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以作證!”上官炎站出來對金撒行了一個禮:“我和太子在魏國見過易新和曹丞相,他們的關系非常親密,知道易新就是面具公子之後,我和太子都是非常震驚的。”
“今天既然把話都說出來了,那我也就不隐瞞我之前在魏國的身份了,我就是魏國前首富之子上官炎,名字依舊是沒變。因爲在魏國爲太子辦事的那家人正好姓上官,這事最開始連我父親我都沒告訴,之後我才對我父親說的。”上官炎說完後,他的父親上官展就站了出來。
“大王,炎兒說的是真的。”上官炎對金撒行了一個禮:“這也是爲什麽他之後總是離開匈奴國,每次回來我不罵他、不處罰他的原因。爲了确定他不是說謊,我當時還向太子求證了的,知道他是在爲匈奴國做事,我深感欣慰。”
“太子這些年不在匈奴國,是因爲他在其他的國家忙事,太子在其他國家都有自己的身份,在魏國的身份是生意人藍靳,至于太子在其他國家的身份,我不方便說。”上官炎看似恭敬,心裏實則不然。
他是站在金藍這邊的,金撒對金藍那個樣,金藍剛才又在他面前說了一大堆金撒的不是,那他肯定是不會真的對金撒恭敬。
金撒沉思着,金藍母親的娘家是幾代的生意人,他也聽他的護衛說過金藍母親娘家的生意好像早就全部交給金藍了,隻是他一直沒确認。
“匈奴國發生災難之時,太子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回不來,還有幾次太子是受了重傷,但是太子一直都是心系匈奴國的。”上官炎說的一闆一眼,但是金藍壓根就沒有受過什麽重傷:“太子雖然和二皇子不和,可太子也是相信二皇子的能力的,也完全放心二皇子去處理匈奴國的一些事,太子分得清私人恩怨和國家大事。”
金彥在心裏冷哼一聲,他要是會相信上官炎說的,那就是他腦子有問題了。
“太子在其他國家做生意,全都是爲了匈奴國,太子這些年在匈奴國花了多少錢,我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上官炎看向了金藍:“反正我上官炎這輩子都是非常欽佩太子的,如果不是太子,那我就單單隻是一個粗魯的武夫,不會懂怎麽做生意。”
他這句話也在側面說金彥就是一個粗魯的武夫。
“太子确實是很能幹,也确實是爲匈奴國花了不少錢。”一個花白胡子老人隻是坐着的,并沒有站起來:“可是我和我手下的那些士兵,還是比較欽佩我家彥兒。”
他是金彥的外公何擎,也是匈奴國的大将軍:“我家彥兒雖然沒什麽錢,也不會做什麽大生意,隻會派他的人去别的國家做一些小生意,但是每次國家有什麽災難,我家彥兒都會把他所有積蓄拿出來。等到災難之後,他至少來我這蹭吃蹭喝兩個月,他那裏的仆人那些也會遲兩個月再發工錢,這是匈奴國衆所周知的事。”
“并且我家彥兒不僅會拿出他的全部積蓄,還會親自去災難發生的地方,就算是重病,他也會去!我幾個國家的老夥計,每次見到我都會說我有一個好外孫,然後再說他們家的孩子各種不好,聽他們誇我外孫,我别提多高興了。”何擎臉上的表情,此時明顯的就是在炫耀他有一個好外孫。
匈奴國的人差不多是已經習慣了何擎這樣。
易新對金彥又有了多的認識,他之前并不知道金彥會在匈奴國每次有災難之時,把他的全部積蓄拿出來。
他隻在意自己的生意,對各國皇室、王室的事他了解的比較少,現代的曆史書裏面也隻記載了魏國、蜀國、吳國的一些事,至于其他小國,都是沒有記載的。
因爲不知道有哪些國家,就算想記載也是沒辦法的。
他也是來到三國之後才知道原來除了三國,還有其他小國家,甚至還有什麽邪術和巫術之類的。
“二皇子做的,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不僅我們看在眼裏的,匈奴國的百姓同樣也是看在眼裏的,并且還記在心裏的。”
“二皇子是值得欽佩的,他不會做什麽生意,但是他知道怎樣做一個國家的二皇子。”
“二皇子爲了匈奴國,真的是太辛苦了,操勞的至今都沒有娶妻,實乃我等之人的楷模。”
……
不少大臣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誇贊金彥的,還會有一些人誇贊金彥時,側面貶低金藍,說金藍不知道身爲一個太子到底該做什麽。
金藍和上官炎他們都氣的不輕,心裏好多馬在狂奔,哒哒哒……
眼看着他們說金彥不行,于是他們相視一眼,又把話題轉到了易新身上。
“二皇子确實是挺好。”天知道上官炎說這句話有多言不由心:“隻是二皇子不要被人利用和蒙騙了才是,易新和曹丞相确實是認識的,而且他們還很有可能是父子。”
“傳言易新有三位傾國傾城的夫人,還有三位武功高強的護衛,之後他身邊更是多了一位神醫姑娘,他旁邊的那些人就是。”上官炎眼裏滑過一縷奸笑:“還有傳言說易新有死士,相信今天不少人都是見過的,易公子,上次一别,你别來無恙!”
“确實無恙,隻不過看見腦殘就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易新直接承認了,現在不承認也不合适了。
畢竟金彥和金撒對他身邊的貂蟬他們都是很清楚的,他之前也沒有刻意隐瞞,還有他今天在緊急關頭叫出來的死士。
但是他是不會承認他和曹操是認識的!
“你說什麽?”上官炎氣憤地瞪着易新。
“我易哥說你腦殘,你耳朵有問題嗎?眼睛醜還瞪那麽大,你沒有自知之明嗎?”肖峰嗤之以鼻:“還是說你上次被我們打蠢了?”
“我們是和你,還有你口中的太子有怨事,之前不理你們,是覺得沒必要,可如今你們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肖登闆着一張臉:“以前給你們的教訓是不是還不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