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等人進入無人村後,看到了一幕幕血腥的場景,他們被這番場景震驚了。
很難想象誰能下得了這個手,殺了那麽多人。
秦川等人轉過了大批的骷髅軀幹堆積成的小山後,他們便沒有再看到血腥的場景了。
秦川看向了一幢村屋,對其他人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幾個人進入了屋裏,屋裏很雜亂,桌椅都翻倒了,地上還有杯碗的碎片,各種雜物随處可見。
他們在屋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于是,他們離開,前往下一幢村屋。
他們一連進了幾幢村屋,都沒有發現什麽,就在幾個人有所懈怠的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從一幢村屋的窗後一閃而過,這個黑影被敏銳的秦曉麗發現了。
她立即提醒了在場的幾個人。
于是,大家都跑出了屋,在屋外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黑影,但黑影早已不見了蹤影。
秦川便向秦曉麗問道:“剛才你确實看到了一個人影從這裏經過?”
“我看到了一個黑影,很像是人。”秦曉麗答道。
“他跑向哪個方向?”秦川繼續問道。
秦曉麗一指東方,說道:“就是那個方向。”
于是,秦川便帶着同伴們朝東奔去。
他們奔跑時,沿途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結果他們一直到村的東面邊界,仍然沒有看到目标。
這就讓人疑惑了,這人躲到哪去了。
秦川掃視了一圈周圍,對其他人說道:“我們分頭在周圍找找。”
幾個人便分散了開來。
秦川走進了一幢民宅裏。
這幢民宅和其他的民宅一樣,裏面也是雜亂一片。
秦川的目光在屋内四周一一掃視了過去。
然後,他沿着樓梯走上了二樓。
二樓有幾間卧室,他都一一看了過來。
有一間卧室未顯淩亂,沒有什麽摔倒的東西,或什麽破碎的玻璃等,除了有些灰塵外,看上去依然保持了主人離開時的原樣。
而且,他在一張寫字台上還看到了一本日記。
于是,他翻開了日記,卻發現上面的文字他并不認識。
這些文字看上去就像一個個符号,既不像方塊字,也不像字母。
秦川感歎于人類文明的神奇,隻要可以用來拼讀,真是任何符号、字母都可以當成文字的。
人賦予了這些文字以某種含義,這些文字便因此有了意義。
秦川心想,如果有一款翻譯的東西,可以把日記本上的文字翻譯過來就好了。
他剛在心裏想了這樣一個願望,戴在他手指上的魔戒就爲他實現了這個願望。
一個帶着攝像頭,有着數碼顯示屏的儀器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儀器上還有幾個按鈕。
秦川端詳着這個儀器,把它拿在了手上。他還不知道怎麽去擺弄它。
于是,他就耐心研究了起來。
不久,他就把這儀器搞明白了,這是一個裝載着翻譯系統軟件的翻譯機器,用攝像頭對準要翻譯的文字,按下翻譯按鈕。
翻譯機器就會自動識别文字,并把它翻譯爲作者設定的文字。
弄明白了這個東西,秦川便迫不及待地試驗了。
他将攝像頭對準了日記本上的文字,然後按下了翻譯按鈕。
不久顯示屏上就顯示出了日記的譯文。
他就這樣查看起了這本日記。
不久之後,他就翻閱了大半部日記。
從中,他知道寫這部日記的是個女的,日記裏前半部都是寫的日常生活,後面記載的是最關鍵的信息,日記裏記載了村子發生大事的前後。
原來曾經有一批外國侵略軍闖進了這個村子,他們對村裏的人們進行了搶劫、殺戮,他們幾乎把全村的人都殺光了。
而且連貓狗都不放過,其殘忍完全泯滅了人性。
而寫日記的這個女子,起初躲藏的很好,沒有被發現,所以,她才得以寫下這部日記。
但日記在寫到某一天時,卻中斷了。
秦川估計,這個女子就是在這時出事的。
她一定被抓走了,秦川這樣想到。
而且,他能預感到,村裏的骷髅裏一定有這個女子。
了解了日記裏寫的内容後,他就把日記帶走了。
不久,他離開了這幢民宅。
可是,他忘了這幢民宅是三層樓結構,他隻上了二樓,還有三樓他沒有上去過。
在三樓的某個角落裏,有一雙眼睛透過窗戶向下眺望着,看着秦川走遠。
秦川等人分頭搜尋,把大半個村子都搜遍了。
幾乎每一幢民宅他們都進去過了,可就是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這時,天色也不早了。
兩個女的都不願意待在這裏,尤其張佳友是極不情願的。
秦川也覺得晚上若待在這裏,也确實瘆得慌,便同意離開村子,到外面去過夜。
一行人向着村口走去。
然而,誰也沒有感覺到在他們身後,正有一個身影偷偷跟着他們。
終于,他們走出了村子。
張佳友建議離開村子遠一點,因此幾個人走到了離村子較遠的地方。
然後,他們才挑了塊地方,就地休息起來。
有魔戒的幫助,他們在這塊地方搭起了帳篷,人鑽進帳篷裏就可以休息了。
爲了安全起見,秦川和道人兩個人輪流值夜,兩個女的被免除了值夜。
前半夜是秦川值的,他站在夜色下,眼睛瞄向了那個無人村。
他還在想着那個黑影倒底藏在了哪裏。
但是,他們把整個村子都搜遍了,也沒發現半個人影。
他對此很不解,按道理,有人藏在村裏,總有落腳點的,但是他和他的同伴們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秦川在苦苦思索中,忽然想到了村外的廣闊範圍,他很想在村外大規模搜尋那個人或者重要的線索。
但是,他手裏沒有這麽多人。
于是,他根據得到的電話号碼,打給了警方某位高級警官。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這位高級警官。
但對方卻拒絕了他的要求,并認爲秦川的要求非常可笑,完全不可理喻。
秦川感到了無助。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如果沒有人手,顯然他們在村外的廣闊地區要找到一個人或者線索是很困難的。
秦川想了想,決定天亮後再說。
不久,他看了下時間,快要後半夜了。于是,他叫醒了道人,和道人輪流值夜。
(本章完)