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很像,因爲娘親,我才能有這麽一張好看的臉。”易新淺笑。
“哈哈……”趙家裏被易新說的話逗得笑了起來:“你還活着真的是挺好的,我們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你。”
“我一直活的很好。”易新現在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他很清楚,這種感覺是極其好的。
以前的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慢慢的他不僅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了,到現在他還有了外公,并且他們都對他特别好。
他的父母已經沒有了,他隻希望他的外公能陪伴他久一些。
“你好就好。”趙家裏這句話更多的是希望易新一直活的很好。
他不會深究易新這件事,易新想讓他認爲他一直活的很好,他若是問的太仔細,反而是讓易新爲難了。
“德兒有次見過然兒的畫像,他見到你那天很震驚,回來就立馬對我和你二爺爺、三爺爺說了。”他臉上堆滿了慈祥:“那時候我們都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然兒的孩子,因此我便讓德兒和穎櫻去接近你,曹操來了之後,我們才能完全确定你就是然兒的孩子。”
易新點點頭,怪不得趙德第一次見他會愣了愣,原來是這個原因。
趙德和趙穎櫻原來是去接近他的,隻不過沒接近到他,他那時候對趙德和趙穎櫻是有點疏遠的。
“你婚禮那天,我和你二爺爺、三爺爺見到曹操氣的不行,因此就打了起來。”趙家裏眼裏出現了一縷笑意:“那小子最開始莫名其妙的,因此就和我對打起來了,但他顧及到你,畢竟你在軒影城,因此他并沒有讓他的護衛幫他。打到中途,肖峰和肖登來了,我們才停手,你來之後,我們便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易新現在是知道曹操和趙家裏在他新婚那天爲什麽打架了。
“你和我三個孫媳婦拜完堂離開之後,我就又對曹操出手了,我出手的時候說了我是然兒的親生父親,曹操便把手放下去,站在那裏讓我打。”說到這裏,趙家裏嘴角揚了起來:“打了他之後,我覺得爽多了,之前對他的讨厭似乎也不那麽多了。”
“娘親沒有告訴過父親她的家世嗎?”易新雖然是問,但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很疑惑趙湮然爲何沒告訴曹操她的家世。
“這也怪我。”趙家裏低垂了一下眼簾:“然兒寫信對我們說她和曹操在一起了,由于曹操的身份和她的年齡差距,我們趙家所有人都反對她和曹操在一起,我是最反對的那個人。我們都認爲她值得擁有比曹操更好的,并且我們趙家的生意,她是要接手三分之一的。”
“因此我派了人去把她接回來,但是她并沒有回來,還讓我成全她和曹操,這讓我十分生氣。”他停頓了一會兒:“這一氣之下,我便給她寫了一封信,說若是她非要和曹操在一起,那便和趙家斷絕關系。”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以爲她肯定是會回來的,可是她卻沒有,她最後一次給我們寫信說是她要和曹操成親了,我氣的當時就暈了過去。之後我仔細想過,我那時候真的是挺不對的,她一直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她既然決定和曹操成親,那曹操自然對她是極好的。”
“父親對娘親是極好,華伯伯給我說了不少事,每一件事都是父親對娘親的各種好。”易新語氣輕柔:“之後娘親是因爲誤會才離開父親的,誤會是楚懷一制造的。”
“提起楚懷一我就來氣,本來最開始我對他印象還挺好,還很贊同他和然兒在一起。之後他做的事,真是太讓人氣憤了,他把然兒帶走,我們怎麽也找不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趙家裏擰着眉頭:“曹操對我解釋了他和然兒的誤會之後,我對楚懷一就更是沒好感了。”
“楚懷一确實是挺讓人氣憤的。”易新想了想,決定不對趙家裏說出楚懷或許沒死的事:“父親在我成親之後便來了城主府,是爲了讨好外公吧。”
“嗯,最開始我是不理他的,最後是被他的誠心打動的。他身爲一國丞相,整個魏國都在他的掌控中,可他卻爲我做了那麽多,我不感動都不行。”趙家裏笑容滿面:“之後他就對我解釋了他和然兒之間的誤會,還說了然兒從未對他說過她家裏的事,他問過然兒幾次,然兒都沒有回答。之後他便沒問了,他說他愛的是然兒那個人,不是然兒其它的什麽。從他說話中,我看得出來他是非常愛然兒的,我也清楚他對我好是因爲然兒,他說要替然兒給我盡孝心,可是誰知道……他……他……”
後面的話,他不說出來,易新也懂。
“父親和娘親是葬在一起的,他們睡在千年寒玉床上面的。”易新能懂趙家裏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情。
“那等有時間,你帶我去看看他們,我有二十幾年沒見過然兒了。”趙家裏眼圈紅了。
“好。”易新緊了緊自己握着趙家裏的手:“娘親非常年輕,非常漂亮,應該和外公記憶中的差不多。”
之後易新和趙家裏又說了不少,趙家裏說着說着便慢慢睡去了。
易新在趙家裏床邊坐了一會兒才離開,他得調整下自己的心情。
等到出現在君卿和肖登他們面前的時候,他淺淺一笑:“裏面睡着的那位是我的外公。”
除了張小花和曹熙,君卿和肖登他們都睜大了眼睛,他們隻知道易新和趙家裏在房間裏面說着些什麽,并聽不清楚易新和趙家裏到底在說什麽。
他們此時都知道了趙家的人爲何要對易新那麽好,就算是受傷了還要去接易新,原來是一家人啊。
“我以爲你早知道的。”張小花看着易新。
他和曹熙與易新不在一輛馬車裏,因此他不知道易新在馬車裏對趙家裏他們說了些什麽。
如果他知道,他當時就能解開易新他們的疑惑。
“你們什麽都不說,不對,有時候是來不及說,我怎麽可能知道!”易新内心是有那麽一點點無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