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新沒有再多說什麽,在他眼裏王傑頹廢多過傷心,他也在心裏把王傑的頹廢記下了。
王宏很快便把易新他們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是一處比較安靜的小院子,但是卻不偏僻。
易新問了肖峰和肖登有沒有打聽到王家管事人和王青菲對王傑怎麽樣,肖峰和肖登說的是王家管事人和王青菲都是挺疼愛王傑的。
但是王傑太過懦弱,也不敢對他父親和他姑姑說王宏有欺壓他,王府的下人幾乎都知道王宏隻是當着外人的面才會假裝維護王傑,平時都是把王傑當奴隸使喚。
王宏表面待人溫厚,實則心狠手辣,因此王家的下人自是不敢把這件事傳出去的,隻能平時在王府裏當作閑話聊聊。
“那這樣說可以排除是王傑嫁禍陷害我們的。”易新想到了王傑的頹廢:“他的父親和姑姑死了,他在王府的地位隻會更低,最重要的是憑他懦弱的性格,他是不敢嫁禍陷害我們的。”
易新的話得到了林琦他們五人的認同。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王宏和張心碧設計殺死了王家的管事人,然後嫁禍陷害給我們的,不過現在也不能完全确定。”易新繼續說着:“我們先從張心碧那裏下手,她是女人,更容易套出她的話。”
“易哥的意思是裝成張心碧死去的丈夫去試探她?”肖峰問着。
“這方法或許有效,不過太老套了,也沒多大用。”易新是不贊同這方法的:“我們不知道張心碧是不是也會西羅的巫術,會的話又是否厲害?更不知道張心碧是否信鬼神或者怕鬼。”
他看了看林琦:“我打個比方,林琦,如果真有鬼,而鬼又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怎麽做?”
“一鞭子抽過去,而且是用盡全力!”林琦眉梢一揚:“我從來都不怕任何什麽!在我眼裏沒有什麽是不能被殺的!”
“可是畢竟……畢竟……”肖登看着林琦:“也是少數。”
原諒他不敢指名道姓,不管怎樣,他都是怕林琦的。
最開始他和肖峰依舊叫的林琦林副将,林琦便說她不是什麽林副将了,讓他和肖峰叫她名字。
他和肖峰隻是點了點頭,之後還是沒有叫過林琦的名字,以前的他和肖峰從來沒想過他們會天天近距離的和兇殘的林琦共事,如今他和肖峰是需要時間來适應的。
“雖然是少數,但是你也不能确定張心碧不是在那少數中!”肖峰敲了下肖登的頭:“不然你裝成張心碧死去的男人去試試看,反正我是支持你的,不過你一定要記得先把自己容毀了,知道嗎?”
“你還是我哥嗎?”肖登欲哭無淚。
“弟,我一直是你哥不是嗎?”肖峰像看白癡似的看着肖登。
“要不要我去買把鋒利的匕首,這樣你毀自己容也能快一點。”易新也逗着肖登。
“易哥,你不疼我了嗎?”肖登吸吸鼻子。
易新把肖登上下打量了一番:“别亂說話,你又不是美人,我疼你幹嘛?”
肖登本來因爲易新說的前四個字眼裏有了笑意的,可下一瞬他便因爲易新後面的話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這有劍,挺鋒利的。”典韋把自己的劍放在了桌子上。
肖登覺得自己快要吐血了,爲什麽都要欺負他?爲什麽?
林琦摸摸别在腰間的九節鞭:“我一鞭子下去,他馬上可以面目全非!”
冷風飕飕吹,肖登可憐兮兮地蹲在了地上,他就那麽好欺負嗎?
“你們這麽殘忍有點不太好,沒必要毀容的,到時候直接說我們和他真的不熟,隻是花錢在大街上請的護衛不就行了。”貂蟬的聲音輕飄飄的。
肖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周圍仿佛在下雪一般。
天蒼蒼,雪茫茫,他也想要欺負别人。
可是……可是易新他們他都是欺負不了的!哎!
“地上涼,起來吧。”易新把手伸在了肖登面前。
“易哥。”肖登頓時感動的不行,立馬拉着易新的手站了起來。
“辦法都替你想了,你有決定好選那樣嗎?”易新笑的是那麽溫和,語氣也是那麽溫和。
肖登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裏:“我以後智商會提高的,不會再說沒營養的話。”
他還小不是嗎?什麽都需要磨練?
“你當真了?我們隻是和你開玩笑!”易新的臉上全是莫名其妙。
肖登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而且還是慢節奏的,咔咔嚓嚓……咔咔嚓嚓……
不帶這樣玩兒人的!
他可是個很認真的人好不好?
“我們怎麽舍得失去你?”易新的這句話讓肖登心裏稍微舒坦了點。
肖登眼睛一轉:“那你給我點錢彌補我被你們傷害的心靈。”
易新壞壞地勾了勾嘴角,然後拿出一張銀票慢慢遞給肖登。
肖登笑的别提多開心了,他伸出手就去拿易新手裏的銀票,可是他的手剛碰到銀票的邊邊,易新卻快速把銀票拿了回去。
“走,我們去外面院子看看風景。”易新說完便朝外面走去。
林琦他們都跟在他後面,隻留下肖登一個人還伸着手站在那裏。
外面的風呼呼呼的吹個不停,肖登的心裏是風雨交加。
……
夜幕剛剛降臨,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到了深夜,已經是下起了大雨。
經過激烈運動的易新抱着貂蟬睡的正香之時,懷裏的貂蟬卻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易新肯定也是因爲貂蟬的舉動醒了,他正打算問貂蟬是不是做噩夢了。
貂蟬卻把食指放在他嘴上,讓他别說話。
“有人,至少五十個,都在院子裏。”貂蟬在易新耳邊輕聲說着:“不對,房頂也來人了。”
她靜靜地聽了一會兒:“二十五個!”
易新當然是完全相信貂蟬的,他也覺得貂蟬真是厲害。
除了嘩啦嘩啦的雨聲,其它任何聲音他都聽不到,更别說還要從這麽大的雨聲裏聽出有多少人了。
在這大雨森森的夜半三更,他可不認爲院子裏的人和房頂的人是來保護他們,或者是來找他們喝茶的。
也不知道是外面來的人想殺他們,還是王府的人想殺他們。
如果是王府的人,那易新隻能說他們還沒動手,王府的人卻是送上門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