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新立馬就想到了孫尚香用的苦肉計:“用苦肉計。”
張小花理所當然是很感興趣的:“怎麽個苦肉法?”
之後易新就把他的計劃對張小花說了,張小花連連點頭說可行。
于是到了第二天,确定了曹熙今天下午會到邊境之城後,肖峰和肖登就去城門口“攔截”曹熙了。
等到曹熙一到,肖峰和肖登就對曹熙說張小花前幾天因爲戰争受了重傷,快死了。
曹熙肯定是深信不疑,急急忙忙跟着肖峰和肖登趕去了客棧,把那個前魏國首富之子給丢在了一旁。
“快點,來了來了。”百靈馬上推開張小花的門,然後又把門關上。
剛給張小花化好妝的貂蟬快速把胭脂那些全都收了起來,張小花也立刻躺在了床上。
易新昨天給張小花說的計劃很簡單:假裝因爲戰争而重傷,加快死了。
等到曹熙推開張小花門之時,易新、林琦、貂蟬和百靈都是一副憂愁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張小花。
張小花此時臉色慘白,嘴唇也是泛白的,整張臉看起來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似乎随時都快翹辮子了。
自然,這隻是在曹熙眼裏,她一看到這樣的張小花,眼睛就紅了。
易新他們都是知道這是化妝而成的,張小花慘白的那副妝容下面的臉,不知道有多紅潤。
“小晉。”曹熙一說話,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落。
張小花“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見在哭的曹熙,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忍。
“熙兒,你怎麽來了?”張小花的聲音也是那麽虛弱。
“你到底怎麽呢?你那麽厲害的,怎麽會受傷?”曹熙哭的稀裏嘩啦的,坐在了張小花床邊。
“就是受傷了,還有點嚴重。”張小花打算伸手去擦曹熙的眼淚。
但是易新一咳嗽,他便假裝實在擡不起手的樣子,把手放了下去。
曹熙也因此哭的更厲害了:“你起來,我不相信,你肯定在騙我。”
“我也很想起來,躺在床上真是不舒服。”張小花的演技也是杠杠的。
“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曹熙哭的一抽一抽的。
張小花都快心疼死了:“别哭了,熙兒。”
曹熙正打算說什麽,典韋就打開門走了進來:“公子,這客棧的前掌櫃帶着官府的人來說這客棧是我們搶的。”
易新眼神銳利了一刹那,他本來打算在這裏看張小花和曹熙的戲的,必要的時候他再加一把火,如今看來是想法成空了。
不過這客棧的前掌櫃是來搞笑還是來找死的?
亦或是他讓肖登來買這家客棧之時沒有表明身份,那些人就認爲他們好欺負了?
易新給了張小花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然後便和貂蟬他們離開了。
易新他們到了客棧大堂,才知道客棧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了。
客棧的前掌櫃和那些官兵最開始是想要直接闖進來的,但是孫尚香的手下很直接的把他們丢出去了。
然後他們就不敢再闖,派人去叫援手了。
那個前掌櫃還讓他的下人在客棧外面大喊客棧裏面的人搶了前掌櫃的客棧不說,還打人,甚至連官府都不怕。
這又是邊境之城,客棧裏面的人不怕官府,肯定都是别國的奸細。
那些官兵也附和着說要把客棧裏的别國奸細全都抓出去斬首,還說已經派人去通知曹。
易新他們來到客棧大堂沒多久,曹操和華佗他們就也來了。
曹操想要出去,可被易新阻止了,易新說再等等,看那些人的援手到底是誰,居然敢這麽放肆。
因此之後的時間,不管那些人在外面說出多難聽的話,易新他們也當做沒聽見,隻是坐在客棧大堂聊天喝茶。
瘋狗要在外面亂叫,就讓它叫。
不一會兒,街上傳來了很多腳步聲,随即就聽見一個中年男人大喊包圍客棧,旁人圍觀的人都走遠點,他是奉了曹操的命令來抓反賊的。
“死老頭,原來你有分身術。”華佗調侃曹操。
曹操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他倒要去看看外面的是那個混賬東西!
但是易新再次把曹操攔住了,他這幾天太無聊了,曹操要是現在出去,等會就不好玩了。
于是易新便帶着林琦、典韋、肖峰和肖登走出了客棧,易新照樣戴了面具的,原因不言而喻。
“算你們識相,知道出來投降了,快把搶的地契交出來,然後我們再看看要怎麽處置你們。”一個爲首穿着副将軍裝的中年男人大聲說道。
“誰說我們是出來投降的?”易新聲音冷漠。
踩着他們說的投降的話出來就是代表投降嗎?這什麽破邏輯?
“你們來這裏沒有打聽過我是誰吧。”易新眼神清冷:“不然也不會笨的這麽無可救藥。”
“易哥,他們一看就是病的不輕的,蠢病,還是病入膏肓那種。”肖峰看着眼前的那些人冷笑一聲。
“并且這病絕對是治不好的,隻能重新投胎了。”肖登冷哼一聲。
“你們……你們……”那些人明顯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原來不僅蠢的沒辦法,還結巴。”典韋嗤之以鼻。
“你們……我們不和你們耍嘴皮子。”前掌櫃氣的都快翻白眼了。
“說的好像剛才是狗在外面亂嚎了那麽久似的。”易新說完後,周圍圍觀的百姓就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再笑把你們全都關進牢房!”穿副将軍裝的人一副兇狠惡煞的模樣。
那些百姓都閉了嘴,但心裏或多或少是有點不舒服的。
“這客棧是前幾天我易哥派我買的,花了兩千兩,由于急用,價都沒還。”肖登臉色陰沉:“如今被狗咬了一口,真的是特别的不爽。”
“不爽的我隻想殺人!”肖峰活動了一下筋骨。
“别國的奸細居然狂妄的說出這種話,當我們魏國是什麽了?”穿副将軍裝的人怒吼。
“魏國有你們這種人渣,真是魏國的不幸。”易新很清楚,向他眼前這些人,就是拿着國家當幌子的國家敗類。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穿副将軍裝的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便被易新打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