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想要一起引我犯罪嗎?”易新想犯罪的同時也是驚訝的。
貂蟬和百靈居然一起,完完全全的搞事情呀,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更别說做了,貂蟬和百靈居然比他還開放。
不過說個大實話,他真的是挺興奮的,哈哈……
“你想要怎麽犯罪?”貂蟬和百靈站起來轉了一個圈,媚笑連連。
她們的玉體是那麽美輪美奂,是那麽讓人把持不住。
“深入的犯罪。”易新壞笑。
“那你來。”貂蟬和百靈妩媚的對易新勾着手指,此時的她們别提有多誘惑人了。
“你們兩個一起,這樣真的好嗎?”易新把真的好嗎說的比較重。
“姐姐說她認爲你太精力旺盛加yu求不滿了,我也有同感,你差不多每次都讓我求饒,所以……”百靈給易新抛了一個媚眼:“你懂的。”
“等着你來犯罪。”貂蟬坐回了床上。
“既然是你們要求的,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同意了。”易新大笑着對貂蟬和百靈伸出了他犯罪的爪子。
……
第二天,天空蒙蒙亮,萬物剛剛蘇醒。
“易新,起來了,快起來。”張小花使勁拍着易新房間的門:“我有事找你,陪我去做飯,我好給你說。”
“沒空!”易新剛剛睡着沒多久:“飯好了再來叫我。”
昨晚他和貂蟬還有百靈,那是上演了一場既香豔又激烈的運動。
他對此運動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貂蟬和百靈那真是讓他食之入髓,爽!
别說他污和壞,男人嘛!都懂得!
“易新、易新、易新……”張小花仿佛沒聽見易新說的,依舊一個勁的拍着門。
“張小花,你夠了!”易新怒吼。
“易新、易新、易新……”張小花一隻手用力拍門,一隻手翹着蘭花指,他要锲而不舍。
“特麽的,别給老子敲了,老子馬上起來。”易新隻能選擇起來不是嗎?
他起來了是他一個人不睡,張小花一直敲門,是三個人不睡。
“好勒。”張小花不再敲門。
易新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便起床穿衣了。
離開房間之前,他吻了吻貂蟬和百靈的額頭,這不僅是愛的表現,還是情……趣。
一打開門,易新就瞪了張小花一眼,随即輕輕把門關上了。
離房間有一段距離之後,易新才開口:“張小花,張妖娆,你要是沒重要的事,老子把你騷包頭發給剪了你信不信?”
“當然有重要的事,很重要。”張小花稍微嘟嘴看着易新。
易新嘴角一抽:“說話别帶表情,我不是斷袖,你也不是美女。”
張小花瞬間就變的認真了:“我在熙兒面前什麽也說不出口。”
“你要是真的是無論怎樣都開不了口,那你就做。”易新還以爲張小花對曹熙表白了,結果還是沒有。
“做?”張小花睜大了雙眼,然後害羞了:“人家其實是一個很害羞的人,怎麽好意思對熙兒……對熙兒……”
“你想哪去了?而且看你這樣子,你哪害羞了?分明是很想的模樣。”易新也能理解張小花,不管哪個男人,都是希望用最直接的方式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的。
“我是讓你去抱熙兒,或者親熙兒,她要是不生氣,隻是害羞。後面的不用我說,你肯定也是明白的!”易新看着張小花。
“那你說點什麽鼓勵我或者誇我的話。”張小花眨巴着眼睛看着易新。
易新揉揉眉心,張小花真是越來越受了,還好張小花武功不低,不然肯定是會被男人把菊花那啥了的。
“算了,我等會對熙兒說你喜歡她。”易新一擺手。
“别,還是我自己說。”張小花急忙說道:“你說說鼓勵我或者誇我的話。”
易新無奈了:“張小花,你就像一朵嬌豔的花朵一樣,男人女人見了你,都想要把你狠烈的撕開。你美的無可挑剔,男女見了你都要流口水,你妖娆的無人能比,男女見了你都要前仆後繼往上身上撲。”
“怎麽聽着不像是鼓勵我或者誇我?”張小花看着易新。
“當然是,我這不是誇你好看嗎?”易新瞥了張小花一眼。
“那你繼續。”張小花認爲易新是在别樣的誇贊他。
易新又說道:“你看你那放飛自我的心态,是多麽的另人羨慕,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你走在大街上的回頭率是那麽高,總之你的一切都是那麽引人遐想,都是那麽讓人想入非非……”
易新說到口渴,才停下來,他也是已經詞窮了。
張小花在易新喝茶水的時候,雙手拍着自己的小臉蛋問易新:“易新,我就知道我很優秀,就知道我是絕世無雙的好看,就知道我……”
“噗……”易新實在忍不住了,一口茶噴在了張小花臉上:“抱歉,一個沒忍住,主要是因爲你太好看了。”
“沒事。”張小花一抹臉上的茶水:“我很愛惜我的臉,再有下次,我絕對……”
“你打的過我嗎?我現在可有華伯伯的畢生功力。”易新語氣輕飄飄的。
“我絕對也會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張小花苦逼了,他真覺得易新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克星。
“乖。”易新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張小花的頭。
張小花是一臉的苦逼,可他又不能把易新怎麽樣。
……
曹操離開之前,很是不舍地看着易新。
許褚對易新說讓易新有機會就去邊境看他們,這幾天他們兩個都沒有喝酒,到時候他們兩個再來個不醉不歸。
易新自然是滿口答應。
易新對張小花說讓張小花一定要加油,張小花用力地點了點頭。
馬蹄聲聲,清風擦身而過。
曹操他們騎着馬不見了,易新才收回目光,然後讓肖峰和肖登去告訴江南的縣令和他的生意合作夥伴,他今晚請他們在他的火鍋店吃飯,因爲他明天就要離開了。
華佗一聽易新說他明天就要離開,自然是不舍的,可他也清楚易新是不可能總待在一個地方的。
至少在易新沒想着在一個地方安定下來之前,易新是不會總待在一個地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