳朵有問題,是欣賞水平畸形,這世上還真是什麽人都有。
這個時候,林琦他們也解決完了所有中傀儡術的人,肖峰和肖登身上沾有不少血迹,林琦和典韋身上都是一點血迹也沒有。
“先把你們身上的錢給我,然後再帶我去你們家拿錢,我就保證不對你們做什麽。”易新此刻看着青蛙兄妹,就覺得是看到了錢。
一想到自己又可以大賺一筆,他心裏就特爽。
青蛙兄妹滿口答應,把身上的錢全拿出來給了易新,易新讓肖峰和肖登收着,肖峰和肖登别提多高興了。
之後青蛙縣令說先帶易新去他的府衙,他有很多金銀珠寶。
柳條兒在夜風中徐徐飛舞,舞姿優美動人有節奏。
到了府衙的金庫,易新終于知道了什麽叫一屋子金銀珠寶加錢。
林琦和典韋看見這些錢,臉色都不是很好。
“你一個小小的縣令,哪來的這麽多錢?”林琦神色冰冷。
青蛙縣令不願意回答,看向了易新:“公子,你要多少拿多少。”
“有二十萬錢銀票嗎?你給我拿來,你們兄妹,我就隻要你的了。”易新知道林琦肯定在忍耐,他得趕快拿點錢走人。
“公子,你稍等。”青蛙縣令一笑,青蛙嘴都快扯到耳根了。
易新猜得到青蛙縣令肯定是因爲他隻要二十萬錢銀票才這樣開心的。
青蛙男拿了厚厚幾疊銀票裝到一個小木箱子裏,然後獻媚的抱到了易新面前:“公子,這裏不止二十萬錢,請公子笑納。”
易新拿過小木箱便轉身離開了,剛跨出門檻,就聽到了青蛙縣令殺豬般的哀嚎聲。
“你不是說過不殺我們嗎?”青蛙女人又氣憤又害怕。
“我沒殺你們啊,我連你們的手指頭都不曾碰過,我嫌髒!”易新頭也不回地走着,典韋、貂蟬、肖峰和肖登都跟在他身後的。
至于林琦,她要留下來處理青蛙兄妹。
易新清楚林琦處理青蛙兄妹這種事,肯定是得心應手的,而他困了,要回客棧睡覺。
看了看小木箱子的銀票,銀票都是些小額的,隻二十萬錢就要用一個小木箱子裝,之前曹操給他的銀票都是大額的,那麽多錢隻是厚厚的一疊。
回到客棧,貂蟬還沒來得及對易新說什麽,典韋便讓易新和他去他的房間,說是有事。
貂蟬、肖峰和肖登各自回他們的房間後,易新和典韋才走到典韋的房間門口。
易新以爲典韋會直接開門,可是典韋卻是敲了三下門,每一聲都很長,中間停頓的時間也不一樣。
易新表面平靜,心裏卻是不平靜的。
進自己房間還要敲門??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靈異故事,故事開頭說的是進房間敲門,是因爲房間裏有不幹淨的東西,敲門是告訴他們房子的主人回來了,讓他們通通快離開。
典韋的房間有不幹淨的東西??
不是吧??
在他想到這裏的時候,門突然從裏面在打開。
天,世上難不成真有鬼??
鬼是怎樣的?女鬼美嗎?開門的是女鬼嗎?
門打開之後,他并沒有看見什麽美豔女鬼,而是看見了一個和典韋一樣雄壯偉岸的青年男“鬼”,并且青年男“鬼”還開口說話了。
“公子,首領。”青年男“鬼”恭敬地低了低頭,然後側身讓易新和典韋進門。
易新腦回路瞬間變得正常,昂首挺胸走進了房間,剛才他心裏可是什麽都沒想,誰若是敢說他心裏想什麽了,他就讓林琦的九節鞭去招呼那個人。
“你們就是我的死士!”易新看着眼前站成五排,每排六人,整齊一緻的隊伍。
這三十個人,每種類型的人都有,有的在人群裏很突出,有的在人群裏則是非常不起眼。
“是的,公子。”三十個人都是很恭敬的。
“公子,我之前正打算去你房間,讓你來一一認識他們,但是那些人卻來了。”典韋是站在易新身後側的。
易新微微點頭之後,那三十個死士就向易新一一做了個自我介紹,自我介紹很簡單,就是說的他們的名字。
他們的名字特别好記,隻是代号而已,玄一到玄三十。
“我叫易新,你們肯定是知道的。”易新坐了下來:“你們跟着我,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每個月我會給你們每人一百錢銀票。”
“公子……”典韋打算說什麽,易新一擺手,他便閉了嘴。
“你們要是有什麽困難,也可以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們,你們爲我可以付出生命,我不會隻把你們當成我的死士。”易新做不到隻讓别人爲他付出,這些人又不欠他什麽。
他從來都不自私,在他眼裏,什麽都是相互的,也都是平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