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等人經過一番努力,終于把侵入的鬼給驅逐了出去。
然而,這僅僅隻是他們交手的一個回合。
不久,在他們所待的屋内四周,出現了影影幢幢的影子。
這些影子層層疊疊,朝着幾個人聚攏了過來。
這讓幾個人都面面相觑,他們怎麽跟影子交手呢。
秦曉麗忽然想到了魔戒,她說道:“我們能不能讓魔戒替我們阻擋這些影子?”
道人當即表示:“魔戒是無所不能的,隻要你想,就能幫你搞出來。”
秦曉麗看着朝他們越逼越近的影子,說道:“那我要能阻擋他們的法寶。”
她的話音剛落,她手上的魔戒就綻放出了光芒,然後一道防護罩整個籠罩住了幾個人身周。
那些影子一碰到防護罩,立即就被彈開了。
仿佛防護罩有着彈性一般。
秦川等人見防護罩如此好用,都放心了下來。
任那些影子如何逼近,都奈何不得他們。
這時,原本退卻的鬼又回來了。
秦川他們都想看看,這個防護罩能不能防住鬼,一邊,他們也做好了準備,萬一防護被破,他們就得與鬼鏖戰。
鬼很快沖到了面前,一隻隻鬼把利爪揮向了防護罩。
幾個人盡管已有準備,但還是有點緊張。
利爪碰到防護罩,被反彈了回去。
防護罩成功防住了鬼。
一時間,鬼和神秘的影子都奈何不了他們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天漸漸微亮起來。這時,鬼和影子都消失了。
幾個人趁此機會,立即補起了覺。
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竿。
這時,他們都感到了饑腸辘辘。
秦曉麗将防護罩撤去,張佳友說道:“我們到哪吃飯去,這裏都沒地方吃飯啊。”
秦川說道:“我們手上的魔戒不是萬能的嗎,我們就讓魔戒給我們變出吃的來。”
道人誇贊道:“這想法好。”
秦川讓魔戒變出了桌椅,張佳友立即讓魔戒在桌上變出了一桌的豐盛菜肴。
幾個人看了這一桌菜肴,秦川打趣道:“看來你可是美食家啊。”
張佳友得意的一笑,先就吃了起來。
其他人見她先不客氣吃了,便也紛紛動了碗筷。
有魔戒的存在,他們的确省心了不少。
一頓吃完,秦曉麗向秦川問道:“我們是否還繼續逗留在這裏?”
“再四處逛逛吧,權當旅遊。”秦川并不準備馬上就離開這座古堡。
于是,他們飯後,就逛起了古堡來。
白天的古堡很安靜,沒有夜裏來得風險。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處面積較大的大廳裏。這座大廳呈東西向,秦川在大廳裏溜達了一圈,心裏估計這裏可能是用來聚會或辦什麽活動用的。
大廳裏有一個朝南的座位,秦川朝這個座位走了過去。
這座位是石制的,所以可以保留至今。
他看着這個座位,座位上還有雕刻的石畫,看起來非常精美。
他撫摸着扶手,然後又坐到了石椅上。
當他坐到了石椅上的時候,大廳裏忽然畫風一變。
很莫名的,原本空曠的大廳出現了很多人。
站在大廳上的秦曉麗、道人和張佳友都好奇地看向周圍出現的人群。
秦川坐在石椅上,仔細看向了大廳裏忽然出現的這些人,從這些人的穿着上,秦川判斷這些人可能是官員之類的。
就在這時,大廳外忽然跑進了很多士兵,秦川愣住了。
這時,一名将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徑直向着秦川走來。
秦川不知這人是什麽身份。
來人來到了他的面前,忽然抽出了佩戴的寶劍,一劍刺向了秦川。
秦川低頭看了看,一個身影從他坐的座位上倒了下去。
秦川這時才驚覺,敢情剛才身下坐着另一個人。
他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而那位行兇的将軍坐到了他剛才坐的座位上。
秦川站到了一邊,看着這個将軍。
心裏明白,現在他見到了一件古代謀權篡位的事件。而且是弑君奪權。
沒想到西方的曆史也會如此。
這時,大廳裏有一些官員站了出來,指着坐在座位上的将軍,好像在破口大罵。
将軍惱怒地一揮手,立即有士兵沖了過來,把正在破口大罵将軍的官員一一當場處死。
其餘官員見了都不敢說話。
弑君的将軍這才坐到了座位上。
然後,他就發布了一系列命令。
秦川可以想象出,這一系列命令中,一定會有對忠于前君主的勢力進行血洗。
隻要血洗成功,弑君的将軍坐穩了寶座,那麽他就成爲了新的君主。
大廳裏出現的人物持續了十多分鍾後就消失了。
一切又複歸于平靜。
秦川在心裏想到,這座古堡一定曾經冤死過很多人。
人死的多的地方,怨氣也最重。
他感覺,他們不必再待在這裏了。
于是,他對其他人提議離開古堡,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行走在古堡的街道上,秦川回憶起書中關于古堡的記載,作者好像在古堡裏還經曆了對暴政的反抗。
一度,寫書的作者陷入了危險境地,他可怕地參與進了曆史進程中。可他改變不了曆史。
不得已,作者在書中這一節裏最後寫道,他逃出了古堡。
不久,秦川等人也走出了古堡。
就在他們後腳剛走出古堡的時候,古堡的大門忽然關上了。
幾個人都奇怪地看向了古堡的大門。
秦川怕他們也會被卷入古堡的曆史進程中,便催促大家趕快遠離古堡。
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一座古老的莊園。
莊園位于某市一處郊區,他們需要搭乘汽車長途奔去。
而長途的汽車附近是沒有的,需要去汽車樞紐站點才能坐上。
于是,他們在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帶他們前往汽車樞紐站點。
在路上,因爲有外人在,他們沒有議論将要去的莊園。
而秦川則在默默回憶着書中關于莊園的記載。
他記得書中介紹說,這個莊園曾經發生過命案,而且還不僅僅隻有一起。
每一起命案的受害者都死得很慘。
據說,在當時是引起轟動的新聞。
而接連發生的命案并沒有被偵破過,也就是說兇手依舊逍遙法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