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将飲料交給了一個人後,就悄悄跟蹤上了他,秦川想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也在執行某種任務。
因爲這個人在接過秦川的飲料前,說過一句話,意思很明顯知道秦川在做任務。
不久,他看着這個人進了一家網吧,于是他也跟了進去。
他看着這個人坐到了網吧的電腦前,然後上網。
十幾分鍾後,他接到了秦曉麗的電話,新的任務又發布了。
而此時,那人依舊在上網,沒有做任何别的事,那瓶飲料就放在那人的電腦桌上。
秦川覺得,再待下去已沒有意義,便離開了網吧,去執行新的任務。
在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裏,他不停的做各種任務,一件接着一件,而每一件任務都很簡單,不是送這樣或那樣的東西,就是設法幫助某些人一個小忙。
一天過去後,秦川在前一天共完成了八件任務。
秦川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任務發布,于是,在起床後,經過洗漱、早餐,他便一直守在電腦前。
等了沒多久,終于新的站内短信來了。他立即打開來看,果然又是一個任務,這是第9個任務。
他仔細看了一下任務說明,任務要求他去一個廢棄的工廠,說那裏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讓他去調查。
看到這樣的任務,他立即意識到這可能就是這款遊戲傳說的抓鬼。
他把任務和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說了。
秦曉麗當即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秦川怕她涉險,于是對她說道:“你留在這裏,這裏也需要你,有任務你就上。”
既然秦川這樣說,秦曉麗也就不便堅持,她關心地對秦川說道:“那你要小心,萬一不行,就逃回來。”
有了秦曉麗的叮咛,秦川心裏感到暖暖地。
他向秦曉麗保證:“放心,我不會有事,馬上就回來。”
盡管秦川這樣說,但秦曉麗心裏并不放心。
秦川走了出來,打車往廢棄工廠的方向開去。
很快,他就見到了那座廢棄工廠。
然後,他感覺周圍的景象很荒涼,怕自己完成任務後回不了家,便對司機說:“師傅,你在這裏等我行嗎,我去去就回,麻煩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然後,他多給了司機打車錢。
司機才答應了。
當他站在廢棄工廠的大門前時,他閉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這個工廠的氣氛,憑着他多次執行任務的經驗,他感覺這裏确實有點陰氣。
他知道,但凡有點陰氣的,就肯定有事。
他的手裏握着那柄辟邪短劍,現在他隻有靠它了。
他朝着大門走了過去,即将進入工廠。
就在他跨入大門的一刹那,一段動态的畫面忽然出現他的頭腦裏,畫面裏有人驚恐地試圖沖出大門。可大門關閉着,畫面裏的人拼命砸着大門,試圖把大門破開。
到這裏,畫面突然就中斷了。
對于頭腦裏突然出現的這個畫面,他有些愣神,以往執行任務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
他的警惕心立即提升了。
他在心裏想到:“這工廠的古怪恐怕不簡單。”
但他并沒有退縮,而是繼續朝前走去。
在他左手的是辦公樓,右手邊是車間。
他直接朝車間走去,走進車間他看到了被遺棄的機器設備。
正在這時,又一副畫面出現在了他的頭腦裏,畫面中正在機器旁操作的工人們忽然都紛紛慌張地離開了崗位。
畫面在這時中斷了。
又一次頭腦中出現這種動态的畫面,讓他的心裏更加的凝重,他擔心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正被觀察着。
他掃視着車間裏,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似乎一切都很寂靜。
他繼續朝前走。
很快,整個車間都被他走遍了。
除了機器設備,這裏就沒有别的了。
他有些疑惑,既然這裏被廢棄了,幹嘛不把機器設備給賣了呢?
走出車間,他決定再去辦公樓裏看看。
走上辦公樓的台階,又一副畫面出現在了他的頭腦裏,畫面顯示,有一群人從辦公樓裏慌慌張張跑了出來,然後畫面再次中斷。
他繼續朝前走。
辦公樓的底層是前台大廳,拐過前台大廳就是樓梯。
他沿着樓梯拾級而上,來到了二樓的辦公區。
辦公區靜悄悄地,辦公室裏還留有桌椅,甚至電腦也還在。
地上到處是丢棄的紙張,從這些紙張上可見昔日這家工廠的經營狀況。
看到這裏,他更奇怪了,爲什麽會保留下電腦和文件在這裏呢,即使工廠的人跑的一幹二淨了,這些東西總該有人收拾吧。
剛想到這裏,忽然一聲貓叫把他驚了一跳。
他發現有隻黑貓不知何時走進了辦公室裏。
看到黑貓,他想起傳說中黑貓是辟邪的,于是,他走過去,把黑貓抱了起來。
黑貓奇怪地沒有跑,任他抱在了懷裏。
它在他懷裏喵喵叫了聲。
看過了二樓的辦公室,他決定再上三樓。
就在他準備踏上三樓的樓梯時,黑貓發出了不安的叫聲,并拼命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一溜煙跑了。
這讓他意識到三樓可能有問題。
他握緊了手裏的辟邪短劍小心翼翼地朝上走去。
每一步,他都走得很輕盈,跨步也很慢。
終于,他走上了三樓,此時他以爲畫面會再次出現在他的頭腦裏,可預料中的畫面卻沒有出現,這讓他意外了。
他輕手輕腳地朝着一間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如樓下一般,滿地都是廢棄的紙張,而桌椅和電腦都完好的留在原地。
偶然間,他發現有個人躲在桌子下。
他朝他悄悄走了過去,那個人猛然轉過了頭,那雙眼睛滿是驚恐,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他低下身子,朝桌下的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對方隻是渾身顫抖着,卻沒有一句話回他,而且目光顯得呆滞。
于是,他在心裏想到,難道這個人被什麽東西給吓傻了?
他又向對方說道:“你能從桌下出來嗎?現在很安全。”
可對方始終蜷縮在桌下,根本不回應他。
找到一個幸存者,卻被吓成這樣,他又連忙繼續安撫着,試圖讓對方的情緒能夠穩定下來。
可就在這時,這名幸存者忽然從桌下鑽了出來,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