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登再也沒有出現在秋媚兒的房間,每天那個女大夫都會來給秋媚兒換藥。
秋媚兒每天都在思索她該怎麽讓肖登娶她。
在秋媚兒能下床之後,她就天天纏着肖登。
肖登自然是不想被秋媚兒纏着的,因此他有時候白天都會不在客棧。
“易哥,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覺得我弟之後會不會娶秋媚兒?”肖峰看着肖登匆匆離去的背影。
肖登之所以要匆匆離去,是因爲秋媚兒來了。
“難說。”易新看着秋媚兒追出去的背影。
“秋媚兒爲什麽非得要讓我弟娶她?”肖峰很想不通這點。
“如果她不是裝的,那我猜測她應該是和她的爹出了什麽事,她認爲我們能保她安全。”易新聲音平淡。
“如果她是裝的,我覺得那就不用再顧及之前的什麽,直接殺了她比較好。”肖峰眼神暗了暗。
“我也是這樣想的,到時候你動手。”易新想着秋媚兒給了他兩顆續命丹,他對秋媚兒便有點下不去手。
他的父親對他很重要,那續命丹也是重要的。
決定殺秋媚兒是一回事,他親手不親手殺秋媚兒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會想着他父親還有那兩顆續命丹,會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忘恩負義。
肖峰肯定是懂易新的想法的:“好!可是易哥,如果她不是裝的,又纏着必須要嫁給我弟,我們也不能天天看這樣的鬧劇。我弟被纏着,肯定也是不能認真做事的,有幾次我都覺得我弟似乎想和她動手了。”
“若是肖登一直對秋媚兒無感,我們想辦法讓秋媚兒知難而退,然後給她一筆錢,讓她能一輩子不愁吃喝。”以易新現在的能力,他随随便便就能讓很多人一輩子不愁吃喝。
可是也得看對方是什麽人,說白了他一直記得那兩顆續命丹。
他最讨厭的就是所謂的道德綁架,在現代,不少明星和有錢人總是被一些吃飽了撐着的人道德綁架。
那些人完全的就是思想和三觀都有問題,以爲别人的錢都是風刮來的還是怎樣?
别人有錢,那也是他辛辛苦苦賺來的。
“這是個好主意。”肖峰看向了門口的身影。
秋媚兒一臉幽怨的回來了,看來她又沒有追上肖登。
對于秋媚兒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精神,易新他們表示不知道該說什麽。
“肖登輕功怎麽那麽厲害?你教的?”秋媚兒是看着易新的。
她認爲隻有輕功速度那麽快的易新,才能教出輕功高強的肖登。
“大多是靠他自學。”易新說到這裏就揚了揚嘴角。
肖峰和肖登的武功和輕功差不多都是靠他們自學,最開始肖峰和肖登會被弄墨虐的很慘。
但如今,能與肖峰和肖登打成平手的,就隻有弄墨了。
肖峰和肖登有一顆堅持不懈加不怕虐的心,因此肖峰和肖登能達到很多人達不到的高度。
“哇,我的夫君就是這麽厲害,自學都能學成這樣。”秋媚兒眼裏冒着小星星:“不愧是我秋媚兒看上的人,我得盡快讓他娶我才行,到底要不要下藥把他睡了呢?”
易新和肖峰相視一眼,秋媚兒這思想,他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提醒你一句,按照肖登的脾性,你若是給他下藥,他甯願自損身體,也不會對你做什麽。”易新沒有說肖登之後還很有可能會殺了秋媚兒。
“那我不給他下藥了。”秋媚兒歎了一口氣:“他到底怎樣才會娶我啊?”
易新和肖峰沉默,因爲這問題他們回答不了。
“易哥,我夫唱婦随,以後就也叫你易哥了。”秋媚兒笑嘻嘻的:“我那個所謂的爹你不用太擔心,他現在被那個白衣男人虐的挺慘的,他也不知道你和白衣男人其實不是盟友。”
“那你怎麽知道我和白衣男人不是盟友的?”易新挑眉。
“無意中發現的,白衣男人隻是欣賞你的能力,對你感興趣而已,你們肯定就沒有合作什麽。”秋媚兒剛開始發現的時候,是挺驚訝的。
不過還好她想了想,并沒有馬上告訴她那個所謂的父親。
“我覺得白衣男人似乎不想我那個所謂的父親插手你的事,畢竟你是他所欣賞的人,他隻想他自己對付你。”她說着她的想法:“感覺這對你來說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事。”
“可是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想要白衣男人和你那個所謂的父親鬥得兩敗俱傷,然後我好坐收漁翁之利。”易新怎麽也沒想到白衣男人差不多能完勝秋媚兒那個所謂的父親。
“說不定最後可以,我那個所謂的父親好像在練什麽禁術,就是爲了對付白衣男人。”秋媚兒頓了頓:“還有你。”
“他爲什麽想要殺了我?”易新疑惑不解。
“我隻知道是和你的父母有關,具體原因我不知道。”秋媚兒想了想:“他隻要你說到你父母,眼裏便會不自覺流露出恨意,不知道這恨意是對你父母兩個人的,還是隻是其中一個。”
易新點頭,他感覺好多事都和他的父母有關。
“秋媚兒,我隻希望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演戲。”肖峰一瞬不瞬地看着秋媚兒。
“哥,你怎麽能懷疑你弟妹呢?”秋媚兒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了肖登的妻子。
哥?
弟妹?
肖峰擡頭望天,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
沒過多久,肖登急匆匆回來了。
“易哥,我看見黎歌了。”肖登接過面前的一杯茶直接喝了下去,也沒看是誰給他遞的茶。
“在哪裏?”易新立刻站了起來。
君卿他們也都站了起來。
“在這裏隔兩條街的街上,我能确定是她,她是女扮男裝。”肖登語速很快:“不過一轉身,她就不見了,周圍我都找了,但是沒有找到。”
“這麽說的話黎歌并沒有去軒影城,那那個人爲什麽要讓我們知道黎歌去了軒影城?”孫尚香蹙眉。
“有沒有可能讓那兩個小孩來對我們說那些話的人就是黎歌?”典韋聲音沉沉的。
“那啥,我給你們說一件事,你們要沉住氣,别激動。”秋媚兒對易新他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