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懂,就像我沒理由不和你合作一樣。”肖登現在很想和藍靳打一架,不過他必須得忍,而且……他應該打不過藍靳:“需要我做什麽,藍公子盡管說!”
“我知道孫小姐在這裏肯定也是有人的,到時候還請孫小姐聯合你的人幫一把手。”藍靳淺笑。
“肯定的!”肖登眼裏布滿了笑意:“不過說不上幫一把手,是合作。”
他覺得和易新他們在一起待久了,他都變得聰明了。
這就是所謂的近朱則赤,近墨則黑,他是赤了,好事啊!
“我們打算後天半夜子時就行動,到時候還請孫小姐讓你的人和我的人一起先把守在客棧外面的哪些人引開,然後孫小姐在城門口接應我們。”藍靳眼裏泛着精光:“中間的事孫小姐完全不用出面,我和那個人會辦妥當,城門口接應我們這件事也是很重要的。”
“好!我一定辦好!”肖登在心裏嗤之以鼻。
之後肖登和藍靳閑聊了幾句之後,藍靳就說他還有事,便離開了。
藍靳離開之後,易新讓孫尚香的手下換裝去客棧告訴貂蟬他們今晚他們會回客棧,然後就跟上了藍靳,他們想看看藍靳會不會和那個黑袍人會面。
可是藍靳一直都隻是在忙他的生意,根本沒有和那個黑袍人會面。
到了晚上,四下無人之後,易新他們回了客棧。
貂蟬他們沒有在客棧的大堂,而是在客棧的花園裏,曹丕和曹植也在。
易新他們一來便對曹丕和曹植他們說了藍靳和那個黑袍人的計劃,還有藍靳在朝中有哪些人。
最氣憤的莫過于曹丕和曹植了,他們一直很相信他們的手下,可是他們的手下居然有藍靳的人,并且他們還不知道是誰,真尼瑪是讓人特别想來個火山爆發。
曹丕和曹植當即便派了他們最信得過的人去把那爲藍靳做事的那些官員全都監視了起來,他們兩個也是在賭他們最信任的這些人裏面沒有藍靳的手下。
曹丕和曹植秘密離開之後,百靈就坐在了易新的左大腿上:“新新,我想你。”
“我也想你,易郎。”貂蟬坐在了易新的右大腿上。
“我更想你們。”易新左擁右抱,幸福呀。
孫尚香和林琦率先離開了,眼裏的情緒都有點複雜,然後肖峰和肖登,還有典韋也離開了。
“先起來,我們回房間。”易新語氣溫柔的快溢出水來了。
“好啊。”貂蟬和百靈都乖巧的不行。
回到房間後,貂蟬和百靈就衣帶速寬了,然後兩個大美人又對易新衣帶速寬。
“你們兩個是越來越主動了。”易新小腹燥熱:“真是兩個磨人的小妖精,快被你們迷死了。”
“你該說yu仙yu死。”貂蟬在易新耳邊輕吐芬芳。
“我們是相互的,都爽。”易新把貂蟬和百靈都摟入了懷裏:“好好侍候爺。”
“新新。”百靈的手在易新背上遊走:“你想要我和姐姐怎麽好好侍候你?”
“随便你們,反正無論你們怎樣,我都喜歡。”易新的雙手都沒停過,無論哪裏入手都是那麽滑嫩和柔軟。
“這樣行嗎?”貂蟬和百靈對易新主動獻吻。
“當然行,不過我覺得我們該深入交流才是!”易新的那啥火已經包圍全身了,必須要釋放。
……
一夜春色無邊,滿屋旖旎。
天快要的亮的時候,易新、孫尚香、林琦和肖登便離開了客棧。
到了别院,易新才睡覺,在客棧,他是一直在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壓根沒睡。
他現在是白天幸福,晚上也xg福,攬美人兒入懷,人生美哉乎。
當然,前提是這美人兒要是自己喜歡的,若是自己沒感覺的,是體會不到這種雙重幸福的。
以前在現代,那些女人能給他的隻是生理上的釋放。
但在古代,貂蟬和百靈能給他的不僅是生理上的釋放,還有心理上的釋放,這就是所謂的雙重幸福。
易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是被餓醒的,他在吃飯的時候。藍靳派了人來,說晚上請“孫尚香”吃飯,地點是在藍靳名下的一家酒樓裏。
到了時間,易新他們準時赴約,隻是讓易新沒想到的是君卿居然也在。
君卿高冷的坐在那裏,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君卿顯然是沒有認出易新的,甚至都沒有看易新一眼。
而易新由于多看了君卿幾眼,惹的藍靳特别不高興,這也讓易新他們知道了藍靳是喜歡君卿的,但君卿對藍靳卻是一點也不感冒。
若不是要以大局爲重,易新絕對會輕瞥藍靳一眼,然後繼續看君卿,丫的,敢對他不爽!
肖登吃飯之時,才把面紗取下來,上菜的小二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在心裏翻了無數次白眼。
“孫小姐果然是閉月羞花。”藍靳說這句話之時看了君卿一眼,他想試試看他誇别的女人美,君卿會不會有反應。
結果現實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君卿一點反應也沒有。
“皮囊罷了,我在意的是實力。”肖登此時是妩媚中又不失灑脫,隻能說貂蟬和孫尚香把他教的很好。
“沒錯,實力最重要!”藍靳又看了君卿一眼,君卿是美貌與實力并存的。
但是奈何君卿依舊沒有理他,悲催的男人。
易新都快要忍不住笑了,君卿在他面前并不是這樣清冷的。
一頓飯在喝酒吃飯,吃飯喝酒中結束了。
酒樓的掌櫃最後給易新他們每人送了一杯茶水上來,誰也沒注意酒樓的掌櫃在看見君卿把茶喝下去後,眼裏出現的笑意。
吃完飯之後,易新他們和藍靳就是各上各的馬車,各回各家了。
易新在上馬車之前看着天空說了一句:“那啥矣矣,莫忘莫失。”
他是說給君卿聽的,他想君卿應該是記得的,他很有信心君卿不會告訴藍靳他就是易新,就憑君卿對他和藍靳的态度那麽不一樣。
君卿聽見這句話,眼裏的流光快速而過,然後上了馬車。
挺晚了,謝謝你們的收藏、推薦票和評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