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明語蓉就把唐甜叫進去了，當然，她們的談話是在門口進行的，明語蓉可不想讓門口上方的攝像頭錄下她和唐甜在一起。
唐甜告訴明語蓉，自從她進入公司後，明語蓉是第三任财務總監，第一任升任公司副董事長後就退居二線了，基本不來公司了。
據說，這是公司重點培養新人戰略實施的結果。第一任财務總監養老後，方凝天就來到公司了。
第二任是薛姗，唐甜以前就跟明語蓉說過。
薛姗的财務總監做得夠長，所有的下屬也得罪了一個遍。薛姗突然離開财務部，财務部的同事還慶祝了一番。
明語蓉不知道，如果她剛才被從公司趕走了，這些下屬有多少人舉杯慶賀。
唐甜說，薛姗被從财務總監趕下來，是早在預料之中的事，因爲月末例會，薛姗被當場訓斥不止一次了。
明語蓉來到公司并坐上财務總監的職位倒是恰逢其時。
不過，剛來公司第一天就做财務總監倒是新鮮事，不知是那段視頻打動了“冷鮮肉”，還是“冷鮮肉”的不拘一格用新人的戰略結果。明語蓉想，她能做上财務總監已是上天垂青了。
明語蓉送走唐甜，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裝作工作的樣子，打開了有關她的視頻。
看到最後，她抹了一下眼睛，竟有淚水沾在手上，看來自己的表演真的有震天撼地的效果。
她又抹了一下眼睛，竟還有淚水流下，她趕緊抹掉了，沒擡頭。
方凝天會不會坐在電腦監控前，正看着她流淚呢？
……
明語蓉再次被叫到總經理辦公室，是月度例會後的第三天。
領導突然找，不會有好事的，上班族總結出的至理名言，明語蓉不希望在她身上應驗。
“第104頁并不是那些内容。”方凝天終于把目光移到明語蓉身上了，一股審視的目光。
“我……我記的是……”明語蓉沒想到，方凝天還會提《财務管理》的哪頁是什麽的事。
她沒敢說得十分肯定，她不清楚，方凝天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知道第104頁的内容。如果是試探，她這樣說完全可以，如果方凝天真的知道第104頁是什麽，她這麽說留有了餘地，因爲在她的記憶裏，沒有一個人會把大學的課本哪頁是什麽都記得很清楚。
“可我記的是。”方凝天說着，從辦公桌抽屜裏随手拿出一本書扔到明語蓉面前。
《财務管理》？！不會吧？明語蓉看着面前的書驚愕了。
别的同學大學畢業前賣課本時，她的大學課本都不知弄到哪裏去了。
她今天見識的真是個奇葩，大學課本放在公司的抽屜裏，還知道哪一頁是什麽。是自己真的不學無術，還是方凝天已經病入膏肓了？
“不相信？”方凝天看着明語蓉，嘴角挂着一絲笑意。
冷鮮肉，你還是别笑了，你這哪是笑？明明就是一把明晃晃的殺人的刀。
“不，我信。”明語蓉沒去拿《财務管理》，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證明誰的記憶更好，已經沒有意義了，方凝天隻是在尋找攆她走的借口。
可惡的冷鮮肉！要是用你做菜，必須做成肉餡，包進餃子裏，在沸水裏煮上幾個翻滾，吃進嘴裏，嚼個稀爛，然後……不用說了，太惡心了。明語蓉在心裏已經下了千般咒。
“a大有個财務管理的培訓活動，你又是a大畢業的，還是你去吧。”方凝天淡淡地說。
“什麽？”明語蓉還在想更加惡毒的咒語，一時沒聽明白方凝天的話。
“去準備一下，明天去。”方凝天沒再重複，朝明語蓉揮了揮手。
“哦。”明語蓉輕輕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得很慢。
長長的指甲按在左臂上，哎呀，真的很疼！不是白日夢。
她走到門口，回身看時，方凝天的目光正移向滴水蓮。
關上房門，她興奮地揮了揮手，擺了個勝利的姿勢，可很快，她的粉拳就放到額頭，裝作擦汗的樣子，順便偷眼看了一下樓道裏的攝像頭。
方凝天冷冰冰目光正順着數據流徑直投射到她身上。
“确是冷鮮肉！隻可惜不是我的肉。”明語蓉想入非非的毛病又犯了。
……
早晨，明語蓉準備好去a大的一切東西時，才想到關鍵的問題，怎麽去a大？培訓的費用誰出？
要給方凝天打電話詢問嗎？她可不想把小鳥的身軀往槍口上撞。
她正猶豫不決，門鈴響了。
“誰呀？”明語蓉一直認爲，大清早找上門的一般沒好事。
“我呀，語蓉。”
明語蓉一聽更煩了。孔邵這些日子沒少去找她，雖是在下班公司沒人情況下，但還是被明語蓉攆得雞飛狗跳。
沒成想，孔邵膽肥了，大清早找晦氣來了。
“我有事要忙，你走吧。”明語蓉沒好氣地說。
“我們是一件事，你把門看看。”孔邵滾刀肉的功夫倒是漸長。
“除了吃飯，我們沒有共同做過一件事。”明語蓉透過門鏡看到了一隻正在眨巴地小眼睛。
在如此的縫隙裏，眼珠也早晚會憋屈死的。
“你不是去母校培訓嗎？我是來送你的。”孔邵的聲音悶悶的。
開門到揪住孔邵的脖領子，明語蓉也就用了三秒鍾。
看到縫隙裏閃動的光，明語蓉忽然後悔了。
孔邵一定通過别人的口知道她去培訓的，說來送她，就是一個借口。
孔邵沒法送她去，更不會給她出培訓費用的。
“孔邵！”被一個智商指數墊底的人騙到開門，明語蓉感覺自己的智商一定是被驢踢了。
“方總經理讓我來送你的。”孔邵眨巴着小眼睛，笑着說。
明語蓉繞着孔邵嗅了一遍，x射線上下掃描了好幾遍，哼了一聲說：“鬼信了，我都不信。”
“我騙誰，都不能騙你呀，方總經理昨天下班就告訴我了，讓我安全地把你送達目的地。”孔邵在跟着明語蓉轉圈。
“方總經理爲什麽派你來送我？是不是你什麽都說了？”明語蓉氣不打一處來，再次揪住了孔邵的脖領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