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曹操其實也是在賭,賭金撒他們不敢真的讓他攻打匈奴國。
他也大概猜得到金撒他們在想什麽,他說出以後一旦别的國家攻打匈奴國,魏國會幫匈奴國,對金撒他們來說是有很大的誘惑力。
但是金撒他們也期待着熾火玉牌能給他們帶來熾火玉牌該帶來的東西,可是奈何熾火玉牌沒有其它兩樣東西,那就差不多可以說是一個擺設。
金撒他們就這樣一直糾結着,想答應他又不想答應他。
而他肯定也是想要盡快得到熾火玉牌的,如果能比較簡單的從金彥或者金藍那裏得到熾火玉牌,當然是最好的。
可是特麽的,金彥和金藍都說他們有熾火玉牌,他就卧槽了。
并且還有一個可能,金彥和金藍都沒有熾火玉牌,金藍沒有的可能性最大,而熾火玉牌其實是在金撒那裏。
如果熾火玉牌真在金撒那裏,那他就是被金彥和金藍給耍了,那時候就算他真的得到熾火玉牌,他心裏也不會舒服。
“還請曹丞相收下。”金彥又說了一遍:“至于其它的事,我們再好好談,行嗎?”
“那你明天送來,我就先回去了。”曹操覺得待在這裏沒什麽意思,說不定還會破壞心情。
“我送曹丞相。”金彥看着曹操。
“不用了。”曹操看向了易新:“年輕人,看你和阿丕和阿植關系都不錯,我提醒你一句話。既然是商場的人,有些事不摻合是最好的,免得會發生不好的事。”
他當然是故意說的這句話,易新也是懂的。
“我隻在意我生意上的事,其他事沒興趣摻合,但是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非得把我牽扯進我不想摻合的事裏面,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易新語氣平淡。
“或許是腦子有問題。”曹操這句話是側面罵金藍腦子有問題。
“很有可能。”易新微微一點頭。
金藍明白易新和曹操是在罵他,但是他卻隻能生悶氣。
有一些人由于易新和曹操的對話,都在心裏憋着笑,金彥便是其中一個。
曹操離開之後,金彥就對易新說道:“易公子,不要生氣。”
他是已經相信了易新和曹操是不認識的,他既然把易新當做朋友,那他就選擇相信易新。
易新說他是江湖中人,在他眼裏也是易新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爲易新天下首富這個身份真的是太不簡單了。
并且傳言易新似乎在創辦殺手組織,如果這傳言是真的,那易新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人。
易新正想說他并沒有生氣,甚至任何情緒波動都沒有。
但是金藍卻率先冷哼了一聲:“金彥,你就是個傻子。”
“太子!”
“太子!”
這兩聲太子,有一聲是易新的,還有一聲是何擎的。
“太子,我雖然不能像曹丞相那樣派兵攻打匈奴國,但是我說句難聽的。我是個怎樣的人,你也是清楚,你不要逼我做一些事情出來。”易新就是威脅金藍了:“你和我有怨事,有什麽盡管向着我來,你不要說二皇子什麽,剛才若不是二皇子,說不定曹丞相便決定出兵攻打匈奴國了!”
“沒錯。”何擎接着易新的話:“太子,你和我外孫不管有什麽事,都不能把國家大事拿來開玩笑。一個國家的二皇子該有二皇子的樣,我這個大将軍也該有大将軍的樣,不管任何誰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
金藍暗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動怒,現在他是哪都不對,一旦動怒,那就更是不對了。
本來他計劃的是最開始先貶低金彥,然後再揭穿易新和曹操是認識的,可是到頭來他的計劃不僅成了空,他還變成了怎樣都不對。
“關于曹丞相的事,我隻是做我該做的,但我也清楚我有很多地方沒有做好,以後我會盡量把所有事都做好。”金彥這話說的特别合适,也說到了很多人心上。
立馬有不少大臣誇金彥不管做什麽,都已經做的很好了之類的。
金彥是沒想到易新會爲他說什麽的,可是易新卻爲他說了話,還威脅了金藍,他是很高興的。
金藍氣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都陷入了肉裏。
易新不着痕迹地看了金撒一眼,金撒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知道易新的身份之後,那些大臣除了巴結還是巴結。
易新可是天下首富,富可敵國,不是那些一般的商人!
易新和金彥他們都感覺的到金撒有心事,因此晚宴沒多久便結束了,甚至沒讓那些跳舞的舞伶上來。
金彥給易新說他先把金撒送回帳篷,讓他的護衛帶易新他們回去。
易新沒讓金彥的護衛帶他們回去,他們又不是不認識路,并且剛才他們聯合起來讓金藍難堪成那樣,若是金藍在路上埋伏金彥,金彥說不定會出事。
金藍自是不敢埋伏易新他們的,金藍在易新他們手上吃了那麽多虧,金藍也知道易新會馭獸術。
金藍如果埋伏易新他們,那金藍就是找死。
易新他們回去很久之後,金彥都沒有回來,他們都以爲金彥肯定是和金撒在說些什麽。
易新他們剛準備睡覺,金彥的一個護衛急急忙忙的回來了,并且還受着傷。
“易公子,二皇子……二皇子……”金彥的護衛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便吐了一口血。
“他在哪?”易新眼神一冷。
“西邊的郊外。”金彥的護衛說完後就昏了過去,典韋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黎歌,你給他看看,肖峰和肖登跟我一起去。你們待在這,如果有什麽事,你們不要硬拼,去找丞相。”易新安排好便和肖峰和肖登運用輕功離開了。
夜深深,還好月亮的亮光很大,易新帶着肖峰和肖登用最快的速度往西邊郊外趕去。
易新他們到了西邊的郊外沒多久,便看見了金彥他們。
火把把周圍找的亮亮的,金彥的護衛都死了,他趴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頭發微微淩亂。
但是他神情和眼神都是非常冰冷,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有些人有與生俱來的高貴,因此無論在什麽場景,都是不會讓人覺得狼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