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金彥和孫權便打算和易新他們分道揚镳了。
“易新,下次再見,我隻希望是因爲你有喜事!”金彥笑着看着易新。
“很有可能是你的喜事。”易新語氣溫和:“作爲匈奴國的大王,你該爲匈奴國王室開枝散葉了。”
“我也想,最近也被那群大臣催的緊,但是你讓我知道了不能将就。”若是沒有遇見易新,金彥在成爲匈奴國大王後會随随便便娶女子爲妃。
不管娶多少個都無所謂,反正對他是有益無害。
可是易新和易新的夫人們讓他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将就的,比如愛情,不然絕對不會高興。
“那你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我一直都會站在你這邊,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易新拍了拍金彥的肩膀。
“同甘共苦,不要忘了我這個朋友,我是什麽都能爲你做的!”金彥明白易新的意思。
易新的意思是他金彥這個大王的位置,易新會一直爲他穩固,不會讓他出什麽事。
他是沒有易新那麽強的能力,但是他能傾盡自己的力量去幫易新。
“不會忘!”易新表情認真。
“我走了,下次再見。”金彥說完便策馬離開了:“易新,讓所有不開心的事都過去,你該是開心的。”
“你也一樣!”易新大吼。
金彥和他護衛的身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易新,我這個妹妹可就交給你了。”孫權看着易新:“我這個做哥哥的想要好好呵護她,可是一直沒有做到過,她反而爲我做了太多太多,你好好呵護她、疼愛她。”
“我會的!”易新牽着孫尚香的手。
孫權是真心對孫尚香這個妹妹好的,不然孫尚香也不會爲孫權做那麽多。
“我相信你會,隻因爲你是易新,是我妹妹愛上的男人。”孫權說着看向了孫尚香:“我妹妹眼光就是好。”
“那是當然!”孫尚香笑的像個嬌羞的小女子。
“尚香,那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來處理,你以後不要再參與到國家的事情當中,好好和易新生活。”孫權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的。
孫尚香爲他做了那麽多,如今孫尚香該有自己的生活才是。
“哥,那件事你處理不了,我會去處理好。”孫尚香看着孫權:“易新說過會和我一起,我不會出事。”
“易新是商人,他也不想參與到一些事情裏面,有關于國家的事你們都不要管了,有時間的話,你們來看看我就行了。”孫權聲音輕輕的。
“哥,我和尚香說好的,所以那件事我們一定會去處理好。”易新溫潤一笑:“那件事哥不用管,現在你說什麽也是沒用的。”
“易新,那件事不簡單,我隻想你和尚香能好好的生活。”孫權神情嚴肅。
“那件事就當是我和尚香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幾個國家的事,我們是不會參與的。”易新也神情嚴肅:“就這麽說定了,哥快啓程吧。”
“哥,你該走了,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去做。”孫尚香說完後一巴掌拍在孫權坐着的馬的背上。
随即孫權的馬便向前面跑去。
“你們還不跟上!”孫尚香這話是對孫權的護衛說的。
“小姐,姑爺,告辭。”孫權的護衛恭敬地低了低頭之後,就去追孫權去了。
“我們回軒影城。”易新他們分别上了三輛馬車。
一路上,易新他們都沒有遇到過什麽危險。
到了軒影城城門口,易新他們看見了等候他們的找家裏他們。
趙家裏臉色有點蒼白,趙家的其他兩位老太爺不在,趙科磊和趙穎櫻跟在趙家裏身旁。
看到趙家的人,他又想到了曹操對他說的趙家的人是一直值得他信任的。
曹操去世之後,趙家的人沒誰來,隻是派人送了哀悼的禮物。
易新不覺得趙家有誰不來參加曹操的葬禮有什麽不對,畢竟不是很熟。
“易新。”本來面無表情的趙家裏看見易新,眼裏出現了笑意。
“趙太老爺,你是不是受傷了?”易新擰眉。
和華佗、黎歌相處的時間多了,他看得出來趙家裏是受了内傷,而且不輕。
既然都受了不輕的内傷,那爲何還要來城門口接他?
“無妨。”趙家裏搖了搖頭。
“趙老太爺,你上我的馬車,我華伯伯會醫術,讓我華伯伯給你看看。”易新走到了趙家裏身邊。
“你也受傷了?”他看着趙穎櫻,他聞到了趙穎櫻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這一個兩個的都受傷了,爲什麽還要來接他?
“小傷。”趙穎櫻輕輕一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你們先上我的馬車再說。”易新扶着趙家裏朝他的馬車走去。
趙科磊和趙穎櫻相視一眼之後,跟在了易新和趙家裏身後。
全都上了馬車之後,馬車不急不慢的駛進了軒影城。
華佗給趙家裏号着脈,阿洛給趙穎櫻号着脈。
“内傷挺嚴重的,阿勤,那一瓶修複内傷的藥丸。”華佗剛說完,阿勤便把一瓶藥丸拿了出來。
然後倒出兩顆喂給了趙家裏,随即又把這瓶藥給了趙家裏。
華佗讓他拿一瓶修複内傷的藥出來,意思就是給趙家裏了。
“你還氣血不足,我等會再給你開個藥方子。”華佗對趙家裏說道。
“謝謝了。”趙家裏咳嗽了一聲。
趙穎櫻的是小傷,不礙事,用了華佗的藥,很快便會好。
“你們都受傷了,爲何還來接我?”易新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你回來了,怎麽能不來接你,以前都是接送你的。”趙家裏這句話說的似乎合情合理。
可是易新他們都聽的是一臉懵逼。
爲什麽非得來接易新?
“我父親告訴我,你們趙家是我一直值得相信的,這是爲什麽?”易新擔心趙家裏他們不知道曹操是他父親,還說了一句:“我父親是曹操。”
“他沒對你說别的?”趙家裏問易新。
“沒來得及,被打斷了。”易新說的是實話。
之後他沒有再問曹操,是覺得沒必要。
因爲他沒想過和趙家的人走太近,更别說是相信趙家的人了。
可是如今趙家裏他們受傷了都還來接他,他就想要知道原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