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郎以前是不是和孫尚香見過?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跟着易郎的。”貂蟬的語氣透着淡淡的酸。
易新心裏一陣好笑:“我敢保證今天是第一次見她!你不說她是孫尚香,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
“嘭!”
行駛中的馬車被撞的搖晃了幾下,貂蟬由于慣性,朝易新倒去,臉好巧不巧的正好在易新的特殊部位。
不過他們此時都沒時間去管這個,因爲他們的馬車明顯的是被孫尚香的馬車給撞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孫尚香的一個丫鬟跑到了易新的馬車旁邊:“我剛有點犯困,不知怎麽就撞上了公子的馬車,公子和姑娘可有事?”
“有事!”易新可不認爲孫尚香的丫鬟說的是真的:“我夫人受到驚吓了,你去問你家小姐怎麽解決。”
孫尚香的丫鬟顯然沒想到易新會這樣說,愣了愣之後才回道:“公子,你先等等。”
随即她便離開了。
“你說我是你夫人?”貂蟬巧笑嫣然。
“有問題?”易新挑眉。
“沒有。”貂蟬的臉上有嬌羞、也有高興。
這時候,孫尚香的丫鬟又跑了來:“公子,我家小姐說你的夫人受了驚吓,我家小姐可以再送一個夫人給公子,兩個三個也行。”
“我易郎要求很高的,你家小姐送給我易郎的夫人可都有什麽精湛的特長?而且還要是能幫的上我易郎的特長。”貂蟬語氣淡淡的:“倘若沒有的話,我就是想幫你們,也是無能爲力。”
孫尚香的丫鬟沒想到這次會是貂蟬回的話,而且還是回的這樣的話,因此她又愣了愣:“我再去問問我家小姐。”
“你還真是大方。”易新不由一笑,貂蟬這回答挺好。
“我很小氣的。”貂蟬停頓了一會兒:“以前我倒是很大方,因爲不在乎。”
易新垂垂眼簾,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渣男,但他不想把自己的心全部放在貂蟬身上,他總覺得他和貂蟬中間似乎還隔着點什麽。
孫尚香的丫鬟又跑了來:“我家小姐問公子受了驚吓的夫人會什麽精湛的特長?”
“我夫人的智慧和見識是你,還有更多的其她女人這輩子都比不上的!”易新采用了林琦的話。
也不知道林琦之前誇贊貂蟬的話是真心的,還是隻是爲了騙那些女子。
但是他是覺得貂蟬是很有智慧和見識的,貂蟬的經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貂蟬經曆了那麽多,她身邊的人有死去的,而她自己還活着,絕對不是巧合,智商低的人在險境中都是活不長的。
孫尚香的丫鬟又跑去了孫尚香所在的馬車,沒一會兒,孫尚香的丫鬟便又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孫尚香。
“看來你對你家夫人愛護的很。”一身男裝的孫尚香打算上馬車,卻被典韋攔住了。
“姑娘,我很忙,我相信陳王很快便會來見姑娘的。”易新剛說完,林琦就快步走了過來。
林琦剛好來到這裏,就見到了這一幕。
“公子,需要我做什麽嗎?”林琦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給易新面子的。
孫尚香看着林琦,眼裏有什麽快速而過,林琦和典韋都沒有發現。
“你要是忙完了就上馬車,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吃飯。”易新語氣溫和。
“是,公子。”林琦瞥了孫尚香一眼便上了馬車。
“姑娘,先告辭了。”易新這句話是對着馬車外的孫尚香說的。
“告辭。”孫尚香面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典韋駕着馬車離開,孫尚香看着馬車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小姐,你何必要受一個平民的氣?”孫尚香的丫鬟爲孫尚香抱不平。
“如果我沒猜錯,這肯定是條大魚。”孫尚香輕笑了下:“如若他真是大魚,也不枉費我這些年來的辛苦。”
孫尚香的丫鬟雖然不懂孫尚香在說什麽,但也不敢再多言任何,因爲孫尚香的輕笑其實并不是笑,而是代表着其實孫尚香是有點生氣的。
但這生氣的原因,就隻有孫尚香自己知道了。
馬車上。
“她是誰?”林琦向後一靠。
“孫尚香。”貂蟬聲音柔柔的。
“原來她也沒死,不知道她突然出現在魏國是爲何事,我得讓人禀告給我義父。”林琦微微蹙眉。
“她來找陳王的,過段時間陳王會來……”易新把剛才他在永康賭坊發生的事,大概的給林琦說了說。
還說了他之前和曹植一起去過永康賭坊,他還赢了不少錢,赢了錢之後曹植才對他說永康賭坊是他的。
所以永康賭坊的掌櫃自然是認識他的,永康賭坊的掌櫃這些天有聽到他的那些傳言,所以便抱着試試的心态來請他幫忙。
林琦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陳王做事向來謹慎,孫尚香的夜明珠肯定不簡單,陳王把夜明珠放在賭坊應該是爲了防止被孫尚香找到,可是如今還是被孫尚香找到了。我猜測夜明珠應該不止一顆,或者夜明珠有什麽大秘密,不然孫尚香不會說讓陳王來見她。”
易新點點頭,這點他是想到了的,不過跟他沒關系的事,他是不在乎的。
有些麻煩,他不想卷進去。
此時的王府。
王府内挂了不少白色的布花,鮮豔的花朵一朵都不剩了,隻因王家死了兩位重要的人。
肖登在水裏使勁搓着自己的右手,剛才廚房那老頭廚子趁他不注意,笑的猥瑣地摸了一下他的手,把他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之後那老頭廚子還狂對他眨眼睛,他差點就來一句:眼睛抽筋了嗎?大爺!
“你幹嘛?”肖峰走到了肖登身邊:“手被摸了?别搓了,反正都是男人。”
“我知道都是男人,正因爲都是男人,我那樣被摸了,我才覺得惡心。如果是正常的握手或者觸碰,我絕對是不會覺得有什麽的,真是無語死了,你不也是一樣覺得惡心嗎?”肖登把自己的濕手在肖峰衣服上擦幹了。
肖峰嘴角一抽,算了,自己的弟弟,自己不慣着誰慣着?
陷入了一個糾結,本來打算把貂蟬“寫死”的,現在卻糾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