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名警察意外猝死後,就再也沒有發生與惡狗相關的事情,日子一天天過去,平靜的日子讓人們漸漸淡忘了過去所發生的一切。
一天深夜,許多人都平靜入睡了,但依然有人在夜色下的空曠街道上徒步行走。
在他身旁鮮有車輛駛過,他的身影顯得非常孤單。
就在他孤單地行走着時,忽然他的身後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他一個激靈轉過了頭去,可這時哪還有什麽身影。
當他疑惑地轉回頭來時,隻見眼前一道亮光閃過,脖子上一涼,鮮血從脖子的切口處蜂擁而出,他用手拼命捂着脖子,眼神恐懼地看着前方。
不久,他就倒下了。
在他倒下後,一個身影蹲在了他身前,又一道亮光自這個身影的手臂上閃過,手臂開了一個切口,一滴血滴在了死者的傷口上。
這血迅速融進了死者的血液裏。
當天剛蒙蒙亮,他就被人發現了。于是,很快,警車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人被迅速确定已經死亡,于是法醫開始檢查屍體,警方在死者周圍進行搜證。
人慘死在路上,現場又有警察,這很快吸引了人們紛紛聚集過來觀看。
這一天是周日,秦川正好騎車路過,看到人群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一個圈子,連忙湊了上去。
他很快了解了現場發生的事。
他沒想到,一向平靜的小城市,也會發生惡性刑事案件。
看來,又要有一段時間不平靜了。
一天過得很快,夜幕很快又降臨了。
由于發生了刑事案件,路上除了車輛,晚上已經不見有行人出來了。
街道兩邊的店鋪見晚上生意清淡,也都接二連三關了門。
有一家店鋪關的最晚,此時周圍已經沒有别的還開着店的店鋪了。
當店主要拉下店鋪的卷簾門時,眼角的餘光瞄到有一身影在他的身後一閃而過,他連忙轉過了身,又朝四周望了望,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但他仍然心有餘悸,畢竟發生過命案,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朝四周望了半天,确定沒有異常後,才轉身繼續關好他的卷簾門。
當他給卷簾門挂上了鎖,轉身要離開時,一道黑影忽閃而過,并伴随着一道亮光,店主的脖子如開了一道閥門一般,鮮血直流。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黑影,然後一頭栽倒。
黑影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血融入了死者的血液裏。
天亮後,店主的屍體被發現,警方聞訊趕來。
接連兩起命案,在網絡上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死者的死法一緻,顯然被認爲是連環殺人案。
命案發生在眼皮底下,秦川不需要看網上新聞,也知道本城發生了這起連環命案。
他的哥們唐柄德說道:“最近這裏是怎麽了?接連出事。”
他的話剛說完,秦曉麗就走到了兩人面前,她對秦川說道:“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秦川一聽,眉毛往上跳了跳,問道:“你知道些什麽?”
“目前我隻是猜測,一切都憑我的直覺感受事情可能的原委。”秦曉麗回答道。
秦川一聽她隻是猜測,還是憑直覺,便沒問下去。
他顯然還是沒有相信她的話,他覺得她的話裏都是捕風捉影。
死了兩個人,當地很快便調來了武裝警察。武裝警察配合當地警方對城市進行安保巡邏,盤查可疑人等。
到了晚上,警方更是在幾條街道上都安排了夜間巡邏。
看到有警方巡邏,一些市民便放心了不少。
大家都希望警方盡快抓到兇手,還一方平安。
夜色下,一隊警方巡邏隊正在空曠地街道上巡邏着。
這一隊有五個人,有一人帶隊。
他們走過街道,走入了巷道,這條巷道正是秦川每天上學、放學出入的地方。
此時,天色一片黑暗,沒有月色,星空也是一片黯淡。
周圍更是寂靜無聲,唯有他們整齊的腳步聲。
忽然,黑暗中似有影影卓卓,一閃而過。
幾個人立即停住了腳步,隊長問旁邊的人:“你看到什麽了嗎?”
旁邊的隊員答道:“好像有人閃過,腳步很快。”
隊長立即對幾個隊員說道:“都提高警惕。”
幾個人都拿起手裏的槍,瞄向黑暗。
過了會兒,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再出來。他們正要擡腿繼續前進時,忽然又一個身影急閃而過,隊長立即喝問道:“是誰在那?”
然而,卻遲遲沒有等來回音。
這情況有點滲人。
隊長手持武器帶着幾個人朝着身影閃過的方向而去。
就在他們拐過一個彎時,前方忽然站着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突然出現的人,讓幾個人都吓了一跳。
隊長将手電打向了對方,并開口問道:“你是誰?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借着手電光,他們看清了眼前這人,竟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低着頭,雙手下垂,一聲不吭。
這詭異地一幕讓人森寒。
隊長心裏也有些打鼓,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再次問道:“你是誰?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女人忽然消失了。
幾個人面面相觑,連忙看向四周,用目光搜尋起來。
而那個隊長目光依然駐留在前方,他的内心很震動,一個人在他眼前就這麽憑空消失了,以前,這樣的情景隻會出現在影視劇裏。
幾個隊員茫然四顧,卻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他們都看向了他們的隊長,隊長看了看周圍,下令道:“分頭搜索。”
于是,幾個人立即分了開來。
巷道并不是筆直的,還有分叉,所以幾個人便分别進了幾條分叉道。
第二天淩晨,這五個人卻變成了屍體被人發現。
這立即引起了更大範圍的震動。
武裝警察被源源不斷地派進來,還有特警也被派進了這座小城。
秦川所在的學校,幾乎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唐柄德表情誇張地對秦川說道:“真不敢相信,連警察都敢殺。”
秦川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人不簡單,身手肯定不錯。”
秦曉麗不知何時站在了秦川身邊,她向秦川問道:“你覺得一般人能有這身手嗎?”
“也許他當過兵。”秦川分析着說。
“死者都是被一刀斃命,緻命傷口都在脖子上,除非是練過功夫,否則這身手就太詭異了。”秦曉麗也做出了分析。
秦川點了點頭,隻是嗯了一聲,沒有接着說下去。
話說,接連發生命案,警方的壓力陡增,和秦川有過一面之緣的劉警官此時正在緊張忙碌地工作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