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如何了?”曹操臉上有着擔憂。
“沒什麽事了。”易新笑的溫和。
“無事便好。”曹操眼帶慈祥。
“謝謝丞相操心。”易新把心裏的疑惑強壓了下來。
那天他在白楚的府邸問華佗爲什麽,華佗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天晚上,林琦單獨和他說了幾句話。
林琦的原話是這樣的:易新,神醫和我義父年齡都大了,有些事你給他們一個念想是好事,我明了給你說,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但是你一旦把神醫和我義父的念想完全破滅了,那他們肯定是不能承受的,這些年,我太了解神醫和我義父了。你想想神醫和我義父對你有多好,你忍心他們傷心難過嗎?
有些事沒必要追根究底,隻要所有人開心就好,不是嗎?
你也不要去多想什麽了,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非常好,你覺得呢?
林琦給易新說了這些話之後,易新沒有回答林琦。
之後易新想了很久,最後決定不再問華佗什麽。
“謝什麽謝?太得生分了。”曹操看着易新:“你沒事才是最好的,以後無論做什麽,都一定要小心。”
“我會注意的。”易新點點頭。
“用不着你在這兒瞎操心,我的畢生功力都給新兒了,他以後會受傷的可能性不大。”華佗對曹操說話,看都沒看曹操。
“我這是關心新兒,我知道你把你的畢生功力都給新兒了,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弄來。”曹操也是沒有看華佗。
“我要的是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可惜你弄不來,哼。”華佗冷哼:“我和我家夫人能原諒你,已經算是好的了。”
曹操微微垂下了頭,不再言語,氣氛瞬間有點微妙。
“丞相,舟車勞頓,可有吃飯?”易新可不想處在不舒服的氣氛裏無動于衷。
“吃過了。”曹操此時看着易新的眼裏不僅有慈祥,還多了内疚。
易新微微一愣,把所有情緒都壓在了心裏:“等會就是晚飯時間了,丞相舟車勞頓的,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我看張小花精神挺好,可以讓他一個人去買菜,然後回來做飯給丞相吃。”
“易新,你怎麽這樣?”張小花翹着自己的蘭花指。
“我怎樣?”易新一臉的疑惑:“我是爲了丞相,我這裏馬和馬車都有,你需要哪樣?”
“易新,你……你……”張小花深吸一口氣:“我也是舟車勞頓好不好?我買菜必須要有人給我趕馬車和提菜,菜錢也要拿,我也是爲了丞相。”
“你是丞相的禦用廚師,爲了丞相,無論任何事,你都必須得親力親爲不是嗎?”易新挑眉。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免得長皺紋。”張小花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哈哈……你果然隻會在易新這裏吃癟。”易新不認識的那個男人笑着搖了搖頭。
“哼!”張小花這聲哼非常妖娆:“不理你們。”
“這位是?”易新看着眼前清秀儒雅的男人。
“曹衮。”曹衮一身的儒雅。
“原來是贊候,有禮了。”易新對着曹衮點點頭,并沒有行禮。
曹衮是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異母弟,母杜夫人。
他是挺好奇曹操給他的兒子取名字的時候在想着什麽,曹操那些兒子的名字都有點怪。
特别是眼前這個,曹衮,曹滾,直接滾嗎?
不過這曹衮在曹操的兒子中是個另類,曹衮喜歡儉樸。
“什麽有禮有禮的,不必拘謹什麽,我天天聽熙兒說起你,如今終于是見到了。”曹衮目不轉睛地看着易新。
“贊侯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如今見到了,真是有幸。”易新不知道曹衮說的是不是客套話,反正他說的是客套話。
第一個見一個人,試問有幾個人能不說客套話的?
說的是心裏話的這種人是很少的,不是嗎?
“别叫我什麽贊侯,直接叫我名字,說起來我還比你小,叫名字合适些。”曹衮笑着。
“行。”易新對曹衮有了些許好感,曹丕和曹植從來沒說過讓他叫他們的名字。
一個從小便高高在上的人,要對一個平民說出讓那個平民叫他名字,這是很難得的。
“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會有不少共同的話題,可以多聊聊。”曹操是一直看着易新的。
“好。”易新和曹衮異口同聲。
易新也從曹操的話裏聽出了曹操對曹衮是滿意的。
“馬上天黑了,我今天就不趕你,明天一大早,你就給我離開!”華佗終于是看向曹,隻不過眼裏全是不滿。
“我是來看新兒的,又不是看你的,憑什麽你說離開就離開?你怎麽不離開?”曹操的眼裏全是不爽。
“這莊園是我的,我憑什麽要離開?”華佗怼曹操。
“什麽你的?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這莊園是新兒買的,隻不過順手送給了你。”曹操冷哼。
易新擡眼,順手送給了華佗?哪有那麽多順手?
不過此時此刻,他肯定是不會多插嘴說什麽的。
“新兒送給了我,就是我的,我的!”華佗之後的我的兩個字,聲音非常大。
“看你說話這麽中氣十足的,修養什麽?我看你就是想騙新兒的錢,讓新兒花錢買下莊園送給你,然後用新兒的錢白吃白喝!對了,還有白住。”曹操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易新摸摸鼻子,他想到了老頑童三個字。
争嘴争的臉紅脖子粗的曹操和華佗,就像兩個在吵架的小孩子。
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曹操和華佗會這樣,肯定會震驚的嘴裏能塞下一整個雞蛋。
“姓曹的,你别以爲誰都像你這麽無恥。”華佗指着曹操:“你個不要臉的無恥之徒。”
“你個厚臉皮。”曹操也指着華佗:“比城牆還厚的臉皮!”
“你個……”
“你個……”
……
曹操和華佗吵的很歡。
曹熙和華夫人在旁邊勸着,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曹操和華佗完全是把曹熙和華夫人的話都給屏蔽了,隻顧他們自己吵。
易新揉揉眉心,是不能讓曹操和華佗再這樣吵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