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麽威脅她了?”易新隻能想到白衣男人肯定是用什麽威脅黎歌了。
“威脅?我沒威脅她,信不信随你。”白衣男人淡淡地看着易新。
“呵……”易新當然是不信的:“我會把黎歌從你手裏救出來。”
“救出來?”白衣男人繼續喝着他的酒:“黎歌是我的人,你怎麽救?”
易新愣了愣,黎歌是白衣男人的人?
不,怎麽可能?
白衣男人肯定是騙他的!
“黎歌是我派去你身邊接近你的,那個時候我并不欣賞你,對你沒興趣,自然得在你身邊安排一個我的人,我才能放心。”白衣男人目不轉睛地看着易新:“之後我欣賞你,對你有興趣了,那我自然得讓黎歌回來。”
“我憑什麽相信你?”易新不想去相信。
黎歌對他們那麽好,爲他們做的事也不少,他不願意黎歌是白衣男人的人。
“信不信随你,但事實也就是事實。”白衣男人說的話讓易新沉默了許久。
“黎歌呢?我想見她。”易新要黎歌親口對他說她是白衣男人的人,他才會相信。
“我想她應該是見過你的了,我把她安排在朝中的。”白衣男人也不隐瞞易新這一點:“或許是你不細心,沒有發現她。”
易新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想說什麽。
“你這段時間讓人散播出去的我和你的事,可沒讓秋格勒少對付我。”白衣男人淡淡的語氣裏聽不出來情緒:“秋格勒和他最喜歡的兒子對付我,你那裏卻隻是他的一個女兒和兒子,真是好算計。”
“算不上好算計,因爲你和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兩敗俱傷。”易新挺直接的,他就是想要白衣男人和秋格勒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忘給你說了,那是以前。”白衣男人還真是什麽都不打算瞞着易新:“前段時間我得到了一樣東西,秋格勒已經不是我對手了,不過我覺得秋格勒是越來越想要殺了我,他在害怕有天我殺他之時,會如同殺死一隻螞蟻。”
“這對我來說,真不是什麽好消息。”易新沒想到白衣男人居然又變厲害了。
白衣男人是得到了什麽??
“對我來說是好事便成。”白衣男人語氣頗淡。
“那我得再接再厲,讓你和秋格勒鬥得再厲害一點。”易新想的是白衣男人和秋格勒鬥過之後。
不管怎樣,白衣男人肯定都是會有所損失的,到時候對他來說也算得上是好事。
“拭目以待!”白衣男人完全不把易新說的放在眼裏,因爲他沒把秋格勒放在眼裏。
“以後的日子還長,邊走邊看!”易新一字一句。
“易新,你得加快速度變強,這樣我對你的興趣才能越來越濃烈。一旦我不欣賞你了,那你身邊的人就得開始遭殃,我會讓你看着你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去,最後我再殺了你!”白衣男人一擺手,清一便把酒壺和酒杯收了下去。
“你别想傷害我在乎的誰!”易新站了起來,他的表情是平淡的,但是他的内心卻不平淡:“你别忘了,我會馭獸術,馭獸術能同歸于盡,讓周圍十裏之内變的生靈塗炭,你不要逼我找一個地方和你同歸于盡!”
馭獸術練到最高的境界,便能讓那些猛獸用自己的生命去破壞一切,直到被殺死或者累死。
白衣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你馭獸術練到哪一層了?”
“沒必要告訴你,但你也最好不要逼我!”易新的語氣有點重。
“我記得要練就馭獸術最後一層,必須得是用冷暖玉笛。”白衣男人輕啓薄唇:“你找到冷漠玉笛了?”
“這是我的事,沒必要告訴你。”易新淡定的表情,就是告訴白衣男人他找到冷暖玉笛了。
這次白衣男人冷漠了,他在分析易新是否真的找到冷暖玉笛了。
易新站立在夜風中,不怒自威。
過了一會兒,白衣男人打破了沉默:“看來我依舊還是小看你了,你建立的絕世閣應該不止是做殺人的生意吧。”
他選擇相信易新找到冷暖玉笛了。
“我的絕世閣到底是怎樣,我想和外人沒有任何關系!”易新把外人兩個字說的比較重:“就像你的私事,和我沒關系是一個道理。”
“也對。”白衣男人微微一點頭:“我找到你父母的陵墓了,出入口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你說我要不要做點什麽?你娘親就算死了,想要得到她屍體的人也是有的。”
“你到底想怎樣?”易新坐了下來。
他父母陵墓的出入口确實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陵墓裏面機關雖然複雜,但是難保白衣男人最後會進不去。
“想殺了拓拔肅,但是我以前又和一個人有約定,不能對他做什麽。”白衣男人看着易新:“你幫我殺了他,我不動你父母的陵墓。”
“你覺得我現在有沒有那個能力殺了他?”易新身上散發着殺氣。
“你現在想要殺我,絕對是不可能的!”白衣男人對自己非常有自信。
“那就試試看!”易新主動對白衣男人出手了。
兩個人就坐在椅子上,和對方打了起來。
他們才打沒幾招,桌子便碎成了幾塊。
但是這絲毫影響不到他們,他們依舊坐着在對打。
“好,武功也長進了很多!”白衣男人下手非常狠。
“呵……”易新下手同樣非常狠。
他們下手雖然都非常狠,但是他們都沒有辦法傷到對方。
易新也沒想到自己進步會這麽快,隻是他不清楚白衣男人到底是使用了幾層功力。
沒過多久,易新和白衣男人的椅子也被他們的内力震碎了。
在椅子碎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飛向了空中。
“易新,你真是讓我挺驚訝的,短短時間厲害了這麽多。”白衣男人眼裏出現了興奮的光芒:“希望你能堅持久一點,這樣我才能打的更盡興!”
“哦,那你自己慢慢打。”易新一個閃身,飛落在了地方。
讓他堅持久一點他就要堅持嗎?笑話!
他憑什麽要讓白衣男人能打的更盡興?
他可沒必要顧及敵人的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