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小心爲上,我們在這裏都隐秘好了的。”易新把林琦皺着的眉頭撫平了。
他下意識的舉動,卻讓林琦愣了愣。
“嗯,我們會盡快找到機會的。”林琦看着易新,他清楚易新根本沒把撫平她眉頭的事放在心上,可是她放在心上了,這是第一次有誰撫平她皺着的眉頭。
“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點。”易新叮囑林琦。
“好。”林琦點點頭,便離開了。
夜空中的星星時不時明滅,月亮的光很強烈,深夜的風吹的人有點冷。
易新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是他卻是輕車熟路的,這來源于他的智慧,在有風的深夜,他也不覺得有任何不适。
林琦剛離開不久,就有馬蹄聲響起,隐蔽在道路兩邊的易新他們打起了精神。
都這麽晚了,居然還有人出現在這裏。
待的近了,易新才看清楚中間馬上的是孫尚香,旁邊兩匹馬上分别是孫尚香的兩個丫鬟。
易新隻覺得那就是孫尚香這麽晚了還出城,真是忙,沒想過其它的什麽。
孫尚香和她的兩個丫鬟刹那間就騎着馬飛馳而過,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是沒過多久,孫尚香又騎着馬帶着她的兩個丫鬟回來了,而且速度比較慢,雲彩都被踩的差不多了。
易新此時就在想孫尚香不會是來找他的吧?
因此他讓典韋故意弄出了點響動。
聽見響動的孫尚香立馬勒住馬繩停下了馬。
“易新,是你嗎?”孫尚香臉上是有着戒備的。
“是我!”易新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
見真的是易新,孫尚香臉上的戒備就消失了。
“來找你,這麽明顯的。”孫尚香翻身下馬朝易新走去。
“這大晚上的,你可以明天早上再來。”易新之前計劃着端了那個惡霸的窩之時,孫尚香挺忙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不是擔心來遲了嗎?”孫尚香快步走到了易新面前:“你死了,我和誰合作去?”
易新無奈:“放心,我命大,怎樣也死不了的!”
林琦笑着看了看周圍:“你那位美人夫人,還有另外兩個人呢?我在客棧也沒有看見他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易新一聳肩。
“你還真是大方,把自己女人送去釣老虎。”孫尚香看着易新。
“我也不想,可是我得顧全大局。”易新是一直很擔心貂蟬他們的:“我相信他們三人是不會出任何事的。”
“易公子是大仁大義,值得我們所有人欽佩。”江南的縣令欽佩地看着易新。
周圍的人都附和着江南的縣令,易新客氣的應付了一番。
“他們不會出事的,就憑你那夫人的長相,他們也不會出事,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受苦頭。”孫尚香頓了頓:“你有調查過那些惡霸嗎?我之前就在調查,我查到惡霸的頭子叫何震,以前似乎是呂布的手下,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那些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我的人的平安。”易新是不可能對孫尚香敞開心扉的。
雖說孫尚香和他是合作關系,但是孫尚香太不簡單了,也太厲害了點。
他隻想和孫尚香保持合作的關系,并不想和孫尚香走的太近。
“你夫人和貂蟬長的一模一樣,據我所知何震是喜歡貂蟬的,希望你夫人完完全全平安。”孫尚香看起來是真的希望貂蟬平安的:“對了,你夫人的名諱,可否告訴我?”
“我夫人那麽美,她的名字叫仙子。”易新一笑:“實不相瞞,她是我從青樓那些人手裏救出來的,她一直颠沛流離,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更是沒有名字。和我在一起之後,我就叫她夫人,因爲她是我的夫人。”
“她也是我姐姐。”百靈說這句話,不僅是因爲她心裏是這樣想的,也因爲她不想孫尚香懷疑什麽。
“難得見爲了男人不争風吃醋的女人。”孫尚香經過和易新他們的短暫相處,也知道易新他們七人都是真心關心對方的,沒有一絲作假。
“是我有福氣。”易新摟住了百靈的腰。
“她們兩個誰是妻?誰是妾?”孫尚香語氣淡淡的。
“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沒有妾!”易新表情認真又嚴肅:“現在我還給不了她們太多,總有一天我會明媒正娶她們。”
易新這段時間了解到三國其實和現代差不多,結了婚可以離,婚前同居也是有的,比男人大膽開放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現在有的并不多,等到合适的時候,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易新有哪些妻子,也讓那些人不敢打他所有妻子的主意,不然分分鍾拖出亂棍糟蹋了。
百靈愣愣地看着易新,其實她心裏一直以爲自己是妾的,可如今易新卻說她和貂蟬都是他妻子,沒有妾。
她也沒想過易新有天會明媒正娶她,因爲妾都是不需要明媒正娶的,可如今易新也說會明媒正娶她。
同樣因爲易新的話愣了的人,不止百靈,還有聽見易新這句話的所有人,但是也肯定是沒誰對易新說不可以都是妻子的。
易新的事,他們還沒資格過問,也沒資格讨論。
孫尚香垂下了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
“新新。”百靈笑若煙雲,幸福洋溢。
易新輕輕吻了吻百靈的額頭。
同一時間,何震這裏。
燭火的光映着何震内疚的臉,他已經坐了很久了。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之後,他站起來抽出了挂在牆上的劍架在脖子上。
貂蟬說的他死了她才會考慮原諒他,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非常的混蛋,他不想貂蟬一直恨他、讨厭他,所以他選擇死。
在他閉上眼睛準備抹脖子的時候,卻突然從窗外飛進來一顆石頭直打在他的手背。
他手一痛,便松開了劍。
劍掉落在地上之後,他才看向自己被石頭打的又紅又腫的手。
“是誰?出來!”何震冷着一張臉。
他的話音剛落,窗外就飛進來了一個人。
飛進來的人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外面套着一件帶帽子的黑色披風。帽子戴在頭上,就連眼睛,也看的不是很真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