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安胎藥必須要喝,得有個保障。”曹操臉上全是笑意。
“可是藥是苦的,我不想喝。”孫尚香苦着一張臉:“我會多多注意的。”
“華佗,你給尚香看看。”曹操看向了華佗:“看尚香有沒有必要吃安胎藥。”
華佗點點頭,随即就給孫尚香号着脈:“胎兒很穩定,安胎藥可以不吃,多喝點有營養的湯。害喜太厲害的話,之後來找我,我給你開點藥。”
“好。”孫尚香連着點了兩下頭。
曹操因爲孫尚香“有喜”的事非常的高興,飯都多吃了一點。
見曹操如此高興,易新他們自然也是高興的。
夜如水,靜中也有波瀾。
“尚香,我會盡快把我們的婚事辦了。”易新聲音溫柔,
“我真的是非常想要和你成親,但是不急,我要把那件事處理好。”孫尚香笑若煙雲。
易新點頭:“嗯,之後我們一起處理。”
“你要幫我?”孫尚香眨巴着自己水靈靈的眼睛。
“不是幫,你是我的人,我自然得護着你。”易新把孫尚香摟在懷裏:“尚香,謝謝你,很多事,我都要謝謝你。”
“那你就以身相許,不然就不要說謝。”孫尚香主動吻上了易新。
易新還沒來得及回應,肖峰就急急忙忙出現了:“易哥,丞相又吐了好多血,血是黑色的,華神醫說丞相被下毒了。”
“下毒?”易新和孫尚香都是心裏一緊。
“除了我們這些人,丞相今天還見過誰?”易新邊說邊快步朝曹操的房間走去。
孫尚香和肖峰緊随其後。
“世子還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這府上的人。”肖峰臉色很不好。
易新眼神幽暗,說的沒錯,絕對是這府上的人,他讓他的死士分布在了府邸的各處,外人誰也是進不來的。
而府邸大門口全是曹丕的人,有誰來了,曹丕也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曹植和對曹植忠心不二的那些人。
但隻是初步判斷,不能完全确定。
易新到了曹操的房間,華佗正在給曹操排毒。
張小花告訴易新,若是再晚一步,曹操的毒便會沒辦法解開。
易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可怕。
“可有查到什麽?”易新問曹丕。
“暫時還沒有,我已經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了。”曹丕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易新走到了曹操的床邊,曹操臉色蒼白的可怕,但是嘴唇卻是略帶青黑的。
曹操今天才開心一點,可是卻又被人下了毒。
不管下毒的人是誰,一旦查出來,他絕對會讓那個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夜風凄涼,涼入人心。
華佗把曹操的毒排完之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神色也是極其疲憊。
“華伯伯,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有我們。”易新擔憂地看着華佗。
曹操如今這個模樣,他不想華佗再出什麽事。
“嗯。”華佗微微歎了一口氣:“他如果明天早上沒醒,一定要來給我說,我很累,也不知道這一覺會睡到什麽時候。”
“好,華伯伯好好休息。”易新給肖峰使了一個眼色,肖峰和阿洛便扶着華佗離開了。
華佗離開之後,易新就坐在了曹操的床邊,他的眉頭一直都是緊緊地皺着的。
易新讓君卿他們去休息,曹操是病人,此時又在昏睡,房間裏面人太多,對曹操并沒有好處。
曹丕最後離開,他和易新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去調查是誰給曹操下毒的事去了。
整整一晚,府裏很多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易新他們則是擔憂和悲傷的。
曹操都重病成這樣了,爲什麽還有人對曹操下毒?
這些人是有多狠!?
到了天亮,曹操依舊是沒有醒過來,守了一夜曹操一夜的易新,立馬就去隔壁房間找華佗了。
華佗知道曹操還沒有醒過來,一個激靈便下了床,外衣都沒來得及穿便走出了房間,然後和一臉焦急的易新走進了曹操的房間。
華佗在檢查曹操的時候,君卿和曹丕他們也陸陸續續來了。
知道曹操還沒醒,他們也是非常焦急。
曹丕忙了一晚,可是什麽也沒查到,下毒之人做的太隐秘了。
不一會兒,曹操的其他子女也都來了,但是他們都是站在房間外面的。
不是他們不想進去,而是華佗說房間一下進太多人,對曹操并沒有好處。
曹植是最後一個來的,他很直接,來的就想要進曹操的房間,但是被肖登攔在了門外。
“你一個下人,竟敢攔本王?”曹植伸手打算推開肖登。
可肖登怎麽可能會讓曹植碰到他,他迅速一個閃身,曹植差點摔倒。
“陳王,華神醫說房間人太多,對丞相并沒有什麽好處,陳王還是在外面等着吧。”肖登都沒有用正要看曹:“還有,陳王,我可不是什麽下人,我家易哥從來沒把我當做下人,我和易哥是兄弟。并且現在誰不知道我肖登的名字?誰不知道我和我哥是易哥的左膀右臂,我拿錢就能把你給砸死。”
他這句話之後,不少曹操的子女都笑了出來。
曹植以前挺機靈的一個人,如今這麽變成這樣了?
“陳王,你還是和我們一樣在這等着吧。”曹操的一個兒子看着曹植,他看不慣曹植很久了:“我們先來這麽久,都沒有怎樣,你這最後來的,卻是沉不住氣。肖二公子多有錢,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你可别成爲了天底下第一個被錢給砸死的人。”
“你給老子閉嘴。”曹植氣的臉部扭曲。
“你還老子聲音小點,不然等會我易哥出來絕對廢了你。”肖登看都沒看曹植。
易新和他們以前都對曹植挺好的,可曹植卻要腦殘的做出他們無法原諒的事,他們多看曹植一眼,都覺得是髒了眼睛。
“陳王,你還是該怎樣就怎樣,我都懷疑是不是你給父親下的毒。”一個端莊的女人冷眼看着曹植。
“你胡說着什麽?”曹植聲音沒有那麽大了。
“我也希望我是胡說,不然你根本就不配做父親的孩子,你可别忘了父親以前可是最疼愛過你的,但是你自己卻不争氣!”端莊的女人聲音冷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