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床單上正睡着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川。
秦曉麗坐在床邊看着他。
秦川的父母也站在一邊,看着沉睡的兒子。
忽然,秦川慢慢睜開了雙眼。
秦曉麗驚喜地叫道:“他醒了。”
秦川左右看了看,問道:“這是哪裏?”
“醫院啊。”秦曉麗回答道。
秦川忽然感覺頭腦裏好像有什麽模糊的片斷記憶,這片斷記憶是因聽到醫院兩個字兒激起的。
他向秦曉麗問道:“我爲什麽在醫院裏?爲什麽躺在病床上?”
于是,秦曉麗便告訴他說,他被一個歹徒刺傷了,然後被送進了醫院。
但秦川的片斷記憶卻告訴他,這不是真的。隻是記憶太模糊,他想不起真相。
正在這時,秦川和秦曉麗都認識的劉警官走進了病房,他看到秦川說道:“你終于醒了,讓好多人都替你擔心了一天。”
秦川看到劉警官,笑笑說:“我感覺自己還可以。”
“好,多注意休息。”劉警官坐到了他床邊,“有什麽話,你可以休息好了再跟我說。”
“我感覺确實有話想說,隻是想不起來該說什麽。”秦川回應道。
“你記得當時的情況嗎?”劉警官問道。
秦川搖了搖頭。
劉警官将一面有着八卦圖案和形狀的鏡子遞給了秦川。
他對秦川說道:“據我們調查,兇手正是爲了這面八卦鏡,而這面八卦鏡是有一位老人送你的。”
秦川接過八卦鏡看了看,問道:“那個老人呢?”
“他臨終前給你的,已經過世了。”秦曉麗回答道。
秦川聽了,看着這面八卦鏡,頭腦中似乎有這面鏡子的印象。
隻是想不起來,這面鏡子是如何到他手上的。
他撫摸着這面鏡子,感覺這面八卦鏡好像能懂得他的心思。
劉警官見他捧着鏡子,卻遲遲不說話,便起身說道:“我還有事,要走了,如果你想起了什麽,就給我打電話。”
秦川點點頭:“好的。”
劉警官離開後,秦川的父母就向秦川問道:“孩子,你要吃點什麽嗎?肚子是不是餓了?”
秦川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做吃的去。”秦川的母親說着就要離開病房。
秦川的父親便叮囑她路上要小心點。
秦川端詳了一陣鏡子後,就把它放到了一邊。
秦曉麗便開導他說:“想不起來,可以慢慢想,不用着急,反正人平安就好。”
秦川在醫院裏住院了三天,三天後他才出了院。
秦曉麗叫了輛車,讓秦川和他父母坐車回去。
臨行前,秦川向她問道:“唐柄德如今在哪裏?”
“他呀,現在神神秘秘地,說有事要出去幾天,也不知道什麽事。”
秦川的記憶裏一直有個模糊的片斷,似乎他和秦曉麗、唐柄德三個人一起做了什麽事。
回到家後,又過了一天,唐柄德來到了他家裏。
唐柄德見到他,就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嗎?”
“好多了,聽說你在忙什麽事?”
唐柄德見秦川問他,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有想起什麽嗎?”
秦川搖了搖頭,“有些零碎的片斷,很模糊,想不起來。”
“那你對自己受的傷有疑問嗎?”唐柄德又問道。
秦川感覺唐柄德的話裏有話,便問道:“你想說什麽?”
唐柄德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這個世界上隻有我了解真相了。”
秦川聽得一頭霧水,茫然地看着他,等着他說出答案。
于是,唐柄德便向秦川說出了真相,那一刻,秦川原本模糊的記憶忽然之間清晰了起來。
原來當秦川被小刀刺中後,飛濺的鮮血激發了八卦鏡的潛能,八卦鏡發射出的紅光意外消滅了鬼嬰。
然後,秦川因傷昏迷。
然而,秦川昏迷後發生的事,更是讓人匪夷所思,而當時隻有唐柄德的頭腦裏還保留着真實的記憶。
秦川聽了唐柄德的叙述後,說道:“那麽說,所有人除了你之外,都被篡改了記憶。”
“我想是的。”唐柄德回答道。
“那是誰有這麽大的能力呢?”
唐柄德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秦川忽然問道:“那你告訴秦曉麗真相了嗎?”
“沒有。”
“我想,應該要告訴她,我們三個人是事件的見證者,我們應該記住真相。”
“嗯。”唐柄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次日,秦曉麗和唐柄德又一起來看他了。
秦曉麗對秦川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真相,而且我确信我們目前生活在幻覺的世界裏。”
“那麽這幻覺該如何打破呢?”秦川問道。
“唐柄德這幾天做得神秘事情,就是在搜尋證實真相的證據。”秦曉麗回答道。
唐柄德肯定了秦曉麗的話。
“那你找到了嗎?”秦川向唐柄德問道。
“目前還沒有。”
“我感到恐懼,覺得危險時刻就在我們身邊潛伏着、”秦川說了一句心裏話。
“我也是。”秦曉麗接口說道。
三個了沉默了一會兒,秦川忽然說道:“我想這幾天一定耽誤了不少課業,我想去學校住宿,一邊就近溫習功課,你們覺得呢?”
“這個主意不錯,至少節省了往返的時間。”秦曉麗贊同道。
秦川将這個決定也告知了父母,父母同意了這個決定。
他的母親對他說:“快點把功課補上吧,這是大事。”
在秦川覺得自己身體已無大礙後,他便挑了個星期一重返課堂,并跟班主任告知他要住校的意願。
他的住校意願很快被批準。
這是他第一次住校。
爲了慶祝他成爲住校生,唐柄德還給他安排了一頓酒菜,說是爲他接風洗塵。
這頓酒菜安排在一個小餐館,就秦川、唐柄德和秦曉麗三個人。
唐柄德向秦川問道:“你被安排在哪間宿舍?”
“305室。”秦川回答。
“三樓啊,這間宿舍好,不像我待在那蠻高的六樓。”秦曉麗說道。
“樓高有樓高的好處,每天走樓梯也是種鍛煉。”唐柄德說道。
“說的對。”秦川附和道。
三個人酒足飯飽,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