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聲音小點,你喉嚨有問題,我耳朵可沒問題。”易新現在不對秋媚兒出手,是因爲他想試試看能不能在秋媚兒那裏套點什麽話。
順便再說點什麽話,經過他的思考,秋媚兒還不能死。
至少秋媚兒這裏是一個線索的開始了,這線索斷了應該是沒什麽好處的。
隻是他還沒有套話,秋媚兒就自己表示了她想要夜明珠熾火玉牌。
秋媚兒還說了楚懷一并沒有死,雖然不知道這是否是真的。
說白了,秋媚兒其實心機并不深沉,也或許是他心機太深沉了點,畢竟他經曆過不少事了。
“算了,你是天下首富,一個商人,我不商說話。”秋媚兒是在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
此時她面對的可是易新,如果她不冷靜,那她很有可能會死。
“奸商?我做生意都是以誠信和誠心爲本,這可是全天下商人和有見識的人都知道的。”易新語氣冷冷的:“你自己奸就算了,還沒見識,能不能有點見識之後再來說一些話?”
肖峰和肖登對易新那個膜拜啊,他們又在易新這裏學到了怎麽損人。
易哥,你真是厲害了!
曹植則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嫉妒易新的能說會道。
簡單來說,現如今的曹植嫉妒易新的所有,因爲易新有的他沒有,易新沒有的,他更是沒有了。
而他有的,易新根本就是不屑。
這些曹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怎樣也是改變不了的。
“你竟敢說我沒見識!”秋媚兒有點炸毛了。
“你沒見識。”易新是氣死人不償命:“至于奸,是你自己承認的。”
秋媚兒說的那句話,就是側面承認了她奸,不過她不知道。
“我哪有承認?”秋媚兒咬牙切齒。
以前都是她讓别人炸毛,讓别人咬牙切齒。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這裏了,她的内心有一萬隻馬在奔騰怒吼。
“秋媚兒,你智商還不夠,我不殺你,你讓你後面的人來見我。”易新身上的冷氣源源不斷:“回去對他說我不喜歡縮頭烏龜一樣的對手,這樣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和白衣男人什麽沒見過。他要是不想出來,我們會對他失去興趣,到時候就不好玩了。”
該拉白衣男人下水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手軟的。
這個時候手軟,那就是對不起自己了。
至于白衣男人,隻能說他活該了。
“你和白衣男人真的是合作的關系?”秋媚兒蹙眉。
“算是吧,不過利益爲先。”易新挑眉。
看來秋媚兒他們也是不知道白衣男人的身份的,和他們一樣稱呼的白衣男人。
“利益爲先?”秋媚兒看着易新:“我懂了。”
易新在心裏說着就擔心你不懂,他這也是在賭,賭秋媚兒的主子不會選擇白衣男人有什麽利益的合作,而選擇先和他一起對付白衣男人。
反正他要的就是白衣男人和秋媚兒的主子鬥得死去活來,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曹植的事若是你們要插手,我保證我會……”易新還沒說完,秋媚兒便打斷了他的話。
“不插手了。”秋媚兒聲音悅耳。
曹植瞬間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秋媚兒!”他看着秋媚兒。
肖峰和肖登在旁邊笑出了聲,這曹植還真是可憐兮兮的,不過曹植本就該是可憐兮兮的,誰讓曹植做了不可原諒的錯事。
“你聲音小點,你喉嚨有問題,我耳朵可沒問題。”秋媚兒這是現學現用。
易新擡眼看着秋媚兒,好吧,他有點不知道該說啥了。
曹植氣的表情猙獰,這算什麽?
是秋媚兒出現說幫他和劉協的,現在卻又不幫他們了。
“我幫你是爲了夜明珠和熾火玉牌,你都沒有了,我幹嘛還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秋媚兒的語氣是那麽的理所當然:“早知道夜明珠和熾火玉牌你一直都是帶在身上的,那我該明搶的,不對,明搶你要是把夜明珠和熾火玉牌毀了怎麽辦?”
易新很想知道這秋媚兒是真的純真,還是在裝純真。
怎麽就說出後面這種話了?
前面那話很正常,後面他就又有點不知道該說啥了。
肖峰和肖登想的和易新所想是一模一樣,雖然他們默契十足。
“秋媚兒,你……”曹植後面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曹植,你智商不夠,我不和你說話。”秋媚兒這話,也可以說是現學現用。
“易新,那我走了。”秋媚兒看着易新。
“你走了不需要和我說。”易新心裏是有點無奈的。
他得找機會先弄清楚這秋媚兒是心裏太深沉,還是真的就是有點純真的。
“可是如果你不讓我走怎麽辦?我又打不過你。”秋媚兒想的是直接就這樣離開,當然比要犧牲她的人,讓她離開要好的多。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忘吧?”易新看着秋媚兒的眼裏沒有半分溫度,更别說情緒了。
秋媚兒微微一搖頭:“沒有,我會記得給我主子說的。”
易新沒再說什麽,涼涼的看了一眼甚是狼狽不堪的曹植,随即手掌一動,運用内力把曹植的發髻打散了,曹植此時看起來更是狼狽不堪了。
曹植在易新動手之時,下意識害怕的後退了兩步,見自己沒事之後,他又憤怒地瞪着易新。
哎,這人沒救了。
易新沒再做什麽,也沒再說什麽,運用輕功離開了,肖峰和肖登緊随其後。
易新離開之後,秋媚兒對曹植說了一句真醜,随後也帶着她的人離開了,隻留下曹植一個人狼狽不堪地站在冷風中生悶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協出現在了依舊還在冷風中生着悶氣的曹植身邊,還讓他的護衛給曹植披了一件披風。
“陳王,回房間換身衣服吧。”劉協表面沒什麽,内心卻在狂笑,隻因爲此時的曹植真的是太狼狽不堪了。
他又不是真的關心曹植,肯定是抱着取笑的心态的。
而且他還在想曹植是不是被易新打傻了,不然怎麽可能頂着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一直站在冷風中生悶氣。
這哪還有什麽陳王的風範!
謝謝支持啊,早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